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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安暮然道了一聲謝,推開靠著自己的鳳容,快速走進(jìn)祠堂。
鳳容看著急匆匆往里面沖的背影,搖了搖頭,抬腳,一撩衣袍舉止懶散卻不失優(yōu)雅的走進(jìn)祠堂,然后就看到了安暮然以瘦弱的身軀硬生生的扛下了即將抽在安暮楓身上的鞭子。
鳳容眉頭皺了一下,看向安昊的眼中多了一絲的殺意。
“然然!”身上帶著血跡的安暮楓沒有料到妹妹會突然出現(xiàn),并且?guī)椭约簱跸铝肆Φ朗愕谋拮印?
要知道這鞭子是沁了鹽水的,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哥,我沒事。”見自家哥哥雖然臉色蒼白,卻還清醒,安暮然放心不少,可是當(dāng)她的視線落在哥哥身上殘破不堪的衣服上,還有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滿的鞭痕時候,心中的憤怒超過了脊背上的火辣辣的疼。
安暮然抬頭,看向手握馬鞭的安昊。
安昊被她這凌厲之中帶著恨意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安暮然冷笑一下,剛想說什么,手掌卻被一只大手給握住,轉(zhuǎn)過頭,看著哥哥清秀俊秀的容顏,心臟就一陣陣的抽痛。
“哥沒事。”安暮楓抬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也沒事。”安暮然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憤怒,同樣擠出一個笑容,無視掉安昊等人見鬼的表情,扶著哥哥站起來。
“孽畜,誰允許你起來的!”安昊額頭青筋凸起,怒喝,“給我好好的跪著!”
安暮然抬眸,“如果我們是孽畜,身為我們父親的你又是什么?”
“當(dāng)然是畜生咯。”鳳容懶洋洋的走進(jìn)來,絲毫沒有亂進(jìn)別人家祠堂的拘束感,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了紅木椅子上,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安昊等人,視線在柳氏身上停頓了片刻。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安昊一定會把人直接打死,可是換成是鳳容嘴巴里面說出來的,他就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把心里的憋屈給咽下去。
安昊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容王爺,讓您見笑了。”
鳳容揮了揮手,“不見笑不見笑,你們繼續(xù)該做什么做什么,用不著搭理本王。”
鳳容是說的輕巧,有了剛才在蓮花湖的事件,安昊是怎么都不會相信鳳容會撒手不管的。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鬧到了這一步,他也不可能半途而廢。
有鳳容的插科打諢,安暮然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思緒,前世并沒有這么一出,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讓歷史的軌跡發(fā)生了改變。
即使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總之是少不了還是因為雨琴的死。
即使蓮花湖的證據(jù)被自己破壞了,然而柳氏又想到了另外的毒計。
柳氏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名正言順的嫡子,一定不會允許大哥活著。
安暮然緊握了下手掌,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