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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哄帶騙的搞定王瑜,他總算同意出去,但前提是不準到人群密集的地方,而且還要曲涼形影不離的跟著他。
見王瑜松口后,曲涼即刻就開始準備,就怕他再反悔到時功虧一簣。查了全部能玩的地方,最后把位置訂在一處觀光湖點。
次日,兩人早早出發,王瑜裹著大風衣只露兩只眼睛,膽怯的跟在曲涼身側,警惕防備和回避著四周的一切。
到達觀光湖點,王瑜肌肉緊繃神色僵硬,周圍來往的人群讓他已開始顫抖出汗,若非曲涼拽著他,他估摸早拔腿就跑了。
“別怕。”曲涼放低嗓音,抬手面對太陽。“試一試,很溫暖的。”
王瑜瑟縮著,艱難的抬起顫抖的手,學著曲涼去觸碰陽光,暖暖的,帶著花香和微風,似乎能讓人的心都安靜下來。
見他神情似有放松,曲涼嘴角噙著抹笑,繼續安撫引導他。“世界很大,有山有水有花,你應該把它們都畫下來。”
“我知道。”王瑜閉上眼,首次正面回應自己的病情。“有時明知沒必要,但總控制不住的害怕,想要排斥和回避。”
“克制你的恐懼,大膽的去試一試,很多人都是很和善的。”曲涼溫和的盯著他,不嫌麻煩的去安慰他。
“曲姐姐。”一個尾音拖得長長的喊聲打斷曲涼,林堯蹦跶著跑來,像只覓食的傻松鼠,兩只眼都放著光。
王瑜受驚的想跑,但卻被曲涼拉住。“你在這做什么?”
“游湖啊。”林堯笑瞇瞇的答道。“竟然能遇到曲姐姐,緣分啊。”
“我記得你怕水。”所以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堵她的。
“早克服了,我在國外還得過游泳比賽的獎吶。”林堯說著,就把視線挪向王瑜。“你是曲姐姐的新病人吧?我曾經也是的。”
‘是曲醫生的病人?’王瑜瞄眼曲涼,見她未反駁也就信了。
“曲姐姐,我租了船,我們一起玩吧。”見曲涼想拒絕,林堯趕緊又道。“帶上他一起,病友之間最有共同話題了。”
“……”話糙理不糙,若能讓王瑜交到朋友,或許對他的病有益。
半響沉默,曲涼遲疑的點頭,林堯見此頓時咧開嘴。“我叫林堯,當初病的挺重的,是曲姐姐治愈的我,你呢,你叫什么?”
“我,我叫王瑜。”林堯的自來熟和熱情讓王瑜有些吃不消。
“我跟你說啊,曲姐姐可厲害了,當初我病的……”若想搞定曲涼,就要先搞定他的病人,這叫因地制宜阿其所好。
(華夏集團總部)最頂樓的辦公室里,唐毅風用畫筆在畫本上涂畫著,一雙眼睛在專注時更加凌厲,也更加的有魅力。
厚厚的畫本上,畫的都是他夢中的曲涼,她微笑時,吃驚時,微怒時,全都被唐毅風記在畫冊里,如今已有二十多幅。
畫筆停在她的眼上,唐毅風思緒飄遠,這一切真的只是夢嗎?他們只能夢中相逢,或以某一日她嫌他煩了,就將不再出現。
一瞬間,唐毅風的神情驟然沉下,眼里醞釀著暴躁和兇狠,那種唯一的玩具丟了的感覺,讓他憤怒的想要殺人。
‘啪!’手中的筆被生生折斷,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把她從夢中帶回現實,那樣她就能一直做他的玩具,除了他誰都不能觸碰她。
陰暗的念頭剛剛萌芽,就瞬間扎根生進筋骨里,久久揮之不去。‘管她是神是妖,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必須得到。’
唐毅風眼里翻涌著血雨腥風,他一向蠻狠□□,從小他就懂得,想要的就得去搶,否則就一輩子都不能擁有。
“總裁。”秘書韓昊敲響門,唐毅風驀地合上畫冊,斂起眼中的瘋狂。韓昊推門進來“兩點二十分的會議,還有兩分鐘。”
唐毅風瞄眼表,兩點二十分開會,四點結束回家,不會耽擱去見那只蠢蛐蛐。想到蛐蛐,唐毅風嘴角似有瞬間勾起。
唐毅風站起離開,韓昊瞄眼他手中的畫冊,心里難免有幾分好奇,自數月前他就見總裁用它涂畫,但就是不知畫的是什么。
能讓唐大魔王當寶貝似的貼身帶著,一定是超級機密,韓昊暗暗想道。難道是華夏的新計劃?為何他一點風聲都未聽到啊。
待唐毅風徹底離開后,并確定他不會再回來,韓昊迅速鉆到辦公桌后,開始翻箱倒柜的翻看。
明明是唐大少開的工資,他卻要反監視他,唐家人真難伺候,做秘書做到他這份,也夠悲催的,韓昊一邊檢查一邊吐槽著。
檢查過邊邊縫縫后,韓昊拉開最下面的抽屜,翻開一沓A4紙下竟藏著兩盒安.眠藥。‘安.眠藥!!’韓昊驚得瞪圓眼睛。
剛剛開散漫的心瞬間謹慎起來,看來唐夫人和唐董事的擔心是對的。韓昊繼續往下扒,又找出兩張病歷,唐毅風曾去過精神科,檢查是否得了妄想癥和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