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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寂寞了。
就這點料也敢當露陰癖
河岸上,顧寒廷射過兩次后,終于放過了夏然,抱起她清理兩人的私處。
等兩人的私處清理干凈后,顧寒廷洗干凈了手,把夏然抱回帳篷里面休息,他則走回早已燒盡的篝火旁,重新燃起一堆火,開始烤魚烤蝦。
第二天收起帳篷后,顧寒廷開車把夏然載回了他表舅家,吃了頓飯后,兩人在束河村里晃了起來。
夏然在村里玩了一圈,眼看著天色漸黑,想起昨晚察覺到的小河對岸似乎有聲響,如果真有人來,來的還是安瑤他們的話,有顧寒廷在身邊,反而不方便他們接下來的行事。
于是就找了個借口讓顧寒廷先回他表舅家,她則獨自坐在小河邊,直到天色徹底黑下去,才起身,也沒開手機,直接就著月光往回走。
還沒走到村口,一個人影就忽然竄到她面前,一邊猥瑣大笑,一邊高揚起手打亮一只手電。
手電光線不算亮,但全照在了他胯下三分地的地方,將那地方一根已經勃起了的又臟又黑的丑陋陰莖照得通亮。
陰莖下,是兩條光溜溜的長滿了毛的大腿。
陰莖上,則是干瘦的胸膛和一件披在外面的早就已經散開,還被來人沒拿手電的那一只手掀得更開的風衣。
簡言之,來人是個露陰癖。
好巧不巧,人她還認識,早在調查季清堯手下勢力時她就拿到了他的資料——趙越林,季清堯手下跟蹤能力一流但形態猥瑣、喜好女色的黑幫人員。
在勾起唇角定定看了會兒他的臉后,夏然重新低下頭,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趙越林沒有看到想象之中的尖叫和逃竄,奇怪地又打亮了一只手電。
這一次,手電不是照在他身下那地方,而是照在了夏然的臉上。
就看到,夏然在察覺到手電光后,那正低頭看著他身下那地方的腦袋就慢慢抬了起來,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還朝上翻了一個白眼,加上之前還定定看了會兒他臉的動作,不用說都能表達得出她這表情里的意思——就這點料還長得這么丑也敢當露陰癖!
趙越林先是一呆,露陰癖他也不是第一次當,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反應的女人!
呆愣之后,就是怒,怒他引以為豪的命根子竟然被個女人給鄙視了!更何況,他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丑還朝他露出厭惡嘲諷的表情!
“你這賤人,還敢笑,待會老子就操得你哭都哭不出來!”趙越林一邊怒罵,一邊把照在夏然臉上的手電當成武器,朝她臉上狠貫而下。
夏然頭往下一偏,單手抓住趙越林的胳膊直接把他掄到地上,在他反應過來前,腳尖已經刁鉆地在他身上幾個脆弱的關節上狠踢下去,三兩下就把他踢得暫時沒了力氣爬起來。
隨后,她一腳踩在他身上,一手拿著從他那兒奪過來的手電,照向他身后帶著的幾個還沒從突發事件中回過神的人。
在看到人群中沒有她想看到的人后,她嘖了一聲:“安瑤不在啊,我還以為她找人輪我會在旁邊看呢。說吧,安瑤去哪兒了。”
告訴我,你是誰
從趙越林幾個男人身上知道安瑤住的是哪家農戶后,夏然把幾個男人的手機和其他通訊設備全給砸了,以免他們在她離開后聯系季清堯和安瑤匯報情況。
隨后,她把手電筒扔回趙越林身上并順走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背心,劃開兩半備用,而后便沒再管他們,就著月光,徑直朝著那家農戶走去。
路上,她還把她自個兒的手機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