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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良媛有些不甘心,卻了解韓非軒的性子,知道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她再鬧下去對自己也沒好處,只好乖巧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韓家。
“究竟是怎么回事?”韓非軒詢問,目光溫婉的注視著一臉疼楚的聶繁朵。
她下意思的掃了慕十月一眼,想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住。
韓非軒大意是明白了,語氣篤定的安慰道,“繁朵,有什么話你就說,有我呢!”
聶繁朵像是找到了靠山,緊張的急忙抓緊韓非軒的臂膀,恨不得馬上躲進他身子里似的,驚恐的眼神,像只受了獵人追捕驅殺的小白兔。
慕十月冷眸盯著這只小白兔,惡心的想吐。
“是她……”聶繁朵聲音顫抖,白嫩纖細的手指向了慕十月,“她把我硬拽下床的,她說闌尾炎手術只是小手術,沒什么大不了的,說我是裝病……”
一口氣幾句話,句句指向慕十月,鋒芒畢露。
慕十月無奈的吸了口氣,自然也不用說,她又攤上事兒了。
韓非軒氣的咬碎滿口銀牙,一個大步沖到慕十月身前,猛地抓起她的手,板過她的身子,聲音像從地獄里發出,低沉的暴怒道,“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對繁朵?”
慕十月對上他寫滿怒火陰鷙冰冷的眼眸,一瞬間,忽然覺得很好笑。
“心疼了,是嗎?因為我傷害了你的寶貝前女友,因為你的女神前女友的了兩句一面之詞,所以你就要興師問罪是嗎?那很抱歉,你們隨便,我不奉陪!”
她嘴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任何波瀾,連一絲抱歉的神色都沒有。
韓非軒的怒意更盛,抓著她的手臂力道也更大,慕十月試圖掙脫,卻仍舊撼動不了分毫。
兩人僵滯的不分上下之際,韓家兩老回來了。
韓非軒一見聽到樓下開門聲時,就放開了慕十月。
其實,韓名心和沈佳人回來的時間要比這早。
往往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準的。
沈佳人一晚上眼皮一個勁的跳,心緒也不安寧,就知道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中途找了個理由和韓名心回來,果然,是家里出事兒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任良媛,卻在車子緩緩駛入韓宅的時候,看見一輛紅色的卡宴疾馳從庭院里駛出,雖然隔著很遠,約莫的還能看出司機是個女人的。
上樓,客房中出現的這一幕,驟然,韓名心火上心頭,氣的雙眉緊擰,鐵青著的臉,更顯恐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佳人看著床上衣衫帶血的聶繁朵,再看看滿臉不屑站立一旁的兒媳婦,和怒氣騰騰的兒子,她納悶的很。
慕十月保持沉默,沒說話。
聶繁朵作為一個外人,又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更沒有理由先開口了。
唯一剩下的人就是韓非軒,而此時的他,怒火中燒,兇神惡煞的模樣,好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就差飛撲上慕十月,將她一口吞入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