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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宣一言不發的開著車,廖凝不時看看他板著的側臉,“哥哥,對不起!”
“傻瓜,你有什么對不起的!”柳文宣溫柔的說,“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不對,哥哥無能,讓你受委屈了。”
他把車子停在路邊,轉過臉看著廖凝問:“哥哥問你,當年你真的是因為愛而結婚的嗎?”
廖凝聽了眼神明顯的一閃,看向別處回道:“當然。”
“你不要說謊!當時我人在美國,聽到你突然要結婚的消息感到非常詫異。你從小就和我親,有什么心事都愿意告訴我,惟獨對墨云,結婚之前從未聽你提起。當時我就有些懷疑,現在看來果然被我猜中了。”柳文宣扶著廖凝的肩膀,眼睛里有著深深的歉意和懊悔,“你用一紙婚姻換來了廖氏的存在,是嗎?”
“這都是我自愿的。”廖凝輕聲回答,沒有絲毫后悔的意思。
柳文宣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自責的說:“都是我無能,不能撐起廖氏,竟然靠你用這種方法來渡過難關。”
“哥哥,你不要這樣!”
“凝兒,哥哥帶你回家,那個墨家你不要再回去了。”柳文宣重新啟動車子,“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你不用擔心。你這一年的可笑婚姻也該結束了,不用怕,離婚的事宜哥哥幫你出面解決。”
離婚?是啊,這場鬧劇應該落幕了,她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可是為什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呢?應該是沒想過自己的婚姻會這樣收場吧!
“我不要回家!”廖凝說。
柳文宣一愣,隨即看到她身上的床單和紅腫的臉頰,忙說:“先到郊區的度假屋住幾天也好,省得爸爸看到你這副模樣會心疼。”
廖凝點點頭,柳文宣把她送到了郊區的度假屋。那里是廖氏的產業,不過經營的一直很慘淡,入住的客人沒有多少。柳文宣把廖凝安排到最好的房間,又派人買了好多內衣、外套才離開。
廖凝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又吃了些東西,想來思去還是給廖振海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聽到廖振海“喂。”的聲音,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凝兒嗎?凝兒!”廖振海的聲音里有著太多的擔憂、焦慮和責備。
廖凝感受到了那份責備,低聲說:“對不起,爸爸。凝兒讓你傷心了。”
“爸爸沒有怪你,雖然報紙把你寫的很不堪,可是爸爸相信你不是那樣的孩子!爸爸只是怪你為什么不回家里來。”
“報紙?什么報紙?”廖凝吃驚地問道。
廖振海遲疑了一會,“報紙上說你和一個男人在家中幽會,有照片為證。而且還說你和他曾經去醫院墮胎,墨云還為了你和他大打出手。他們簡直是在信口雌黃,我看照片也是ps過的。”
廖凝的頭嗡的一聲,隱約感覺事情很復雜。昨晚狄杰來家中,怎么就被人拍了照片,送到報社去呢?難怪墨云發瘋,一直傲氣逼人的他恐怕沒有受到過這種恥辱吧?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她確實讓墨云的名譽受損,廖凝的心中竟然升起一絲愧疚。
“凝兒,之前你說要和墨云離婚,爸爸沒有阻攔你,現在更不會阻攔。我相信我的女兒,不管別人怎么說,你永遠是爸爸心目中最純潔、完美的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