丹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健對許明山:“瞧你,剛才還說不熟,沒想到私底下早有接觸,你這人太不實(shí)在。”催促秋淼:“那你更應(yīng)該敬許老板一杯,來,和許老板干一杯。”
秋淼支吾:“那……我以果汁代酒吧……”
曹健打斷:“是喝酒,該喝就得喝。”又說:“放心,有我放著話,你和許老板的關(guān)系就進(jìn)一層,有什么事盡管開口,料他也不能怠慢了,他要是敢怠慢,你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秋淼品著話中意味,她就像個用來勢壓對方的靶子,今天應(yīng)了這個飯局真是干了件傻事,這酒她肯定不能喝,喝了就像是承認(rèn)她靠曹健當(dāng)撐勢關(guān)系,腦子里細(xì)琢磨后,說道:“曹總,我只是個小職員,認(rèn)真干活是本分,也不會有什么其外的要求,全憑個人能力,達(dá)到什么水平,自然會有什么待遇,更不會勞煩許總,員工的職守我還是懂得的。”說完看眼許明山。
曹健呵呵:“這話幼稚,女人不需太多能力,有臉熟就夠了,今天要不是我許老板還跟你擺譜呢,回頭你得好好感謝我,呵呵,這酒你一定得喝,不能讓我白費(fèi)好意。”硬聲命令:“喝了它。”面掛著笑,卻看著冷瘆,秋淼正難為左右,許明山對著秋淼慢悠悠的開腔:“時候多著呢,你要是抹不開哪天單獨(dú)請我,到時候怎么喝得由著我算數(shù)。”說完喝了面前那杯茶。
秋淼紅臉低頭,不知這關(guān)是過去了還是沒過去。
曹健呵聲:“看出不一般了,不對啊,都不喝酒哪像酒場。”對秋淼又說:“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你不和你們老板喝,那就和我喝一杯吧。”說著話把酒又遞到秋淼面前。
秋淼怔急,果然這關(guān)沒過,真是無名骰子讓人滿地耍,想躲都躲不開,想剛才曹健說話還算正經(jīng),等許明山到了場,話音行為就全變了,她搞不清這棋局的意圖,卻知道自己該處在哪個位置。
秋淼遲遲不接,曹健躋身靠近,胳膊摟住她的肩膀,貼近臉親昵狀:“來日方長,許老板要是照應(yīng)不到,你可以到我這里來,我可是憐香惜玉絕不會虧待你,憑咱的關(guān)系少不了你的,哈哈……來咱倆干一杯。”
秋淼心慌,這些話從何而來!側(cè)身躲閃,看向尤穎,尤穎似笑不笑,也不說話。
許明山無聲,更不理會,低頭吃盤子里的白玉扇貝,吃得極其認(rèn)真津津有味。
曹健拿著杯非要讓秋淼喝,秋淼臉漲得通紅,討?zhàn)堄确f:“尤總,曹總喝多了,你也不勸勸。”
尤穎笑笑:“他要是真喝多了,誰能勸得住。”又說:“曹老板難得給人面兒,今天不就是為你才聚的嗎,圖個樂,你就跟他喝一杯吧。”
秋淼無語,曹健哼哼笑,雙手而上,摟得更緊,按著她后脖頸:“來,喝了它,今天可是為你做東,你主賓不喝哪夠氣氛,喝……”
秋淼嗔羞,窘促的站起身憋著臉說不出話。
曹健臉一沉。
這當(dāng)口,許明山漫不經(jīng)心地開聲:“曹老板,這么討好我員工,你這是當(dāng)面想翹我人員,不合規(guī)矩。”
曹健轉(zhuǎn)了臉色,哈哈笑:“就等你這句話,開個玩笑還當(dāng)真了,舍不得了。”又面相秋淼:“瞧見沒,你們老板還是向著你。”
尤穎打圓場:“這玩笑開的有氣氛,瞧大家樂得,秋淼,坐下,別理他們。”
許明山面笑:“這一逗還挺熱鬧,但偏了主題,今天我是請王處,你有主賓我也有主客,都不能怠慢。”對曹健說:“你該敬王處一杯才是。”
曹健一聽,道理顯現(xiàn),像冷落了王處似的,馬上端起酒和王處碰杯,忽而之下,轉(zhuǎn)了話題,說的都是場合客套的官話,再不提剛才之景。
秋淼心緒煩亂,席間那幫人說什么聊什么都已不在心上了,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jié)束,迫不及待的告辭,一個人先行而出。
回去的路上,尤穎繃著臉,問曹健:“你今天怎么回事,非挑逗那個秋淼干什么?”
