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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兔冒著被李意珊掐死的生命危險,拿著紙巾給她包好后,坐上了秦守騷包的車子,秦守時不時的回頭關系的問一句,這才讓李意珊的心里舒坦點。
“兔兒,拿濕巾給李意珊擦擦”秦守看了眼李意珊手背上濺上的血漬,嘴角含著絲別人看不出的詭異,朝白小兔說道。
白小兔也看到了,連忙翻到前面亂找濕巾,找了半天才抬起頭,迷茫的朝秦守說道。
“好像上次買的用沒了!”上次,秦守拉著白小兔去商場購物,因為大打折扣,所以白小兔買了一大包濕巾,放在了秦守的車上。
秦守邊車邊隨口說道。“那拿礦泉水吧!”
白小兔又翻到后面,從后視窗那兒,拿出了瓶哇哈哈,沾了點在紙巾上,朝李意珊說。
“拿出手來”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看見李意珊有所動作,這才疑惑的抬起頭來,李意珊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瞪著自己,眼神里翻滾著的火焰,白小兔敢保證,自己要是再看她一眼,準成了烤乳兔!
坐在前面的秦守通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愈來愈大,看來,他們之間是越來越復雜了呢,白小兔越想撇清,那就越不可能。
“你和他怎么回事兒!怎么感覺和兩口子似的!”李意珊趴在白小兔的耳邊,白小兔似乎都能聽見她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
白小兔能說什么,她要是稍微說點不順李意珊耳的,估計她的牙立刻就會咬下自己的耳垂,再說了,自己和那個禽獸什么關系都沒有,最多,頂多,就是他是自己的初吻者,而且她還是被迫的那方。
白小兔縮著脖子直搖頭,李意珊瞇著眼看了白小兔好一會兒,又朝前面開車的秦守看了眼,忽然有些明了了,白小兔白癡女看不明白,她這個久經戰場的風情女還能看不明白嗎?感情白小兔她已經是在大灰狼的嘴邊盤桓了,還傻愣愣的,估計被大灰狼吃了,她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原來他們可愛可敬又可口的秦老師,是這么的陰險,專挑大腦有些障礙的小女生入口,難不成是有戀童癖。
很多年后,白小兔和秦守結婚生娃,一系列的事兒完成后,她們曾經宿舍的四個坐在一起小聚,李意珊說起當時情況,也再一次的猜測了秦守是不是有戀童癖,白小兔囧著因為生完娃所以胖乎乎的小臉問道。
“我很幼稚嗎?為什么不是蘿莉控而是戀童癖?”
李意珊扯著嘴,嫌棄的看了不自量力的白小兔一眼,搖著頭,問道。
“你覺得你是蘿莉嗎?!”
那都是扯遠了,在離那個美滿的結局之前,我們的秦守同志還有很大的很艱辛的很痛苦難熬的一段路要走,而我們的白小兔,則是繼續的被秦守欺壓著,在愛與恨之間盤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