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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時蕭公子發現自己在一處普通的房間里。為什么說它普通呢?因為這間屋子除了有個他有張床之外真的是什么都沒有!
白的看起來有些像是老化的屋子,連個最基本的電視什么的都沒有。當然,這些東西就現在而言不該是蕭公子關心的。之所以最先注意到的是這些不過是因為就生活上而言,蕭公子自認為水準是不錯的。所以,太差的,太臟的地方他蕭逸然是住不下去的。
不過這個房間雖然是過于簡陋了些,但好在還算干凈……
右眼瞄了瞄,蕭公子注意到了自己已經被包扎好了的左手掌,曾經的不久前,這只手掌流血不止,隱約可見里面的白骨。現在倒是被包扎的好好的,就連傷口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頭么,雖然還是稍微有點暈暈的,但還在自己能夠接受的的范圍之內。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再然后,蕭公子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自己怎么會在這里的呢?而且,這又是哪里?
不期然的,暈倒前的那一吻印上了蕭公子的腦海,自己對那人做了那樣輕薄的事,那人居然還沒有殺自己?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那個吻的滋味,真是不錯啊。蕭公子不知死活的回想著,起身,哦,頭還是有點疼。想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摸摸自己泛疼的額頭,可是……
小公子這下失戀苦笑都笑不出來了。手銬……自己的右手上居然多了半副手銬?另外的半副……自然是連在床頭的鐵棍上的!這個時候蕭公子才注意到自己睡的大床是那種舊時代的古老大床,跟醫院里的床風格還蠻類似,床頭居然是豎著的一根根鐵棍!
“該死的,這是綁架,綁架!凌焰,凌焰!”從沒受過如此待遇的蕭公子忍無可忍的爆吼了出來。
“凌焰,凌焰!”
“凌焰,出來啊。我醒了,快過來放開我!”
“凌焰……”
如此反復的吶喊了半個小時后,小公子終于認命的放棄了,也徹底的認清了自己被“拋棄”的事實。難道她是想就這樣把他關在這里等死嗎?
不過會不會太麻煩了點?既然是要殺他干嘛還要幫他包扎傷口?多此一舉不是?
“該死的,這也太惡毒了吧?一槍殺了不是更省事嗎?搞什么飛機?”蕭公子氣得想殺人。
“你一個人亂吼亂叫了半個小時還不夠嗎?”一沒什么感情的女音從房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喝!”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大膽的蕭公子也不禁嚇了一跳,下一刻,在體會到對方說了什么的時分,蕭公子更是怒火中燒!
“你知道我吼了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外面?那該死的你怎么到現在才進來?”其實蕭公子一向都是憐香惜玉的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門口身穿一身銀灰色風衣女郎的第一眼,蕭公子就直覺的不喜歡。尤其,是這個女人的雙眼,不是冰冷,不是殺意,只是,純粹的……嗜血!
凌焰的眼睛從來也是沒什么溫度的,可是,至少只有在自己惹到她的時候,那雙眼里才會有殺意。但這個女人卻不,這個女人全身都散著似有若無的掠奪氣息,嗜血……是蕭公子對這個女人的第一感覺。所以,直覺的,不喜歡。
不過,他是人質,所以,沒有選擇的余地!
“安分的呆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是威脅,只是平板的敘述。
蕭公子現在是百分之百的敢確定這個女人和凌焰絕對是脫不了干系的了。凌焰在威脅人的時候也是這個調調,這個女人學的不錯!
“我要尿尿了。”蕭公子也說的平靜。
女人更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上前利落的放了蕭公子自由。
還以為要做一翻搏斗才能得逞的蕭公子見著對方居然這么爽快,不由得倒是愣了愣。要不是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就是太信任自己了。目前看來嘛,可能的當然是第一種!
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輕敵,那么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就太對不起自己了。于是,蕭公子拿出了作為牛郎的專業水準,更是將自身的魅力發揮到極致。“美麗的小姐,請問洗手間在哪里呢?”
女郎瞧也沒有瞧對方一眼的盡自伸手指了指房間中的另一道幾乎是快要跟墻壁融為一體的白色大門。“進去就可以了。”
剛才還真的是沒有發現那里有一扇門!蕭公子對于對方對自己的魅力視而不見倒也沒有生氣。凌焰從來沒有被自己魅力迷惑過,她的人,自然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進了洗手間,解決完了之后,蕭公子開始簡單的勘測。洗手間里連個拳頭大的孔都沒有,更別說是窗戶之類的東西了。看來要從洗手間里逃走這個計劃是行不通了,而待會兒出去的話蕭公子敢肯定那個女人還會拷上自己。要不要搏一搏呢?蕭公子對于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萬事小心為上,對方既然是凌焰派在這邊的人,自然是不能小看的。而且,自己的手還是受了傷,轉眼間,瞥見了抽水馬桶旁邊有一根細細的鐵絲。唔……這個東西應該是能應付那個手銬的。想著,蕭公子將細鐵絲拾起小心的放進了西裝外套里面的口袋……
出到外面,那個女人果然拿著手銬在等著自己。
于是,蕭公子揚起了迷人的微笑。“需要這么認真嗎?我不會逃的,不用銬了吧……啊,啊啊,你干什么?”蕭公子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就這么對著自己“上下其手”起來……“非禮啊,非禮啊,非禮啊……”
“你似乎玩的挺有趣。”凌焰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大叫著“非禮”的某人。
“焰,快救我。我貞操就快要保不住了。”蕭公子邊大聲呼救,邊頑力抵抗者別人的“侵略”。
“你不就是做這行的嗎?”淡到不能再淡的口吻。
蕭公子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噎死。什么叫“不是就做這一行的嗎?”他雖然是牛郎,雖然有過的女人還真的不少,雖然的確是做一行的……可,可這絕對不包括被女人霸王硬上弓吧?該死的,這說的什么話,就做這一行的……真是氣死他了!
“玩這種低級的花招,蕭公子還是省省心的好。”對著蕭公子“上下其手”的女郎冷冷的舉了舉搜到的鐵絲,然后朝著凌焰低了低頭恭敬的喚了聲“席上”便離開了房間。
“住的還習慣嗎?”凌焰單背靠著門框,淡淡的問道。
“不習慣。”蕭公子立馬否決。“焰,這是哪里?”
“郊外。”簡短的回答。
“為什么帶我來這里?”蕭公子見對方居然會這么乖乖的回答自己的問題,連忙的趁熱打鐵。
“免得你礙事。”平板到不能再平板的敘述。
蕭公子差點又被噎了下,這個答案果然是夠直接。“為什么不殺我?”
“我不是什么人都殺的,你的利用價值還沒完。”聲音更平板了。
他該感到榮幸嗎?蕭公子苦笑。“鬼靈精是不是你殺的?”
“你說呢?”淡到極點的反問。
“我問的是你。”蕭逸然眼神認真了起來。
這一次,凌焰卻是淡漠的瞥開了視線。“別想著逃,你玩不過劫鏡。”說完,轉身。
“凌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