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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言最后還是沒有讓我失望，他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便朝我笑了笑，雖然那笑很無力，可是總比僵硬的笑容好。

“其實我早就懷疑了。”

是啊，楚莫言一向都是個聰明的人，這幾天他身上的傷口都慢慢愈合了，卻只有臉上的那道傷疤不見好轉，跟狐貍一樣聰明的他又怎么能不起懷疑呢。

或許，他在見我去找他的時候就知道了我要說什么，所以他才會那般激我。因為他自己也早點知道真相，也想早點讓自己對死心。

“那你怪我嗎？”

如果不是我，他可以晚一點證實他的懷疑，他還可以多一點希望，他可以不要這么快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不怪你。”楚莫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相反我要謝謝輕衣你，是你讓我早點知道了這個事實，也多了一點時間去接受它。”

可是我卻怪我自己。其實在剛開口的時候我就后悔了，特別是當晚看著楚莫言陷入沉默中的時候，我就后悔了。

然而我卻還是逼著我自己繼續說下去，因為我害怕現在我不說出來的話，以后就再也沒勇氣說了。

“輕衣，你不用自責，我是真的一點不怪你，是真的。”

楚莫言，我求求你，不要總是看透我好嗎？你越是這樣把我看得透徹，我的心里就越是自責，越是怪自己為什么不多再瞞你一段時間，越是怪自己為什么要多事去找常青大師問這個問題。

“楚莫言，我能為你做什么？”

“你可以幫我瞞住驚燕飛，讓他以為我還不知道這件事。”

“好。”

這或許便是目前我唯一能為他做到的事了吧。

“輕衣，愛情對你來說，現在還這是個傳說嗎？”

“啊？是啊。”

這個我不是早就跟他說過了嗎？怎么現在還問我，難道他也被驚燕飛刺激到了，也想加入我的行列？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一定會舉雙手加雙腳歡迎。因為喜歡驚燕飛真是太沒前途了，我第眼一看驚燕飛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會是個玩耽美的主，他喜歡的人那個人一定會是女人。

“為什么會這樣認為呢？”

楚莫言的聲音很迷茫，而我，也因為受他影響，也開始迷茫了起來。

“為什么？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認為愛情是個傳說，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因為自己看透了人性的自私，所以才會不相信愛情。

可是來了這里之后，特別是遇上楚莫言和白癡之后，我漸漸明白了。如果我真是因為看透了人與人之間的自私本性的話，那么傳說不應該只有愛情，還應該包括親情和友情。

然而事實卻是，我依然相信親情，相信友情。我會因為知道白癡我的表哥而不再排斥他，而漸漸把他放在心里，也會因為和楚莫言兩人懂彼此而當他是最好的朋友。

“不是因為以前受過傷害嗎？一般的人只有才被深深傷害過才會和你一樣不再相信愛情。”

“當然不是，我又沒談過戀愛。”

上輩子我只顧著養活自己，哪里還會有時間去談戀愛。既然沒有談過戀愛，就自然不會受到傷害。

“哎，我說楚莫言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