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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仆人一個個面面相覷,恨不得剛剛摔下來的是自己……
“救命啊,救命啊。”依然昏迷不醒地趙欣寧胡亂喊著。
正在埋頭工作的肖瀚連忙起身,躺到趙欣寧的身邊緊緊擁住她,終于懷中的小女人不再叫喊,沉沉睡去。
望著她蒼白的容顏,肖瀚深深嘆了口氣,這小東西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兩夜,怎么還不醒呢?
為了方便照顧她,肖瀚已將公事搬到家里來做,他可信不過家里這幫傭人了,若不是他及時趕到,這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小女人還不得摔個半殘啊。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然心有余悸,肖瀚難以想像小東西摔下來那慘不忍睹的血腥畫面,同時他也非常佩服自己明智的決定,如果不是他提前趕回來又怎能及時救下自己的女人呢。
肖瀚拿了塊濕毛巾擦拭著她額角的點點汗珠兒,看來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她睡得極不安穩(wěn),他吻了吻她略微干澀的嘴唇,體貼地為她蓋好蠶絲被,然后又重新坐回沙發(fā)上繼續(xù)忙公事……
電腦視頻上,杰西一臉興味地盯著俊眉深鎖的肖瀚,“哇,阿瀚,怎么把公事都挪到家里來做了,這可不是你肖總的一慣風(fēng)格喔。”
肖瀚煩燥地抓了抓頭發(fā),布滿血絲的桃花眼瞪著他,“該死的杰西,少在那里明知故問,掌握著世界最尖端的諜報機構(gòu),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兒啊。”
“哈哈,老朋友,套用一句中國話來講,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肖瀚也,怎么?我聽說被你禁錮在別墅里的金絲雀生病了?聽說你兩天沒進(jìn)辦公室了?還聽說你衣不解帶、不眠不休、親歷親為地照顧她?”杰西似笑非笑地自問自答著。
平素里居高自傲、桀驁不馴地肖瀚,也有這么溫情的一面,這太不叫杰西大跌眼鏡了,他當(dāng)然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奚落奚落肖瀚了……
肖瀚狠狠地剜了剜杰西,“Shit,既然什么都逃不過你的法眼,還問那么多干嘛。”
杰西一臉無辜地聳聳肩,撇撇嘴說,“我也是好奇罷了!不知是何等的天姿國色、性感尤物,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擄獲了我們阿瀚的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