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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草屋時白癡的師父果然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正在為楚莫言療傷。而白癡則站在他師父的不遠處。
白癡的師父年紀大約五十多歲,身穿袈裟,雖然沒有電視里面的高僧那么面帶紅光,但卻也是精神抖擻。特別是看著他的一雙手拿著銀針如蛇般在楚莫言的后背靈活游走時,我更是明白了為何當初會讓白癡拜在他門下,他不愧是一代大師。
走進屋后我輕輕的走到白癡身邊,扯了扯白癡的衣袖。“你師父找到可以醫(yī)治楚莫言的方法了。”
白癡見到我這么快回來很高興,可是當他沒有在我身后找到驚燕飛時,一張笑臉頓時拉了下來。
“娘子,師兄呢?”
“放心,我吃不了他,他還在河邊呢。”
我白了一眼白癡道。
說實話,我對這樣的白癡很不滿。死白癡,就那么擔心他的師兄,就那么篤定我會對他的好師兄不利?我還沒怪他當初為了他師兄在成親的頭一天離開我呢,他倒好,倒擔心我會不會對他師兄不利起來了,我在他眼里就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
“小辭,匕首。”
正當我在怒視白癡的時候,一直在為楚莫言扎針的常青大師突然開口道。
白癡聞言立刻轉(zhuǎn)開了看我的視線,并走到常青大師身旁的一張桌子上拿起一把放在盤子里的匕首。只見他拿起匕首之后便將匕首放在我進屋時就已經(jīng)點燃的燈上來回的燒了幾下,然后才遞給了常青大師。
“師父。給。”
白癡走開,我的身邊頓時一空,我也至此才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埋怨白癡的時候,這個時候楚莫言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不是說過了要原諒白癡結(jié)婚遲到的,這個想法怎么能因為驚燕飛而改變呢。
想通了之后的我不再只是看著在常青大師身旁的白癡,而是轉(zhuǎn)而把視線移到楚莫言身上。也是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楚莫言身上的各個傷口都高高的隆起,而且隨著常青大師的一刀下去,便能見到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傷口出溜出。
常青大師手中的匕首不斷的在楚莫言身上的各個傷口上移動,而我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常青大師的刀。
不,確切的說,我是盯著刀下的傷口,我衷心的希望當這些傷口里的液體都流出來之后,楚莫言就能立即醒來。
“好了,他大概今晚便會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是在我對時間已經(jīng)麻木了不行地步的時候,常青大師終于把楚莫言的最后一道傷口包扎好。
“大師,你是說楚莫言今晚真的能醒?”
人們都說如果絕望了太久,那么當希望來臨的那一刻,我們就會感到疑惑,感到太不可置信。所以現(xiàn)在的我也正式處于這種極度的懷疑中。因為之前白癡和驚燕飛都告訴楚莫言的傷勢嚴重,已經(jīng)昏迷了十幾天都沒醒,所以現(xiàn)在常青大師突然告訴我出淹沒今晚就能醒來時,我反而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希望楚莫言醒來而對常青大師的話產(chǎn)生了錯覺。
常青大師之前因為一直都在專注為楚莫言扎針和上藥,所以并未意識到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我的存在,因此他在聽到突然說話的我時,疑惑的回頭看向我。
“師父,這是我娘子輕衣。輕衣,這是我?guī)煾浮!?
白癡走到我和常青大師之間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