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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王府書房。
鳳煜手捧一本折子,凝眉思索,沒了嬉笑的樣子,倒添了十分的威嚴。
“王爺,月明公子到了。”門外秋寒的聲音響起。
秋寒是他的貼身侍衛,沉默寡言,武功高強,對他更是忠心。
鳳煜舒展眉頭,嚴肅的樣子輕松不少,懶懶道:“請他進來吧。”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襲白衣的宮月明,淺笑盈盈的走進來,舉目就看見那窩在書桌后面的尊貴男子,“王爺近來可安好?”他們有多久沒見面了?一年多了吧。
“很好,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不會又迷路了吧?”鳳煜也是眉開眼笑,只是,宮月明的柔和慈悲,能感化世人。鳳煜的卻是邪氣橫生,能迷惑人心。
他這個朋友什么都好,唯有一點令人無奈,路癡,若讓他一個人出去,保準被賣了還不自知,他還偏偏喜歡游山玩水,很少在京城呆著,現在能平安出現在他眼前,真是奇跡。
他一提迷路,宮月明想起了那個令他心跳加快的吻,唇間仿佛還殘留著她淡淡地清香,旋轉在唇齒間久久不散。
“呀,明月啊,你怎么臉紅啦?”鳳煜很大聲的叫了起來,好像見到了什么不可能發生的事。
臉紅啊!宮月明會臉紅嗎?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天上下凡的仙人,永遠都是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如今,仙人也要墜入紅塵了?這比那塊石頭開竅還令他驚訝興奮。
“王爺,是月明,你又念反了。”宮月明無奈的糾正鳳煜叫錯了他的名字,趕緊揮去腦海中令他失了方寸的身影。
鳳煜笑了聲,見宮月明避而不談也不再揪著不放,只是隨意一擺手,說:“叫了十幾年了,改不過來啦,反正都是你,還有,跟你說多少遍了,沒有外人的時候不要‘王爺王爺’的叫,生疏的很。”不說他就自己去查,一定到看看令榆木臉紅的是什么人。
怎么自己交的好友一個是石頭,一個是榆木,唉!苦悶啊!
宮月明笑意盎然的鳳眸里輕染點點無奈,“禮不可費,不對你行禮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意思就是讓他不要要求那么多,他可以不行禮,但一定要叫他“王爺”,這是鳳煜的身份,改變不了。
“好好好,隨你叫,可別又一見面就對我鞠躬彎腰的,我可受不了,還是離可愛些。”那塊石頭現在對自己這個王爺可是橫眉冷目的,沒有一點尊敬呢!
斜了眼左邊的椅子,“坐吧,你準備一直站著跟我說話!”
宮月明頷首走到左側的椅子上坐定,早準備好的茶水還冒著熱氣,是上好的鐵觀音,“王爺,找我來有什么事?”
鳳煜慢騰騰的將上好的瓷杯送至唇邊,邊喝邊說:“景龍、景天、景鳳均派人前來,來的三人身份想必你已經聽說。”
“嗯,景龍國太子樂正逸,自幼飽覽群書,出口成章,并彈得一手好琴,傳說,琴聲起,百鳥來賀,卻不知是真是假。景天國元雨婷公主聰慧異常,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師出四國名士劉博大學士。景鳳國第一公子奚竺,平素冷顏少語,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畫技出神入化,他的一幅畫作最高賣至數百萬兩一副,身份最為神秘。”宮月明平穩的陳述完。
“的確,這三位可都是才名遠播的厲害人物,明是來參加君子堂聚會,暗里不知有什么居心,我猜想他們是奔著皇上的一個承諾來的,所以,我們不能給他們贏的機會,可惜,這一時半會卻找不出一個能與那三人抗衡的人來,事關景月國臉面,不得不慎重。”如果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輸了的話,景月臉面何存。
君子堂每年的奪冠者都能得到景月皇帝的一個承諾,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擠破了頭也要參加。
“皇上讓你代表景月參加,除了你沒有更合適的人了。”一口氣說完,風雨仔細的端詳著宮月明的反應。
宮月明放下杯子不說話,鳳煜急了,“你怎么說?”
宮月明微微一笑,竟似帶著無奈,“皇命難為,我沒得選不是嗎!”
“明月,你知道我不想勉強你,若是你不愿意,我去跟皇上說,皇上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看著這樣的宮月明,他竟是不忍將他推進著世俗的紛爭之中,他是是如仙一般的干凈澄澈,不應該被世俗玷污。
“王爺安心,為國出力也是我的責任,不管輸贏,我會盡力。”人在世俗豈能不沾染世俗。
“難為你了,還有我要提醒你,這件事完了,皇上想讓你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