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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點……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可我覺得他已經擁有我了啊,在這世上十六年,五歲初遇,十五歲一見鐘情,十六歲嫁了他,身心兩失。呵呵,沒那么簡單?林三,我已經屬于你了,所以不在乎這一點,可是,你,究竟明不明白呢?
前世里,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兒,總是不敢渴望得到更多的,這一世總算是滿足,長這么大沒有一件事是不順心的,安于平淡的日子,簡單生活,不張揚不造次,便覺得一切都是好的。
君易華說什么都不會做,他身為皇帝,應是會言而有信,可恰巧,正是因為他是皇帝,更能夠肆意而為,誠如他所說,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大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這些暫且不論,他為何篤定我會對林三死心?
“蘇鶯。”回過神,林三在叫我,靳星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君易華沒有再出現,而我也怕再見到他。林三和我與家人們道了別,便攜我上了馬車回林府。
坐在馬車上,兩個人相對無言,我因為有了心事,不敢對上他的目光。靳星趕車一向平穩,不曉得今日怎么搖搖晃晃的,好幾次我都差點從位子上掉下來。
又是一顛,林三將移位的我撈進懷里,一手攬著我的腰,忽然笑道:“最近食的清淡,反是圓潤了不少,這腰身倒像是有了身孕的。”
“亂說!”我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因了他的笑語,方才心中的陰霾竟一掃而空。
“林三,你怎么會診脈?”我靠在他胸前,想起他第一時間為我搭脈。
“久病成醫算不算是?”他清淡地說。
我又恢復了往常的調皮模樣,和他玩笑,道:“懷孕這種病你也得過?”
“……蘇鶯,我曾在百花谷十年,”林三無奈地點了點我的鼻子,說“其實倒并不算是懂醫術的,診不出什么。那個時候不是告訴你‘沒什么’了么。哎,你這腦袋里都是些什么鬼想法。”
“我以為你是說我沒有生病,是你表意不清。”我在他懷里蹭了蹭,對他的表達能力表示懷疑。
“呵呵,結果不還是‘沒什么’么。”他任我攀著,笑得明朗。
我喜歡他這樣的笑,卻突然想到他那杯拿起又放下的茶,那個時候他在發呆,聽到我沒有身孕,似是松了口氣。思及此,我心里酸澀不已,只能沉默地縮在他溫暖的懷抱里,良久,終是忍不住問道:“林三,你不喜歡孩子么?”
“蘇鶯,你呢,你喜不喜歡孩子?”林三沒有回答,卻反問我這個問題。
“我——”我心里其實怕他那樣的反應,他是不喜歡孩子的吧,不然也不會那么反常,于是我第一次違心的答了句,“孩子,太吵。”
“是么,也是。”林三淡淡地應著,沒有攬著我的那只手玩弄著扇子,又說:“看你的樣子也是不在乎的。這樣也好。”
我心涼了涼,突然覺得蜷縮在他懷中,如何緊貼都仍然溫暖不了,只能更緊更緊地抱住他。
“呵,蘇鶯,你抱的太緊了,想謀殺親夫么!”他放下扇子將我拉開一些,指了指那扇子,說:“我的白蓮扇墜,你送給了你哥?”
看著光禿禿的扇子,我恍然想起某日向林三討了來,因為覺得我哥蘇晨瑞和這白蓮扇墜相稱,就送給了他。我突然間有些不明所指,林三他一向不問錢糧,什么時候在乎過這些小東西了,便說:“那個墜子我是送給我哥了,你想要我再給你買新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