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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筱連忙把手背到身后,扁著嘴嘀咕,“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比你更了解你。”徐令淮聲線清冷,像是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他們認(rèn)識十八年了,徐令淮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看寧筱一眼,便知曉她想做什么。
寧筱出生的時候,徐令淮就在產(chǎn)房門口,那時夏阿姨突然發(fā)動,寧叔叔在路上堵車沒有及時回來,是徐令淮的父母送夏阿姨去的醫(yī)院,他和寧則等人站在產(chǎn)房門口,護(hù)士抱著孩子出來說是個女孩的時候,他還記得母親說,“小則,小淮,你們有妹妹了。”
妹妹,那時是個很模糊的詞,徐令淮也不過三歲,不是很懂,卻十分高興,對閉著眼睛的寧筱喊了一句“妹妹”,這一句“妹妹”,一喊就喊了十幾年,也護(hù)了十幾年,成為了割舍不斷的習(xí)慣。
“騙人,你一點也不了解我。”寧筱鼓了鼓腮幫子,這小語氣,頗為委屈,徐令淮要是了解她,就不會不知道她喜歡他,讓她一個人受這相思之苦。
徐令淮回身看她,皺眉有些不解,“我哪點不了解你?你說。”
“就不告訴你。”寧筱哼了哼,率先進(jìn)去。
徐令淮看著寧筱嬌小的背影,舌尖頂了下牙根,他似乎說錯話了。
坐下來點單,有外人在,徐令淮還是緘默不言,等服務(wù)員走了,徐令淮給她倒了杯菊花茶,“生氣了?”
“沒有,我這么笨,我不和你計較。”寧筱嘟著小嘴,分明就是生氣了,還說沒有生氣。
徐令淮捏了捏她的臉頰,“嘴巴都可以掛燈籠了,還說沒有生氣。”
“又捏我的臉,捏了臉會變大,不許動!”寧筱拍開他的手,兇巴巴的瞪著他。
“也是,現(xiàn)在臉已經(jīng)很大了,動不動就生氣,越來越難伺候了。”徐令淮收回手,勾唇輕笑,小姑娘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么好哄了。
寧筱心梗了,“你嫌棄我?”徐令淮這語氣,不是嫌棄是什么?
“我哪敢,別胡思亂想,我去幫你調(diào)蘸料。”徐令淮站起來,不讓捏臉,就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的頭發(fā)都弄亂了。
寧筱咬唇看著他的背影,小聲道:“徐令淮,我恨你是根木頭,就是根木頭也該開竅了。”
她是對著誰都會撒嬌的嗎?她是那樣不講理,對著誰都會動不動就生氣的嘛?
連親哥都沒有的待遇呢。
徐令淮沒有意識到寧筱的變化,弄好蘸料回來,菜也上的差不多了,點的鴛鴦鍋,徐令淮吃清湯,寧筱吃辣鍋。
寧筱低頭看了一眼蘸料碟,都是她平常喜歡的幾種調(diào)料,徐令淮說他了解她是實話,似乎除了不知道她喜歡他這一條,其他的事徐令淮都十分清楚,這是很多人的男朋友都做不到的事。
所以這種嬌慣也縱容了寧筱內(nèi)心的想法,越發(fā)覺得徐令淮心里是有她的。
“發(fā)什么愣,吃啊。”徐令淮拍了拍她的胳膊,“別亂想了,寧則沒和我說什么,只是叮囑我看著你,別被其他男人拐走了。”
寧則也是閑的,有他看著,小小能被別人拐走嗎?
“哦,這樣啊,那你要怎么看著我啊?”說到這個事,寧筱就來興趣了,“我媽說我大學(xué)可以談戀愛。”
初高中的時候老媽是管著她的,不讓她談,一是耽誤學(xué)習(xí),二是覺得她個小姑娘會被人騙。
現(xiàn)在讀大學(xué)了,老媽就不管了,沒有想到寧則竟然會特意打電話和徐令淮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