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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顯然認識此人,其中有個安保頭頭訝聲問道:“大頭哥,您這是啥意思?”
他認識來人,是都梁縣赫赫有名的大頭哥。
不過他同時也十分納悶,怎么看,這大頭哥是故意刁難的樣子。
“能有啥意思,我用我的信譽擔保,這請柬不是他們的。再說,誰又知道,請柬是否是他們偷來的。”大頭哥冷哼了聲,眼神陰冷地盯著蕭小石道。
那頭頭本就有些疑惑,此時見有大頭哥擔保,正巴不得呢,這種事不管怎么說,最后他都不用擔責任。
當下他不敢怠慢,忙伸手攔下蕭小石兩人,滿臉歉意道:“大頭哥是我們這里尊貴的客人,既然他擔保,我們就不好放你們進去,實在不好意思了。”
此人處事手段也算圓滑,不管怎么說,這一切都事出有因,他完全可以做到,兩方面都不得罪,即便蕭小石他們有來頭,也怪不到他頭上。
果然,蕭小石并沒理睬此人,而是冷冷掃了眼所謂的大頭哥,寒聲道:“請你嘴巴放干凈些,否則我不介意告你誹謗。”
他此時已感覺到,這大頭哥的氣息,跟在大門口感覺的,那轎車內陰冷氣息很像。
那大頭哥眼神突然一冷,全身氣勢大盛,沉聲喝道:“滾出這里,若非這是譚爺的地兒,老子就當場廢了你。”
他沒想到,在他的壓力下,蕭小石還敢指摘他,詫異的同時,又有些惱怒。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眼睛一花,突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蕭小石最恨別人辱及先人,見這大頭哥誣陷他也就罷了,還敢開口辱罵,哪里還會客氣,二話不說,抬腳就將其踹飛出去。
不過,他僅僅是懲治,并沒下死手,未用靈力打擊對方。
這大頭哥彈身而起,再看向蕭小石時,眼神多了份凝重,全身也頓時處于緊張狀態,迅速擺出防御態勢。
他并非普通人,而是練過幾年,有功底傍身之人,可剛才愣是沒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踢飛的。
最讓他膽寒的是,對方踢他一腳,自己除了被踢飛,竟毫發無損,這份控制力,讓他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實力深不可測。
此時已臨近傍晚,光線雖然能看清現場,但溫煦的風吹來,卻讓在場所有人全身發寒,呼吸急促,現場頓時靜默。
許久,現場才響起一片遲來的,倒抽氣聲,什么狀況,剛才是這少年人,將大頭哥踢飛的么。
那安保頭頭心頭一緊,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抱拳肅容道:“在這里,我們有保護客人安全的義務,請先生不要鬧事,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只好采取強硬措施了。”
他敢出頭阻攔,最大依仗就是身后的譚爺,否則面對如此狀況,他還真不敢冒犯蕭小石。
因有何女在身旁,蕭小石并不想打打殺殺,可直覺告訴他,這大頭哥故意羞辱他,背后有他不知道的深層原因。
按理說,蕭小石手持正規請柬,也是會所的尊貴客人,而此時安保頭頭的意思,壓根就沒當他是客人。
若在正常情況下,蕭小石也會換位思考,體諒對方的心理,畢竟相對于有頭有臉的大頭哥來說,他只是個陌生少年而已。
可問題是,蕭小石已意識到,這大頭哥很有問題,此時他哪又會去理睬安保頭頭呢。
在安保頭頭話音剛落時,蕭小石便突然盯著對方,眼寒聲道:“鬧事?”
安保頭頭也是倔脾氣,聞言脖子一梗,氣勢十足地大聲道:“不錯,若先生不聽勸告繼續鬧事,那我們只好強行請您離開了。”
他的話,瞬間讓空氣中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讓那大頭哥看到了一絲希望。
而就在大家擔心,即將有熱鬧可看時,一個激憤的男聲響傳人耳中:“什么人膽大包天,敢對蕭小石不敬啊?”
大家抬眼一看,發現是位濃眉大眼,大腹便便,又氣勢十足的男人,正快步向這邊跑來。
這里的人,大多數都認識此人,來人正是縣賓館的黃經l縣賓館相當于縣招待所,因而黃經理的級別并不低。
黃經理很快跑到了現場,他誰也沒有理睬,而是氣喘吁吁直奔蕭小石面前,滿臉堆滿了討好的笑意:“真是巧啊,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蕭先生您。”
那安保頭頭見此,心中一突,這黃經理態度有大問題,搞不好這少年很有來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