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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神人,而我們只是凡夫俗子。”曲涼調(diào)侃一句。
“說的也是。”顧向銘感慨。“他是龍,而我們只是湖中的小蝦小魚,也不知哪個彪悍女人能馴服那只噴火大魔龍。”
“哈哈。”曲涼被他的比喻逗樂,也同他一起揶揄道。“若想馴服那只大魔龍,須得是不畏生死的降龍戰(zhàn)士。”
“大家族都有聯(lián)姻的癖好。”顧向銘猜測道。“但能和唐家聯(lián)上姻的放眼全國也難找啊,難道他會娶個洋妞?”
“那是他們的事,你跟著瞎操什么心?”曲涼拔著粥回他一句。
“作為小市民還不能八卦八卦有錢人了?又不是封建時代。”顧向銘夾一塊羊肉吃。“唔,鹽放多了有些咸。”
“你的副主任位置能有把握嗎?”曲涼隨口問他。
“雖不能十拿九穩(wěn),但也□□不離十吧。”顧向銘答道。
曲涼給他夾塊雞蛋“獎勵給你的,若你能成功我請你吃飯慶祝。”
“菜我買的,飯是我做的,你少借我的花獻(xiàn)我的佛。”顧向銘道。
曲涼聞言翻個白眼“小氣吧啦的。”
“有件事我差點(diǎn)都忘了。”像想起要事般,顧向銘喝口粥咽下后道。“我們醫(yī)院又從引進(jìn)批新設(shè)備,一臺機(jī)器能做八項(xiàng)檢查吶。”
“你想讓我把姥姥接過來?”曲涼聽懂他話中的意思。
“姥姥也該做檢查了,今年就別再去縣城,讓她來B市嘛。”顧向銘道。“大城市醫(yī)院的設(shè)備全,水平相對縣城而言也高。”
“我也有這個想法,年后就開始想了。”曲涼回他的話。“秋末吧,現(xiàn)在天熱我怕她中暑,秋末來后,跟我在B市住幾個月。”
“也行。”顧向銘同意。“山里冬日最冷,而且住市里也方便,到秋末時我打電話給我媽,讓她送姥姥過來。”
“嗯,謝謝你啊。”曲涼向他道謝。
“跟我還客氣。”顧向銘敲下她的頭。“我們誰跟誰?快吃飯。”
(唐家)客廳里,唐母苦著臉一副愁容,韓昊呆一邊剝著顆橙子,心里雖有心想勸她,但又怕說錯話惹的她更難過。
“他也不回家,整日都呆公司忙,時間久了身體哪能受的了。”唐母捏著紙巾哀哀嘆氣。“我知道他惱我,但別用身體賭氣啊。”
“他是心病。”韓昊小心的回她一句。
“我也知道。”唐母苦澀道。“心病難醫(yī),何況他自己都不配合。”
盯著唐母的側(cè)臉,韓昊想了想低呼了聲。“伯母,我有個醫(yī)生朋友,他也有個心理醫(yī)生朋友,聽他說的很厲害。”
“朋友和朋友的我都暈了,你朋友可真多。”唐母被他逗笑。
“我朋友的朋友。”韓昊也很無奈。“她是個心理醫(yī)生,據(jù)我朋友說無論多嚴(yán)重的心理病,她都能成功治愈。”
“這么厲害?”唐母有些懷疑。“比黃醫(yī)生都厲害?什么學(xué)歷?”
“這我倒沒問,但我朋友說她已醫(yī)治過許多有心理病的病人,并且全都治愈。”韓昊道。“我想不如請她來試試,總是個希望。”
“她叫什么名字?”唐母問他。
“曲什么……”韓昊想不起來了。“我朋友叫顧向銘,我問問他。”
“顧向銘?”唐母眼睛劃過抹吃驚。“是華健醫(yī)院的婦科醫(yī)生。”
“唐母認(rèn)識他?”韓昊也很吃驚。
“你等等。”唐母站起回屋翻開手包,找到那張名片下樓。“我上次從醫(yī)院回來路上遇到個男士,他給了我這張名片。”
是顧向銘的名片。’韓昊頓感忍俊不禁,路上亂塞名片給陌生人,的確是那奇葩能做出的事。
“他是婦科的醫(yī)生,你怎會跟他認(rèn)識?”唐母困惑的問他。
“我也算他的病人吧。”韓昊笑道。“去年那場人為車禍,我逃到他的住處翻進(jìn)他的屋里,是他把救的我,我們因此而相識。”
“哦。”唐母聽明白了。“他給我名片時也說他有個朋友,是很厲害的心理醫(yī)生。”
“呵呵……”韓昊哭笑不得的搖頭。“緣分還真是奇妙。”
“我打電話問問他。”唐母道。現(xiàn)在她已走投無路,即便希望渺茫她也想抓住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