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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坐在桌前,開啟的電腦,她無端的點開了網頁,隨意的在搜索欄里輸入了‘聶繁朵’三個字,出來的新聞亦如慕十月所料,全部和韓非軒有關。
四年前,兩個人也算愛的是死去活來,最起碼在媒體的角度上看是這樣的,兩個人頻繁出入賓館酒店,酒吧私人會所等地方,對于韓非軒與慕十月的突然結婚,所有的媒體都報以懷疑的態度,各說紛紜,而突然消失的聶繁朵,在不久后卻成為了韓氏珠寶公司總裁的私人秘書。
其中的曲折的隱情,不用細說別人也懂。
這些新聞,或許早在四年前,大婚的時候,慕十月就該上網查出的,但她一直沒有那么做,因為她不在乎,反正自己的婚姻也無關愛情,只是兩家公司利益聯姻,一場感情過后的感恩和救贖,她又何苦自作多情的平生事端呢。
“你在干什么?””
慕十月聞聲回過頭,看見了不知何時打開門出現在她身后的韓非軒。
她沒有一絲的慌張,平靜自若的抬眸,“只是看看新聞,順便幫你整理一下資料而已。”
韓非軒走到她近前,左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下巴,厲聲狠道,“你想捅消息給媒體,出賣我是嗎?”
慕十月輕蔑的冷笑,“你太自以為是了,就算我想出賣你,捅消息出去,也得看看你是否有值得我出賣的東西啊!”
她揚起手,甩開了他的束縛,惺忪的聳了下肩膀,靠在椅背上,“是剛剛某人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有賣點啊,還是那個不入眼的小模特手撕女秘書的戲碼有賣點?”
言外之意,她都沒看上眼。
不過是一場接著一場的鬧劇,都不值一提。
“就算傳揚出去了,你韓總不嫌丟人,我還嫌呢!”慕十月譏諷的勾著紅唇,冷蔑的模樣,讓韓非軒恨的牙根癢。
韓非軒再次抓住她的手,沉聲怒道,“是誰允許你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的?”
“從你開始不尊重我的那一刻起!”慕十月發火的甩開了他的手,冷冷的又說,“從明天開始,我要在公司加班,會很晚回家,爸媽那邊我會請鐘點工過來,至于你的寶貝兒前女友嘛……”
她冷笑著聲音抑揚頓挫,微微的頓了頓,柔光隱含犀利,“你就自己抽時間伺候吧!”
聲音肅殺,諷刺。
“慕十月!”韓非軒怒火橫飛,“你也太放肆了!”
“不敢,哪有你的寶貝兒前女友放肆啊,空口說白話,自導自演的本領,還真是演技十足,韓總這么有錢,何不給她投兩個電影,肯定會一炮走紅,拿個什么影后呢。”
繼續嘲弄,慕十月用淡漠的語氣,平和的聲調,將心中的冤屈和聶繁朵的虛偽展現的淋漓盡致。
韓非軒微微的瞇了瞇眼,聽出了她的畫外音,明顯的發牢騷,目光不禁緩和了些許,“我告訴過你,不要一次次挑戰我的耐性,不然后果,你很清楚。”
無關痛癢的威脅,慕十月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不管她做什么,做對還是做錯,他對她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看著韓非軒闊步離去,聽著‘砰’的關門聲,慕十月驀然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里最后的一絲力氣被抽離,韓非軒,知道嗎?她每一次和他正面交鋒都是在假裝冷靜,她多想撇去那份矜持和固執,多想歇斯底里的沖著他大喊,任性大哭的問他,為什么,究竟為什么,他會如此的恨她。
難道就只因她害了他的弟弟鋃鐺入獄嗎?
可那件事,完全是韓非宇的一廂情愿。
無論是韓非宇,還是韓非軒,他們從沒聽取過她的意見,從沒仔細認真的問一問,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