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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裂山錘”
一塊巖石被古晨一拳擊中,巖石表面立刻出現(xiàn)數(shù)十條裂縫。但是并未碎去。這是這么多天下來古晨第一次可以如此完整的施展出裂山錘。
幸好古晨的肉體堅韌非常。不然常人恐怕要半年才能修煉到如此的威力。
古晨輕輕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便是說道:“這裂山錘果然難以修煉。快半個月過去。才能夠輕微的施展”
顯然這次可以把裂山錘施展出來,古晨還不是很滿意。
如果讓曾經(jīng)修煉過裂山錘的人聽到古晨如此想??隙〞€個大口吐血。十天就能施展。他居然還不滿足。
不過在旁的焚老也是罵道:“你可知道,曾經(jīng)別人修煉這戰(zhàn)技??墒腔税肽甓嗖庞心愕倪@等威力。你還嫌慢!”
焚老說完,也不忘白了一眼古晨。古晨又是撓了撓頭。忍不住的一臉尷尬。
古晨幾乎每天廢寢忘食,不分早晚的在這烏蒙山脈里修煉著。不停得在這山脈里的魔獸撕殺著。才能輕微的施展出這裂山錘。
不過現(xiàn)在古晨不想再在修煉了,他得趕快回家。去參加古家的少年會選拔。
但是臨走前他想試一試身手,他現(xiàn)在可以施展出裂山錘。雖然威力不大。不過對付低級的魔獸。想來問題不大。
說做就做,而此時古晨便找上了一頭天花豹。
天花豹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古晨,古晨未發(fā)出任何的氣息。天花豹見到,自然是以為古晨是菜鳥,便是呲牙咧嘴的發(fā)出陣陣沉悶的聲音。顯然是給古晨嚴重的警告,叫古晨趕快離開它的領地。但古晨不為所動。
這顯然是激怒了天花豹,天花豹一個飛身便是朝古晨撲來。但古晨卻是嘴角微微一笑,側身一轉。馬上右手即出。
“裂山錘”
古晨的重拳,擊打在了還在半空中的天花豹脖子。
“咔嚓”
停留在空中的天花豹,瞬間便是朝著旁邊的樹木飛去。倒在了地上。伴隨著的還有輕微的灰塵。
古晨一拳便打斷了天花豹的脖子。古晨沒有與天花豹糾纏,而是一拳便解決了。一只一階魔獸在古晨摧枯拉朽的攻擊下沒有堅持數(shù)秒。就已如死狗一般。
看來這裂山錘的威力果然不小啊,只是輕微施展。而且身負兩百斤的重量下,還能如此輕易的斬殺。連焚老見過之后也是微微點頭。
這段時間下來,古晨也每日研究秘籍中的暗殺之法,匕首怎么藏于手中。怎么功擊別人最脆弱的部分。古晨看過連連叫好。顯然攻擊別人的要害。是重中之重。
古晨每日都有接受一次焚老雷炎的洗禮。雖然沒有最開始的痛苦。但也不是那么的好受。不過好處就是如今圖紋已經(jīng)達到第七條。算是相當于初入感應境后期了。
如此神速恐怕任何人知道。都會瞠目結舌吧。短短三個月便已經(jīng)遠超當年的實力。
離古家少年會名額的選拔還剩五天。當然也是和古尚約定切磋的日子。不過此時的古晨自然已經(jīng)不把古尚放在眼里。
古晨收了收心神。便把魔獸收入了空間戒指。這空間戒指自然是前些天古晨要焚老幫忙鍛造了幾把靈器,然后在法米蘭拍賣所拍賣后,到千寶坊購買的。
空間戒指價格比空間手鐲的價格高了數(shù)倍不止,更別說古晨手里的高級的空間戒指。但有焚老這鍛造師在。古晨自然是已經(jīng)不用擔心這些。
而法米蘭拍賣所,也已經(jīng)重建成功。而且比以往更加的金碧輝煌??磥磉@法米蘭家族的財力,果然不可小覷。短短數(shù)十日,便已經(jīng)重建起來。此速度當真相當駭人。
把魔獸收入到空間戒指里面后。古晨便轉身向古家走去。這十天古晨都在烏蒙山脈,不曾回家。不過古家人也習慣了。自小古晨便是在烏蒙山脈混跡。熟悉程度恐怕烏蒙城之內沒有幾人能敵得過。所以古正天也沒有擔心過。
烏蒙山脈離古家有著一段比較長的距離。中間還要穿過一大片的農(nóng)戶。
自小古晨便是與這些農(nóng)戶非常的熟悉。閑時吃住也會在農(nóng)戶家。大家都知道他是古家的二少爺。自然會熱心招待。但古晨都是會以一些弱小的魔獸的尸體來報答。魔獸的一些皮毛對于這些農(nóng)戶或是獵人價值可是非常大。
而古晨剛走出烏蒙山脈不久,便聽見一聲慘叫。
古晨聽到后,便立馬跑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在這烏蒙山脈附近,偶爾有一些因為迷路而跑到些這農(nóng)田里來的魔獸??磥磉@次又是一只不知死活的魔獸從烏蒙山脈里面跑了出來。
但古晨跑到了一空曠之處,卻并沒有看到任何魔獸的身影。環(huán)視過后,卻看到幾名穿著黑衣的隨從正在圍毆一名青年。
而旁邊站立的,則是一位在那淡淡輕笑的白袍少年。白袍少年正緊拉著一位扎著雙馬尾,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小女孩甚是可愛。但是小女孩此時正在眼淚如花的哭泣著。眼中也充滿著擔憂。
“住手”古晨喝道。同時臉色瞬間便陰暗了下來。
幾位隨從和白袍少年自然是聽到了這一喝聲。隨從們自然是停下了手,望向古晨。而白袍少年眼睛微咪,眉頭一皺。同時也是喝道:“古晨,我沒找你的麻煩,你居然還來找我的麻煩。看來上次的教訓你都已經(jīng)忘了?!?
說話之人赫然就是當日的方離。這方離看來非常喜歡欺負別人。這次又是不知道為何。居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農(nóng)戶出手。
小女孩看到古晨,便是用力的掙脫了方離的手。踉踉蹌蹌的跑到古晨旁邊。雙手緊緊抱住古晨的大腿。
“古晨哥哥,這人說要什么保護費,爹爹不給,他們就對爹爹動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喊道。并且把頭埋在古晨大腿旁。
古晨看來小女孩哭得如此傷心,臉色更是陰暗了些。用手摸了摸女孩的小頭。便淡淡道:“小霜兒,你爹爹他沒事的。我?guī)湍惆褖娜舜蚺堋?
這位叫霜兒的小女孩便是點了點頭,哭泣聲減弱不少。輕輕的松開了古晨的腿。帶著細微的抽泣聲。
古次再次輕輕的撫摸了霜兒的頭,微微一笑。突然一陣清風閃過。霜兒一怔,怎么古晨哥哥會突然不會了。頭也左右望了望!但隨后便是傳來一聲慘叫。
只見古晨此時挺拔的身影,正矗立在某處,而腳正踩在一名隨從的膝蓋上面,隨從正在那慘叫著!這名隨從的膝蓋已經(jīng)被古晨這一腳給踩碎。
整個過程只有幾秒。包括隨從和方離等人。都沒看見古晨是如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