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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記起來，打星號。」

“咚!＂

一顆粉筆頭正中夏如雪一旁的桌子。

「罰站發什么呆？」

「我剛剛說什么。」

莫淮北冷著臉看著夏如雪，她是班上少數幾個服儀整齊的人。領結，白襪，黑皮鞋。雖然學校教官不管服裝儀容，這就是英華自由校風下腐敗的一筆。

「結合律，用于加減法，(a+b)+c=a+(b+c)。」

「回去坐好。」

夏如雪紙條在紙條上寫著謝謝兩字，又將紙條丟給張廷哲。張廷哲只是勾唇一笑又繼續讀英文雜志，沒有回應。

「張廷哲，剛剛謝謝你。」

「走，去樓下逛街。」

白云熙拉著夏如雪跑出教室。白云熙綁著高馬尾穿著短袖制服搭黑長褲，小白鞋。夏如雪一頭烏黑長發披在肩上。遮住了學號和姓名。

「再見。」

張廷哲見班上的同學如此活潑，真好。

他卻想起那段日子…

『又不是全校第一!高興甚么？』

男人手一揚一張張滿分考卷參雜一兩張九十分考卷一張張從天落下

『少爺你餓了吧!』

『沒有。』

張廷哲撿起地上的考卷，又默默上樓。

“碰。＂

其實張廷哲肚子好餓。

“咚咚＂

『少爺，其實你餓了吧，我等老闆不在，再弄點東西給你。』

張廷哲許久才開口

『姊姊，爸爸為什么不喜歡我…』

『老闆沒不喜歡廷哲。廷哲聰明』

『是不是我害死弟弟。』

那天下完雨，天空出現彩虹，張廷哲帶著張廷宣在庭院里玩鬼抓人。

『不要跑!』

張廷哲追著小男孩，『不要追。不要不要!』

張廷宣慌了，『不，啊—』

張廷宣這一往前倒，扣的一聲，黃色短t，牛仔短褲全是泥濘。

他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廷哲開門』

說話的人叫小芷，張廷哲和她很要好，就像姊弟一樣。

『我煮了麵』

張廷哲也不好意思讓她一直待在門外，便

『姊姊。我』

『我一直端著，手痠了，麵糊了就不好了。』

小芷大步流星走進張廷哲房間里。

將麵放在桌上道：『吃完就休息，我會進來收。』

『嗯…』

「這給你。」

「剛剛超商多買的。」

白云熙將柳橙汁放在張廷哲桌上

「我不用」

「這是謝禮!」

夏如雪見白云熙和張廷哲互相推辭著便出了聲

「云熙你嚇到人家了。」

「那，謝謝你們。」

張廷哲看著白云熙和夏如雪如此活潑莫名覺得好笑。

無憂無慮，真好。

「下午自習課要去電影室看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