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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太厲害了!我的眼睛都花了!我今天怎么沒有帶相機?這種場面就該拍下來,慢動作研究一下他的動作!”
“他學的是什么功夫?我浸淫競技場數(shù)十年,對所有武術風格了如指掌,怎么看不出來他用的是什么路數(shù)?”
“……”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這場切磋已經(jīng)結束,費翎跪倒在場中已經(jīng)站不起來,他的管家連忙進去扶他,桑蘿見此也走了進去,給費藍遞了手帕,讓他擦汗。
費藍卻道:“這種程度還不至于讓我流汗。”
費翎頓時一口血險些吐出來。
桑蘿笑,把手帕收了回來,這逼裝得好。
這話聽在別人耳朵里,也不會覺得他過于傲慢,只會覺得他很酷。因為他是強者,強者在所有人眼里,只要沒有犯罪,那么再怎么傲慢都是應該的,不如說如果太過謙虛反而不太好。
桑蘿和費藍正要走,桑蘿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叫她:“桑管家。”
桑蘿轉(zhuǎn)頭,看到費翎的管家。他是費家最出色的管家,也是個年輕人,身上的驕傲不需要言表都能感受到,或許是出于雇主被打的憤怒,他對桑蘿提出了挑戰(zhàn)。于是圍觀者們又興奮了起來,他們已經(jīng)知道費藍是桑蘿教出來的了,費藍都這樣厲害,這位管家豈不是更值得期待?
桑蘿看著這位驕傲的a級管家,笑了,“好啊。”
兩個a級管家的交鋒必然是非常精彩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熱血沸騰起來。
然而,好像還不到五秒鐘,速度快得叫人反應不及,空中飛出一道拋物線,那位驕傲的管家趴在了他的服務對象身邊,一動不動。
桑蘿朝驚呆了的各位看客微微低頭,和費藍一起離開這個中心。
哇——
他們沸騰起來。突然覺得這對主仆神秘莫測,耀眼非常!
因為今天這一場,原本總是黑西裝白襯衫的管家圈內(nèi)突然流行起了各種顏色款式的西裝和眼鏡,管家們不再拘泥于傳統(tǒng)的裝扮。不過這都是后話了,此時在場的管家們只是用憧憬的眼神望著桑蘿那氣場強大的背影,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指導出這樣優(yōu)秀的服務對象,自己也能像她一樣厲害。
曾經(jīng)與費翎為伍的少年少女面露遲疑,最終沒有去看被抬走的費翎,他們都知道,費翎已經(jīng)不可能再是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費翎了,今天這一場過后,費翎已經(jīng)成為了笑話,永無翻身之地。而曾經(jīng)待價而沽的年輕人則立刻涌向了費藍,然而現(xiàn)在輪到費藍來挑朋友了,利用價值不夠大的,可沒有資格跟他做朋友哦~
對于費遠青來說,今天這場宴會有點兒過于刺激了,面對那些恭賀聲,他心情復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費翎會被費藍打的,但是聽著眾人說“不愧是費家的血脈/不愧是你的兒子/虎父無犬子/費藍和你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呢”這類的話,心里漸漸的還是涌起一陣自豪和驕傲來。
這種自豪,在聞晏珺提出讓費藍到聞公館去住一段時間的時候,升到了最頂峰。
“費藍資質(zhì)很好,讓他到我那邊住一段時間吧。”聞晏珺看似云淡風輕地說。他沒說為什么讓費藍到他那邊去住,但是他這話自然地讓費遠青認為聞晏珺是想要教費藍點什么。
有這好事,當然不能拒絕啊!光是跟聞晏珺交好這件事,就是圈內(nèi)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了。
傅瑩聽到聞晏珺這話,握著輪椅手把的手就握緊了,費藍去聞公館的話,桑蘿作為管家自然是要跟著去的,聞晏珺是什么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確實是因為費藍?她眼中變幻莫測,但隨之冷靜下來,來了也好,這樣才能好好的,敘、敘、舊!
宴會結束后,桑蘿聽到讓他們收拾收拾,明天去聞公館暫住的消息,挑了挑眉梢,笑了起來。
費藍一臉郁悶:“真奇怪,為什么我們要到別人家去住?”
桑蘿給兒子熱牛奶,心道因為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回味被騎在下面的滋味了唄。
聞晏珺一晚上翻來覆去,都在后悔為什么一時沖動跟費遠青提出讓費藍過來住一段時間這件事,懊惱事到如今居然還會被桑蘿影響,最后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他是想要報復桑蘿。這樣一想,他安心了。
結果他做了個夢。
夢里他還是個少年,雙腿還沒有被打斷,他在學校的圖書館兼職,那位學校里惡名昭彰的桑蘿大小姐總是帶著酒進圖書館,自己一個人霸道地占據(jù)一個閱讀間。他經(jīng)常借著整理書架從架子后面偷看她,看到她翹著二郎腿,那只腳上的高跟鞋落在了地上,露出毫無瑕疵的玉足,撐著腦袋有些醉眼迷離地翻書,也不知道到底看進去沒有。
這樣隨意的態(tài)度,卻每次都比他考得更好一點,壓在他的腦袋上不動如山好久了。
有一次他找到了一個機會——桑蘿借了一本書,逾期未還。
于是假裝鎮(zhèn)定維持著平日里被說很高冷的模樣進了她的閱讀間,請她歸還那本書。她大概喝得有點兒醉了,松松拿著酒杯的手擱在膝蓋上,看他的功夫,杯子便不知不覺中傾倒,紅色的酒液從她白皙纖細的小腿蔓延到了腳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她看了看腳,轉(zhuǎn)向了他,似笑非笑:“要舔嗎?”
他當然沒有舔,他猜測她為什么會說這種話,他變態(tài)一樣的偷窺的行徑是不是被她知道了,隱藏著內(nèi)心的慌亂,還諷刺了她一句,落荒而逃。結果當晚就做了個不知羞恥的夢,夢里他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腳,如同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般的舔著,一滴紅酒也沒有放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