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墨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漫追過來:“你干嘛呀?”她看到她往他們那桌走,心中拉響警報。
向茗只看著齊喚,他也回頭, 似乎在找她。
四目相接, 他露出笑。
蘇澤也是, 眼神玩味。
向茗在桌邊站定,似笑非笑瞪著齊喚。
蔣舒藝看到,急忙要過去撐場子,被余笙拉住,“她有分寸,別搗亂。”
兩個人暗戳戳圍觀,隨時準(zhǔn)備出場給閨蜜撐腰。
向茗先朝蘇澤頷首,他卻主動自我介紹:“你好,徐小姐,我是蘇澤。”他一時不習(xí)慣叫好友齊越,索性避開,“是他發(fā)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那種。”
姚漫見狀:“蘇澤哥!怎么連你也……”她難以置信,明明有向茗的存在,怎么連蘇澤都見怪不怪,還隱隱支持。
她不理解。
向茗微笑:“你好。”她無意多說,目光落在齊喚手上,他手腕還是那款與他身價一點不匹配的男款手表。
“怎么了?”齊喚溫聲問。
向茗顧忌著蘇澤在:“送我的表呢?”
姚漫一驚,她不笨,一聯(lián)想,右手蓋住左手腕。
齊喚一頭霧水,但還是背過身,手伸進(jìn)脫下的西裝口袋,很快取出一個禮盒。
依然是上午那個。
向茗眸光微動,她也不笨,轉(zhuǎn)瞬就明白了。
齊喚打開表盒取出手表,他掌心朝上對著她,無聲對望。
他讓她伸手的意思。
向茗看懂了,但不打算收,騎虎難下。
姚漫的臉色“唰”一下白了,她是暗地里的小心思,這位徐小姐的卻是齊喚親自送的,他甚至還要親手給她佩戴,她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堪。
蘇澤看出貓膩:“漫漫。”他一叫,她受驚的表情,他有些不忍,湊到齊喚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漫漫戴著一模一樣的表。”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蘇澤給姚漫留面子,不過,他更在意好友的追妻路。
齊喚眼睫輕顫,伸出的手往前一探,溫柔握住向茗手腕。
纖細(xì)、溫軟,他指尖是跳動的脈搏,越來越快。
向茗來不及躲,只好屏住呼吸,任他將女表往她手上套。他動作溫柔,修長的手指丈量著她手腕,隨后,表扣輕輕一聲,他扶正表盤。
齊喚對她笑,眉眼間都是餐廳里細(xì)碎的光,“好看嗎?”
向茗在他的注視中,被蠱惑,“嗯。”
心跳又快了,他的手沒松,她的手腕就這么落在他掌心,被溫柔呵護(hù)著,認(rèn)真而虔誠。
糟糕,向茗猛地抽手,右手假裝摸表帶,無名指指尖輕按著脈搏。
真的糟糕了,它不聽使喚了。
姚漫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視線也漸漸模糊。她偷偷解開表扣,一把扯下手表,用力到表扣劃過手腕,在她白皙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
蘇澤看在眼里,嘆氣。
他不摻合,也沒法摻合。
向茗被表蓋住的皮膚跟火燒似的:“你還真隨身帶著表?”她問出困惑。
這事齊喚不能解釋,表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他今天要去電視臺才特意帶在身上,說出口就等于是說破了。可是,又不能撒謊,他選擇沉默。
姚漫氣呼呼坐回自己位置,發(fā)了狠地往嘴里塞菜。
剛補(bǔ)的口紅又掉了。
齊喚聽到筷子輕觸餐盤的聲音,知道有些事是必須要解釋清楚的,他看向姚漫,“漫漫,你也喜歡這款表?”他開口聲音溫和,不等她答,玩笑道,“你蘇澤哥剛愁下個月你生日送你什么禮物,沒想到我們對手表審美這么一致,我回去替他挑幾塊作為禮物備選,你記得到時找你蘇澤哥哥敲一筆。”
“他前一陣拿下一個大單,不用替他省錢。”他補(bǔ)刀。
姚漫筷子上的魚片“啪嗒”掉碗里,一下碎成兩瓣,一起碎的還有她的心。
齊喚沒明說,甚至替她找了戴同款表的理由,給足了她面子,可她怎么就覺得這么苦呢?
姚漫勉強(qiáng)擠出笑:“謝謝蘇澤哥。”謝也只能謝蘇澤,因為是他付錢,他送的生日禮物。
蘇澤順利接話:“謝什么,你就跟我們妹妹似的,自家妹妹,應(yīng)該的。”
向茗因為這一唱一和,最后一絲誤會也散了個干凈,她竟然還有點開心。
別啊,徐小姐。
她定定神,再次撫上左手腕,這表原先她就沒打算收,這么一鬧都戴手上了,再摘下來就難看了,畢竟還有齊喚朋友在,“齊老板,謝啦。”
齊喚攥拳,目光落在她手腕,“不客氣。”他往后靠了靠,雙手交疊置于腿,有意露出自己的同款男表。
表盤精致,閃著光。
“很好看。”他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