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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冷涼月嘆了口氣,拍了拍夜冥殤的肩膀“一個人,就這么一生,你可不要因為現在的覺得,而后悔終生!”
“后悔終生!哈哈,怎么可能,我,夜冥殤,原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現在活著,也不過是有著自己的使命罷了!”
次日,三人來到了,郝彥太子請函上的地址,郊外的涼亭酒香!
三人走著,冷涼月與夜冥殤幾乎是并肩而行,而蝶醉卻是有些落后,綠樹成蔭,倒是個好地方。
一直往里面走去,便見到了一片湖,上面搭建了的亭子,走上了亭子,郝彥太子正坐在里面等候著他們。
“沒想到,郝彥太子竟然來的這么早,倒是本王來遲了?!?
聽到夜冥殤的聲音,郝彥太子忙忙站了起來,但第一眼看的,卻是冷涼月,眼神很快離開。
看向夜冥殤,帶著謙和的笑意“沒有,本宮也才來不久!王爺請坐!”
夜冥殤也禮讓了一番,四人一同入了座,這時才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爺爺,一個老奶奶。
一人抱著一壺酒走了過來,將酒放在桌子上,還拿了幾個瓷碗兒放在了桌子上面。
“郝彥太子,你怎么選了這個地方,倒是叫本王好找??!”說著,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一模笑來。
“哦,本宮也只是覺著這里風景如畫,才選了這里沒想到,還耽擱了王爺這么久的時間!”說著,到了一碗酒端在手中“既然如此本宮先自罰一碗酒!”
說著一飲而盡,將碗放在桌子上,夜冥殤也只是淡淡看著“蝶醉,怎么沒把我那一對兒侄子侄女兒給帶過來啊!”
蝶醉看著身旁的郝彥太子淡淡一笑“哥哥,顏安顏樂都還小,況且,這還是在外邊兒,怎么帶出來?。 薄耙彩?,我還沒想到這里!”說著看向冷涼月“聽外界說,王爺、王妃的關系好的很,想必不久后,也會有好消息穿出來吧!”
冷涼月淡淡道“那就借郝彥太子吉言了!”說罷也不再出聲,只是安靜的呆在夜冥殤身旁。
“郝彥太子,不知你今日邀請我們出來是有何事?”
“哦,也沒有旁的事情,只不過,呆在皇都,也沒什么熟人,你又算是我當然妹夫,但是常常去你府里又恐遭人話柄,所以,便邀請你們出來?!?
“原來如此啊,你的和親人選可有著落了嗎?”夜冥殤說著,接過郝彥太子遞過來的酒,看著郝彥太子又拿起一碗要遞給冷涼月,卻又被夜冥殤接了過去。
將自己的那一碗給了冷涼月,郝彥太子面色一僵,夜冥殤歉意一笑“抱歉,郝彥太子,我家王妃,不習慣接旁人給的東西?!?
冷涼月看著氣的臉色發青,當還要堆氣一個笑臉,想笑,卻只能忍著。
忙忙喝了一碗酒“哦,關于和親之人,我已經有了人選,衛貴妃的侄女兒衛雪!那日在皇上為洛夏兩位皇子選妃時見過的,倒還不錯?!甭牭竭@個人選,夜冥殤卻是有些詫異“為什么你會選擇衛雪,她的背后也不過只是有個衛貴妃罷了,家族也沒半點兒勢力,你是瞧上她那里了?”“衛雪,她是衛貴妃的侄女,她的家族雖然并無半點兒勢力,但是,這個洛夏只有二位皇子,太子是衛貴妃之子……”說到這里,郝彥也沒有再說下去,夜冥殤也明白了郝彥太子的意圖“那本王在這里,便祝郝彥太子好運了!不過,你身邊的那位夫人,今日怎么沒有帶過來啊?”
“她啊,身子不太舒服,我便讓她在驛館呆著。”
坐了這么久,夜冥殤也有些不耐煩了,便借事推脫才離開了。
一回府,已是夜色朦朧,夜冥殤便回了自己屋子,一進屋子便是一股子酒味沖鼻,輕輕將門關上。
眉頭也凝在了一起,慢慢將手放在身側,便要抽出匕首,手卻被人握住。
嘴也被人從背后捂住,感覺那人慢慢貼近自己的耳旁“噓,別出聲?!?
聲音一出,夜冥殤便知道,來的人是洛靖軒,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聽到他的聲音時,所有的警惕都消失了。
夜冥殤慢慢的點了點頭,正在自己松懈的時候,洛靖軒卻出手點了他的穴,一瞬間,他也無法有動作了。
心里面滿滿的都是懊悔之意,洛靖軒放心的松開了夜冥殤,站到了夜冥殤面前。
夜冥殤看著一臉醉意,一身酒氣的洛靖軒有些咬牙切齒道“洛靖軒!你快放開我,否則我弄死你!”
洛靖軒看著他炸毛的樣子笑了出來“喂,夜冥殤,有本事,你自己沖開?。〉綍r候,再好好弄死我。”
說著仔細看著夜冥殤臉慢慢的靠近,就在快要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時,猛地離開,夜冥殤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洛靖軒,你他媽發什么酒瘋啊!”
洛靖軒聽到這里笑了出來“是,我洛靖軒就是再發酒瘋,所以才會鬼使神差的來你這里,才會認為你就是我的思樂!”
說罷,伸手撫上了夜冥殤的臉,慢慢的勾勒著夜冥殤的面容,仔仔細細,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眼角忽然有眼淚流了出來,夜冥殤也一時失了語,說不出話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一個男子,在他的面前流淚,讓人心疼。
夜冥殤干脆閉上了眼睛,他怕自己在看下去便會心軟。
看著閉了眼的夜冥殤,洛靖軒的手離開了夜冥殤的臉“為什么,為什么我的思樂會有一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你說說,為什么偏偏就是被你給發現了。”
“可是當初,也是這一張臉吸引了我,然后愛上了她,我不敢肯定,她要是沒有這張臉,我還會不會愛上她!”整句話,幾乎都是歇斯底里。
夜冥殤用內力將穴位沖開,吐出了一口血來,醉酒后的洛靖軒,尤其在面對他的時候是最容易失控的,他絕對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身份。
洛靖軒看著夜冥殤吐出了一口血,一手扶著心口,臉色變得蒼白,往屋外走去。
洛靖軒忙忙追趕了上去,在夜冥殤要將門拉開的一瞬間,洛靖軒握住了夜冥殤的手,一把拉了回來,將他抵在了墻上。
二人只見的距離,曖昧至極,只要一側頭便能吻上的距離,洛靖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