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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德琢磨了一下問道:“團長,要不就讓劉章他們從馬場撤回來吧,以目前咱們的兵力來同時防守兩個地方會很吃力的。”
“并且馬場的圍墻并不是很高,附近又無險可依,可以說上易攻難守啊。”
祁志擺了擺手:“麟馬入城,人畜混居,到時候很容易造成疫病的,這樣對咱們守城極為不利,因此只能讓麟馬呆在外面的馬場里。”
“那就舍了這批麟馬,大不了我多派幾個人給找回來!”馮德有些急促地說道。
“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一批戰(zhàn)馬,怎么能就這么輕易舍棄了呢。再者說,劉章會同意把這群麟馬釋放嗎,你了解劉章,他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可是這樣劉章就陷入危險了啊!”
祁志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浮現(xiàn)淡淡的笑意:“我相信劉章能守住馬場的,這小子是員福將,天大的困難到了他面前,也都得被他的福運降服了!”
“當初他獨自一人在野外闖蕩了兩個多月都能活著回來,現(xiàn)在他手下有兵有糧,我就不信一個同是五階的獸人就能把劉章給打敗了!”
見祁志如此堅定,馮德也只能作罷,他走出城主府,然后到余舒林的辦公室,當面和他說了一下調(diào)兵的事兒,并把祁志手寫的調(diào)兵令給余舒林看了一下。
余舒林看著調(diào)兵令,微皺著眉頭說道:“又調(diào)兩個連,那咱們平康城的城防部署就得打亂了!”
馮德其實早就看出來余舒林和劉章之間有不痛快,當初祁志也在背地里說過,余舒林是個權(quán)力心極重的人,要是誰從他手里分點兒權(quán)力走,他能記恨這個人一輩子。
所以祁志也早就預料到在劉章歸來后,余舒林勢必將劉章視為眼中釘。所以祁志目前也只讓劉章掌管馬場,并未給劉章其他權(quán)力,為的就是讓根基尚淺的劉章避免過早同余舒林發(fā)生沖突。
不過一旦劉章在平康城內(nèi)掌握一部分勢力,祁志勢必會給劉章增派新的工作。到那時候,余舒林就是想給劉章下絆子,也沒那么容易了。
馮德不漏聲色地說道:“沒法子,這是團長親自下達的命令。”
“我知道是團長下達的命令,我認識字,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小小的馬場值得咱們耗費這么多人力物力去防守嗎?把這些投入到平康城的防務上不是更好嗎?”余舒林的聲音頓時有些抬高地喊道。
馮德聳了下肩:“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搞情報的,防務這塊兒我沒經(jīng)驗!”
余舒林冷笑了一下,指了指馮德:“就你小子滑頭,行了,既然團長都下命令了,那就執(zhí)行吧!”
說著,余舒林在調(diào)兵令上寫了幾行字,然后交給了身邊的軍務秘書,讓他盡快送往警備部隊。
馮德走出余舒林的辦公室,回過頭瞥了一眼門上的銘牌,嘴里面冷笑了一聲。
而在馬場中的劉章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和祁志預料的一樣,劉章一點兒慌亂都沒有,反而拍著桌子興奮地大喊大叫起來。
“哈哈哈,預計獸人部隊第一攻擊目標應是馬場,好啊,我就等著這一天呢,我倒要看看這個五階獅人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