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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深夜,古家大府之中,偌大的府邸此時已是漆黑一片,只是前院大廳,有著幾絲燭光閃爍。
古晨一夜未眠,在床上翻來覆去,隨即想到什么,深呼一口氣,便坐立于床上。雙目緊閉,兩手結(jié)印。
靜至一刻過后,床邊布簾則無風(fēng)而起,能感覺到古晨周身,無數(shù)個氣旋緊緊包圍著,氣旋隨即便被古晨逐漸吸納入體,而且速度驚人,如果讓他人望見,也只會感嘆。這等速度,遠(yuǎn)超感應(yīng)境。
如此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后。
“啪”
隨著床沿處的一絲清脆響聲,方才圍繞在古晨周邊的氣旋,頓時朝四周襲去,引起了層層氣浪,侵襲著周圍!古晨面露失望之色,額頭之上,也有著幾絲汗水,神情伴隨著幾絲疲憊,同時手捂丹田處,道:“吸納靈氣的速度比起從前快了數(shù)倍不止,但是到了丹田,便消散而去。”
古晨面露苦色,一陣無奈,二年間,古晨一直不間斷得這樣納靈氣入體,可每次都是徒勞,吸納的靈氣,入體后還未凝聚,便以消散,氣海破碎,留下的后遺癥居然是如此嚴(yán)重!
二年間,古晨父親找過許多人診斷過古晨的身體,不過無一例外地都是搖搖頭道:“愛子氣海破碎,這一生恐怕要遠(yuǎn)離修煉之道了!”
古正天,從最開始的暴怒,變成了點頭,但并未放棄希望,依然尋求各種法門!不過效果甚微!
雖然兩年間的治療,讓破損的經(jīng)脈,早已經(jīng)修養(yǎng)好,但是丹田處,卻一直沒有辦法。
丹田,就像一個容器,從天地之間吸納的靈氣,不斷儲存在丹田里,從開始零星的氣,漸漸形成氣海,這是一個質(zhì)的轉(zhuǎn)變,不是量的增加,但是氣海破碎,就好像容器破一個口,氣則外泄,無法凝集起來!
古晨有些垂頭喪氣,再加上今天方離等人的那般作為,此時的古晨,五味雜陳皆有。
反正也是個不眠之夜,還不如出去走走,古晨暗道。隨即便穿上衣袍,朝庭院走去。
幽夜之下,古家大院也是一片寂靜,但也有著幾只夜蟲鳴叫,打破這里的寂靜,古晨就如此在這著‘寂靜’小道處走著。
孤身遠(yuǎn)影,行至前院時,望著前院處的那幾絲燭火,古晨眉頭微皺起來,前院大廳除非有大事相議,才會有著這樣的通宵燭火!可是此時,古晨卻并未有聽說什么大事。
想到此處,古晨便躡手躡腳便躲到一角落旁,注視著大廳內(nèi)的一切。
大廳內(nèi),在中堂位置上,坐立一位帶著英氣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雖不算俊俏,但一對劍眉,也讓其面龐有著幾分俠氣,這便是古晨的父親—古正天,伴隨兩旁的便是四位長老。這四位長老平時也是難以聚在一起,只有要事相議的時候,才會像這樣聚在一起。
看到這樣的陣容古晨也是一陣疑惑,因為在古正天右手邊的那邊長胡須長老,便是古家的大長老,平時主管刑罰,一般是不會出面商議,但是現(xiàn)在這大長老卻是在這深更半夜,與其他三位長老在此,讓古晨更是感到疑惑。
在大長老旁的,則是一微胖的長者,雖然胡須未白,但是發(fā)髻之間,也有著幾絲銀絲夾在其中,只聽其道:“今天我在外聽聞,我們的古晨少爺,在外面被方家的那小子給踢倒在地。古晨的情況大家也知道,雖然當(dāng)初修煉速度確實驚人的很,但是現(xiàn)在……”
這微胖長者語氣之中雖然有著婉惜之意,但仔細(xì)一聽,確也有些譏諷的意思。這令中堂之上的古正天不禁有些微怒。
只聽微胖長者又其后說道:“家主,古晨雖然是您的公子。但是你也知道,古家可是不養(yǎng)閑人的,到下次選拔之后,如果還是這樣,恐怕就要請他去下層的作坊,去打理最基本的生意了。”
如果剛才的的微怒只是憋在心里,那么此時古正天的憤怒絕對是怒顏其表。道:“三長老,如今晨兒年紀(jì)尚小,你也不急于把他往外面送吧,到底你是家主,還是我是家主!”古正天語氣之中,帶著幾絲的冰冷。
氣氛略顯尷尬,甚至有些緊張!這時在古正天左手邊的一位白發(fā)長者,便出聲打破此時的尷尬。道:“家主說得也是,晨兒只是丹田出了問題,但是天賦還在,早晚會成為一代強者的,再說,今天討論的重點也并不是關(guān)于晨兒的事情。”
三長老老臉有些微紅,卻也不再作聲。
在角落偷聽的古晨聽到幾位長老正在討論著他,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在這整個古家,如今能對古晨有著笑臉的,也只有三人。一位便是古靈兒,還有一位便是古正天,而最后一位便是剛才說話的白發(fā)長者,白發(fā)長者為古家的二長老,平時對人也是和藹可親,而古靈兒,也在其身邊帶養(yǎng)。
大長老平時只在刑堂待著,深不簡出,能夠見著的三長老與四長老,平時也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tài)。
不過說到古家的家業(yè),也大部分由三長老把持,所以利益心極重,但是對待古家的那份忠誠,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時一直靜坐在一旁的大長老出聲了,畢竟掌管刑罰。身上多少帶些戾氣,一語即出,便是帶著冷冷的氣息。道:“老四,你這么晚把我叫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三長老雖然平時有些氣大。但在此時,在這位大長老面前!這些氣大,都要收斂起來。聽道大長老出聲,他便也就畢恭畢敬,不再出聲。
這時左排第二位的中年男子同樣也是一副恭敬之色,只聽其道:“家主叫我去尋找鍛造師,就在前些日子,我找到了一名,不過此人出價甚高,這不過來和你們商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