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商自動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她一時分心,沒有聽清那婢女說得什么。
“姑娘,魔尊者華前兩日帶來了一些新出的女鬼,閻君似乎在陪她們。”那婢女一半臉嬌俏,另一半臉上滿是被火灼燒出來的恐怖傷痕。
福兮啪地放下銅鏡,好像聽到了什么驚天笑話。
哈?新出的女鬼,他們是在種菜嗎?
“姑娘是天仙,不知道也正常。魔尊乃是地府四方長老之一,專管人間鬼怪。近來人間似乎不平,每天都有新出來的怨鬼。”婢女略低著頭,解釋道。
福兮撇撇嘴,她對鬼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什么叫閻君在陪她們。
那婢女卻好似感受不到她熾熱的目光,仍老老實實的低著頭。
福兮指望不上她,只好站起身往門外走。不料寶維夏堂外一道金色的禁術擋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您不能隨意出去。”婢女站在她身后,波瀾無驚道。
“我知道。”福兮不信邪得伸出一指,輕戳那道禁術。
倏然,她伸出的手指被劇烈的灼燒,福兮連忙收回手,卻已被禁術燙得指腹通紅,起了一個圓滾滾的水泡。
“姑娘,您沒事吧?”
福兮朝她眨眨眼,舉著那明晃晃的水泡:“有事兒。”
她等了許久,連桌上的果酒和蜜桃都吃了大半,閻君才姍姍來遲。
福兮驚喜得跑到他身邊,仰起明媚的臉看向他。
閻君個子極高,福兮踮著腳才堪堪到他脖子。她把手悄悄伸進閻君袖子里,撒嬌道:“你怎么才來?”
福兮擅撒謊,更擅演戲。她若存心要騙誰,那就沒有拿不下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在諸多候選者中突穎而出。
可是閻君卻仍冷著臉,似乎被她半路喊過來很是不滿。
福兮嘟著紅唇,搖晃著他的手臂:“我好想你。”
“你來的第一天我就和你說過,不可以碰門口的禁術。”他挑起福兮的下巴,問道。
“想讓你心疼嘛。”福兮伸出那根指頭,晃給他瞧。
“福兮,這種把戲我不喜歡。”那人看也未看,冷著臉甩開她的手,轉身走了。
福兮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氣急而笑。
“你以為我喜歡?”她坐在椅子上,嘟囔道。
那原本站在角落安安靜靜的婢女卻突然走上前,莫名其妙的開口道:“閻君討厭在他面前耍心眼的人。”
“那你也不早說。”福兮沒好氣得啃著桃子,嘎巴一聲塞了滿嘴汁水。
這地府雖說沒有白晝之分,又枯燥無味,還被像看犯人一樣關在這間宮殿,零嘴倒是好吃。
好心態的福兮吃了一盤蜜桃,捧著肚子沐浴睡覺。
臨睡前,她看著雕花欄上的五道劃痕,自言自語道:“爭取明天日叁,賺回來再說。”
一身酒氣的閻君再進來時,小床外守著的婢女正昏沉沉的睡覺。
閻君在她醒來前搶先一步,丟出一道金光,令她徹底陷入夢境,不知今夕何夕。
那婢女自以為偽裝的天衣無縫,卻不知早就被閻君知曉了真面目。
他抬起黑色的長靴,踩在婢女半明半暗的丑陋臉頰上:“蠢貨。”
元始天尊想不費吹灰之力的要了他的性命,自然不會只派一個腦袋不靈光,脾氣反倒臭的福兮。
這半個月,地府已經陸陸續續揪出來了十幾個天庭的探子,而這婢女,是其中最不容小覷的。
本著將計就計的念頭,他不僅沒有要他們的性命,反而將這女人安排在了福兮身邊。
既然他們想看,那就讓他們好好看。
閻君抬腳邁進內殿。
床榻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她如墨的長發散了一床,就像百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時般。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槐樹精,長長的枝條上盛開著茂密的槐花。
她隨風搖擺,輕輕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閻君坐在床上,分開福兮的雙腿。他揉捏著她腿縫處最嫩的肉,那稚如兒童的“龍”字若隱若現。
他笑著張開嘴,用舌頭一遍遍舔著。
“我沒名字,但是我是龍。”他答道。
福兮睡得正香,被人拉在懷里又捏又搓,半瞇著眼睛轉醒。
“你怎么來了?”她迷茫得問道。
“來艸你。”夜明珠下閻君亮著森森白牙,邪氣道。
福兮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等著你來偏不來,姑奶奶好不容易睡了,你又跑過來惹人嫌。
福兮敢怒不敢言,回他一個燦爛的笑:“來艸。”
閻君暗自磨牙,抓著她起水泡的手,輕輕一抹,那水泡便消失不見。
他這才放下心,大刀斧闊的托著福兮讓她胯坐在自己粗壯的腿上。
“淫婦等不及了自己吃。”他晦暗不明的眼睛停留在福兮仍掛著青痕的乳肉上,取笑道。
福兮一手抱著他的脖子,一手掏出他的碩大,那物憋久了,一露頭便啪嗒打在她手心。
福兮情不自禁的感嘆:“好丑。”
閻君眉頭緊鎖,他就不該指望她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
“夠大就行。”他糾正道。
福兮噗嗤笑出聲,她雙手捧著那物,指腹揉搓頂端的小孔,將那腥咸的粘液抹在唇上,火上添油:“還難吃。”
“福兮,別作。”他心跳加快,福兮就像一把火瞬間將他點燃。
福兮撇撇嘴,這人永遠床上一套,下了床又一套。
她念著要吃精,也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故意跪在地上,將頭埋在他胯間,哀求道:“讓福兮吃好不好。”
作者的話:
新人求個收藏求個留言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