曹健開著車:“怎么,醋了?”
尤穎嗤蔑:“狗屁,是無聊,一個沒名沒貌的小婦人也至于湊熱乎,掉價兒。”
曹健冷笑:“掉價的不是我,是許明山,你不是說這個姓秋的和許明山有一腿嗎。”
尤穎回:“我只是猜測,他倆未必有事,和許明山有一腿的多著呢,他哪看得上那個土老帽。”
曹健道:“管他有事沒事,不論是他的情兒還是他的員工,我得讓他知道,我想沾惹就沾惹,還得讓他看著。”
尤穎才明意,這是沖許明山來的,回道:“何必,不就一頓飯嗎。”又問:“是你定的餐廳,你是不是早知道許明山要去?”
曹健哼哼笑:“沒錯,我有消息知道他今天要在這請人吃飯,定的是4號桌。”
尤穎厭氣:“至于費(fèi)這勁,就為了擺個譜。”
曹健罵:“你懂個屁。”瞥眼兒看尤穎:“聽說你和許明山交集不淺,你和他是假交集還是真交性?”
尤穎一愣,嗔罵:“你少混嘴,喝多了吧!我就和你這個王八蛋真交性了,你別不知足。”
曹健冷訕一笑:“料你識相,甭管是誰,跟我整動靜,好歹都得讓他知道。”手伸進(jìn)尤穎的大腿內(nèi)側(cè)使勁兒一抓:“今兒這裙子穿的合適,這倆大白腿。”又挑一下尤穎的臉腮:“飯桌上我就憋不住了,乖著點(diǎn)兒,一會兒回去好好搞你,不折騰死你不拉到。”
尤穎沉著臉,不語。
天已大黑,秋淼一個人急急的走,在一個公交站停下等車。
忽而道邊剎住一輛黑轎,許明山開門下車。
秋淼看過去,許明山陰著臉走到她跟前,一句:“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這舉動突如其來,秋淼不知語。
許明山嗔臉問:“你和曹健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秋淼忙回:“沒……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他給你做東,你好大的面兒呀!”
“我、我不知道,就是碰到了。”
“碰到了?這么巧的大面兒你花了多少工夫!”厭躁著眉頭又聲:“你是不是早有打算,怪不得脾氣見漲,原來靠了個路子,找個靠頭就敢跟我擺臉,別忘了你是在誰的地界兒,占著碗里的還扒著鍋里的,存著這點(diǎn)歪門心思做樣給我看!”
秋淼懵愣,慌亂回道:“沒呀,我從來就沒想過……”
“現(xiàn)在想也不晚,做事要長腦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當(dāng)靠頭,別到時候把自己搭進(jìn)去都不知是怎么掉進(jìn)去的。”
“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就掉進(jìn)去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秋淼急辯。
“有什么關(guān)系你自己掂量,吃喝消遣也就罷了,正經(jīng)做事得找對路了人。”不耐煩的瞟一眼秋淼:“也難怪,你這人背地里的事真不少,能有什么舉動也不新鮮。”
這話刺痛了秋淼,氣郁頓生:“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許明山輕藐屑語:“趴哪個窩就得走哪道門,得學(xué)會聽音兒吆喝,別不知好歹。”
秋淼眨眼兒,這話激得她無辜冤懣,那意思像是說你吃著這碗飯就得應(yīng)承我的喜好,逆反回道:“不用你提醒,是不是你員工還兩說著,吃哪碗飯也得隨我高興了,我樂意干就干,不樂意你也攔不住。”
許明山眼神兒蔑笑:“你哪來的臉面夠得上我攔著你!跟我較勁你還不夠檔,我這可由不得你隨便,趕緊滾蛋!”說完走人,上車啟動,從她身邊疾馳而去。
秋淼看著馳遠(yuǎn)的車,忽然心慌錯亂,剛才說什么了!都說什么了!
她不為別的,只怕一時氣話真毀了工作。
她惝恍的往家趕,一路慌措,眼睛澀得發(fā)酸,一連串兒的挫傷讓她謹(jǐn)微,就怕不順,今天的飯局她揣測不清其中奧義,卻也品味出某些意味,她不堪世事深淺,也不聞明修淺道。只有一個念頭,為兒子只圖平穩(wěn)安定,除此外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