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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有些不甘心,指尖狠狠地刺破手心血液也慢慢滲出,這個孩子,就是個孽障,他原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林茉的奶奶下葬了,蘇席帶著林茉回了右相府,林茉傻傻的看著這么大的院子,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心里安安有些艷羨。
開口道“師傅,師傅,我以后也會有著這么有錢嗎?可以有自己的院子,有自己的財產嗎?”
蘇席摸了摸他的頭發,林茉的頭發抓在手里軟軟的,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便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動作。
“你這個傻丫頭,放心,有師傅在,當然可以!”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右相府,那些丫鬟婢子便開始竊竊私語,說什么公子消失這么久帶回來了一個女子,看來這府里的天又要變了。
正走著右相夫人身邊的一個婢子忙忙著走了過來“公子,老夫人聽到您回來了,叫您過去,還叫把身旁的這位姑娘也帶上。”
聽到這里,蘇席那里還不明白右相夫人的意思,諷刺一笑“母親的消息倒是靈通!我這才剛進府,便叫我過去,就連我徒弟,她也知道!”
那丫鬟聽到這里,面色也是有些不好,沒有說話,將頭低了下去。
蘇席帶著林茉便去了右相夫人的院子,夜七正在跟右相夫人一同說笑。
蘇席走上前去,抱拳行禮“母親!”
聽到蘇席的聲音,右相夫人瞬間收起笑來,坐直了身子看了蘇席一眼,又將視線放在了蘇席一旁的林茉身上冷哼一聲“你瞧瞧你,像什么樣子!這才出去多久便又帶了一個女子回家!”
夜七從她們二人一進門便看到了蘇席身旁那個不起眼的女子,看到她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夜華熹。
蘇席只是一笑沒有回答右相的話,反而對著林茉道“快,小茉,這位便是我的母親,你該喚她一聲,伯母!”
林茉聽了歡歡喜喜的上前走了幾步便跪在了地上,對著右相夫人扣了個頭“小茉拜見伯母,之前便聽師傅說起過您的。”
聽到這里,右相夫人皺著“師傅,你是在說蘇席?”
蘇席嘆了口氣,走上前將林茉扶了起來“母親,這是我在外收的徒弟,她家現在沒人了,唯一的奶奶也在幾日前離開了,所以我便帶她回府,我與她可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關系!”
聽到這里右相夫人仿佛像是放下心來了一般“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對著林茉招了招手面上滿是戀惜之色“好孩子快過來!”
林茉猶豫的看了蘇席一眼,看著蘇席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右相夫人對著林茉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看到林茉的眼睛后,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轉眼換上了笑意,拉住林茉的手“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日后你便住在右相府,我倒記著東院有個院子還空著,日后你便住在那里吧!”
“謝謝伯母!”說著林茉滿是感激之色。
蘇席面上卻有些不好看“母親,您怎么能讓小茉住在東院,你不是不知道,那里有……”
話未說完,便被右相夫人呵斥一聲“蘇席!住嘴,怎么,如今你是事事要跟母親對著干嗎?”
“母親,兒子不敢!”
右相夫人一聲輕哼,也不再去看蘇席,對著林茉開了口“林茉,你既然是蘇席的徒弟,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也算是你的父親!你在這府里的待遇,便按照右相府小姐的來!”
右相夫人說著,看了看正在看著林茉出神的夜七輕咳了幾下。
夜七才反應了過來“是的母親,小七知道了!”說罷笑著看這林茉,走上前去握住了林茉的手“小茉,我便是你的……”
話還未說完,林茉一臉欣喜道“我知道,師傅向我說過,你肯定是師娘,夜華熹華熹郡主吧!”
此話一出,夜七的臉色變了又變,還是右相夫人開了口“小茉,她是你的師娘,夜七,夜華熹是你師傅的二夫人!”
聽到這里林茉看向了蘇席,只見蘇席面色也有些不好,對著她點了點頭,林茉才對這夜七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才是師娘!”
夜七只是微笑沒有說話,右相夫人揉了揉眉心“好了,好了席兒,你帶著小茉去她的院子便是,我也乏了,小七留下來照顧我便好了。”
話畢,蘇席算是松了口氣忙道“那,母親,我帶著小茉,便先離開了。”
說罷逃似的出了屋子,林茉對著右相夫人跟夜七行了個禮便追著蘇席離開。
瞧著他們二人走的沒了影,右相夫人才嘆了口氣“小七啊,瞧見沒,林茉那個丫頭,唉!”
夜七聽到也是嘆了口氣“是啊,剛剛他們進門,我也看著傻了眼,林茉的那雙眼睛,長的真是太像我姐姐了,也怪不得夫君會收她為徒。”
“哼!若不是夜華熹已經嫁給了蘇席說不準她就不止是蘇席的徒弟這么簡單了!”說罷閉上了眼睛。
夜七伸出手為右相夫人揉著太陽穴,腦子里想的還是右相夫人剛剛說的那句話,有些若有所思,但也只是淡淡一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先看看罷了,至于旁的,待她們鬧得魚死網破的時候,她在出手。
夜華熹聽自己身旁的丫頭說蘇席回來了,忙忙叫那丫頭為她梳妝打扮,選著一件件的發飾,那丫頭倒也是個手巧的,沒一會兒,便收拾好了。
一旁的丫頭看著一臉欣喜的夜華熹,心里面卻是有些發虛的,她并沒告訴夜華熹蘇席還帶回來了一個女子。
收拾好一切后,便坐在了外頭的房子里,一心期待著蘇席的到來,還叫丫鬟去準備了好些吃的東西。
可是她等啊等,從天亮一直等待天黑,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反反復復,看著菜都沒了最開始的顏色。
夜華熹原本滿心的希望,從一開始的熱情到現在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涼刺骨的水,從頭到腳,看著門外還是沒有蘇席的身影。
一旁的丫鬟瞧著又冷了的飯菜,咬了咬下唇,還是問了出口“二夫人,這些飯菜,還需要熱嗎?”
“不必了,端出去,全都倒了吧!”冷淡的開口,已經沒了什么希望。
那丫鬟應了聲是,便喚來旁的下人將桌子上的飯菜都拿了出去,夜冥殤直接起身,進了里屋,將自己頭上的發飾都給取了下來,頭發也全部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