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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人前還是人后,夏然總是一副慵懶優(yōu)雅、運籌帷幄的模樣,認識她這么久,這還是顧寒廷第一次看到她不是在演戲的時候表現(xiàn)出這么一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
心湖泛起漣漪,顧寒廷眼眸染上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也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嗯,我來探班。”
“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
夏然不太相信他這套說辭,看了看周圍人在她來之前就已經(jīng)遠遠退開,之后連看都沒敢往他們這邊看一眼的神態(tài),心知他應該已經(jīng)來了好一會,只是不想打斷劇組的拍攝進度,所以才站在這里,沒讓人群引起轟動。
目光一轉,看到因為專注于拍攝、同樣沒發(fā)現(xiàn)顧寒廷早就到來、直到現(xiàn)在才往這邊望過來的總導演和導演,夏然對顧寒廷說了聲讓他先在這里等等,而后就走到總導演和導演那兒,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后,走回來,想了想,問顧寒廷說:“安瑤還在你們那的地下室吧?帶我去看看?”
顧寒廷也沒問她原因,點點頭后,牽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
一路上,因為顧寒廷在,看到他們的人基本都遠遠退開了,沒有幾個人敢過來打招呼的。
很快,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夏雅嫻還沒從顧寒廷來探班的事情里緩和過來,好一會兒才鐵青著臉收回目光。
她沒想到,顧寒廷竟然真的會這么毫無芥蒂地和夏然走在一起。
如果說之前她還抱有僥幸心理的話,現(xiàn)在,這些僥幸心理已經(jīng)全被打破了,只剩下了慌張。
接下來的時間里,夏雅嫻再次因為情緒的原因一次次ng,氣得總導演十分后悔當初答應讓她回來繼續(xù)當?shù)呐鳌?
夏然的助理則在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后,打了電話給經(jīng)濟公司的老板,告訴他夏然和顧寒廷的事情,等待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夏然沒有安排人手關注劇組的動態(tài),當然,就算她安排人手知道了這些,也不會在意,反正夏雅嫻不成氣候,她的助理本身就是經(jīng)紀公司的人,夏然讓她呆在身邊,本身也有借著原主的經(jīng)紀公司打開更多人脈的意思。
一上車,夏然就把之前季清堯和她做的約定告訴了顧寒廷。
等到進了地下室,見了一次本來人就看著不太正常、看到她和顧寒廷走在一起、頓時變得更加歇斯底里,恍然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jīng)病的安瑤,夏然出了地下室,問顧寒廷:“你現(xiàn)在看到她,還會不會有之前那種不知不覺就會被她吸引的感覺?”
聽到顧寒廷回復說還有一點,但是不多,夏然想了想,把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的想法和催眠安瑤時聽到的信息告訴了顧寒廷,推斷說:“不管這個世界存在什么目的,只剩一點的話,接下來的時間里,應該還會發(fā)生一些事情,所以,這段時間,讓你的屬下多看著她點?”
顧總,我濕了(微H)
顧寒廷點頭。
之后的時間里,兩人一起吃了飯,又處理了一些其他事情,途中還說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正事和非正事。
除此外,夏然沒再說其他的,仿佛已經(jīng)忘了她曾做過什么事情一樣。
顧寒廷忍了一會兒,又忍了一會兒,終于在她一臉淡定地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把她摁在門上,黑眸沉沉地看著她:“夏然,你是不是忘了送了我什么?送我一大束玫瑰,還說我人比花嬌,難道我長得很像女人,嗯?”
夏然失笑,她當然知道顧寒廷在說什么,原因嘛,當然就是她離開前吩咐姜直一定要送去給顧寒廷的東西。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大束鮮艷欲滴的玫瑰,玫瑰上還放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送給人比花嬌的顧總。
不用說夏然都知道顧寒廷收到這束玫瑰時臉色會有多精彩。
所以,在她收到姜直的信息,知道顧寒廷已經(jīng)收到東西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著顧寒廷見到她后會對此事做出什么回應。
也正因如此,之后她見到顧寒廷后,便刻意地不將話題往這方面引導,反而去說別的有的沒的,然后偷偷摸摸地觀察他的神色并以此作為樂趣。
沒想到,顧寒廷比她想象中脾氣暴躁的霸總要會忍得多,從見到他到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久了,他才摁著她“拷問”。
對上顧寒廷黑黢黢的眸子和全開著好像要把她壓在這方小小天地的氣場,夏然笑得愈發(fā)愉悅,她勾住顧寒廷的脖子,微微踮起腳,還帶著水珠和氤氳水汽的細膩長指一點一點地劃過他的眉眼臉龐,呵氣道:“怎么,顧總長了一張這么好看的臉,我說顧總人比花嬌還說錯了嗎?”
顧寒廷眉心跳了跳,聲音壓抑著怒氣:“我是男人!”
身為一個男人,被自己喜歡的女人送玫瑰,還被她說他人比花嬌,簡直就像性轉被她調戲了一樣,再說了,身為一個男人,他都還沒送過她玫瑰,就被她捷足先登了!
夏然仿佛沒有感覺到他的怒氣,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實話告訴你,玫瑰和卡片,我不僅今天送,明天送,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還送,而且以后送的地方會在你的公司!你就說吧,你收不收?”
顧寒廷默默看了她半晌,見此絲毫不為所動,敗下陣來:“……收。”
“這才乖嘛。”夏然摸摸他的臉,“顧總,身為一個鉆石王老五,有女朋友了,要有有女朋友的自覺,我不多送點玫瑰給你,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在我拍戲的時候去勾引你,我找誰哭去?”
顧寒廷簡直要被她氣笑了,身為一個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的冷面總裁,這么多年來,就算有不長眼的女人妄圖嫁入豪門,也是寧愿去勾引季清堯,而不是去勾引他。
也就她這女人,會說怕她拍戲的時候有人去勾引他,也只有她,敢放肆大膽地勾引他,還一點都不怕他。
不過,被她這樣宣誓主權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顧寒廷輕輕笑了一聲,單手把她托了起來,親了親她的嘴唇:“那好,你送我花,我把自己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