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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峰一挑,韓非軒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袖口,低頭吃下慕十月咬過的蛋糕,不忘揶揄道:“這么想要間接性kiss?其實我可以直接親的。”
“算了,我怕吐。”慕十月放下碟子,退出人群。
她一走,別的貴賓就圍上了韓非軒,攀談著生意場上的事。
看著眾星捧月的韓非軒,慕十月找了個位置坐下,小小的放松了一下。在這浮華的名利場,尤其在韓家,每一次跟韓非軒見面都像是交戰(zhàn),他有著全副武裝的金戈鐵馬,她在自己的堡壘里負(fù)隅頑抗。
等韓非軒跟眾人寒暄過,又鄭重其事的感謝一番各位賓客的到來,慕十月這才過去,繼續(xù)扮演著一個優(yōu)雅大方的韓太太,跟韓家人一塊兒合影。
說是結(jié)婚四周年的紀(jì)念晚宴,但韓家是什么樣的出身,實質(zhì)上卻更像是一個商業(yè)晚會,從始至終,慕十月都只是個盡職盡責(zé)的演員。
按例是夫妻倆一起離開的。
夜已深了。
慕十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言不發(fā),忙活了一晚上,她現(xiàn)在只覺得頭疼想要休息。
一旁開車的男人也一直沒有吭聲,專注的開車,只是……
這車走的方向越來越不對勁啊?
還沒等慕十月問,韓非軒就在路邊停了下來,吩咐道:“你下車等我。”
慕十月無言以對,下了車。
“你都不問問我是去干嘛?”
“你都不擔(dān)心你再拖延下去,任小姐跟你鬧脾氣?”總結(jié)而言,慕十月總覺得韓非軒的腦袋里面有坑,他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不聞不問已經(jīng)夠意思了,難道還要她上車大鬧一場不許他去?
韓非軒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如果我爸媽打電話來,你知道怎么做。”
要她打掩護(hù)唄。
“嗯,知道。”黑燈瞎火的,慕十月站在路邊,冷風(fēng)吹得嗖嗖的不說,這個地段還沒什么人和車子經(jīng)過,她不得不懷疑韓非軒根本就是在報復(fù)。
她哪兒又得罪這位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