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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花半夏還一直奇怪,為什么自己和花青青都隨母姓,原來在這落后、封建、男人為天的時代,男人上門便是奴。
難怪那個便宜爹在這個家一點地位都沒有,“爺爺?哼,放心吧,死不了,用不著花銀子去看大夫,你們還是早些把銀子拿出來吧,那本來就是我的錢”,花半夏毫不留情面的說。
“什么你的錢,那是我們花家的錢,你已經(jīng)不是我花家人,憑什么給你錢!”老爺子氣的胡子都要炸開,瞪著怒眼看著花半夏。
“老爺子,說來這筆銀子也是源自于我身上,我是有權(quán)使用并掌管的吧”,花半夏知道極品有多難對付,既然老爺子自詡讀書人,那便用‘文化詞’來炸炸他。
“并且,我國律法規(guī)定,銀錢源之何處用之何處,除非當(dāng)事人同意交與他人保管,這大伙兒都知道,大家說是不是?”花半夏故意把外頭看熱鬧的人拉進(jìn)來,就算他們沒有聽說過這個律法,但誰又好意思承認(rèn)自己是文盲呢?
果不其然,人群中有幾人立即順勢裝起逼來,紛紛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老爺子看情況不對,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那,那我是你爺爺,就有權(quán)使那銀子”。
花半夏諷刺的笑起來,“老爺子,這才剛說完,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花家的人了,怎么又給忘了呢”。
花半夏邏輯清晰的把花家?guī)兹硕急频恼f不出話,但總是不甘心就這樣把到手的銀子還回去,老太太見家里的讀書人都說不出話了,便撒潑起來。
“哎喲,俺老太婆命苦啊,就這么一點點銀錢都要問俺老太婆要,俺辛辛苦苦養(yǎng)了十幾年的孫女,這轉(zhuǎn)臉就不認(rèn)人了”,老太太不顧滾燙的地,直接坐下拍著自己的大腿哭了起來。
花二喜見此,也上前來助陣,“就是,半夏,快答應(yīng)你奶奶,瞧你奶奶這大熱天兒的坐地上,熱出毛病可咋辦”。
這花二喜也是個厲害的角,話語中絲毫不提那十兩銀子的事情,拐彎抹角的責(zé)怪花半夏不顧老人感受,咄咄相逼。
門外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老太太見此更加賣力的表演,“天殺的啊,把俺帶走吧,孫女不孝,俺十幾年就養(yǎng)了這么個白眼狼,不活了,俺不活了”。
老太太這么一鬧,反倒成了花半夏的不是了,門外的村民不是有意幫花家,但都在指責(zé)花半夏不孝。
“姐姐...”,花青青瞧著大伙兒紛紛指責(zé)她們姐妹倆,有些擔(dān)心起來。
“別嚎啦!”花半夏最討厭的就是撒潑打諢之人,無理取鬧,“錢不要也成,但我有一個條件”。
老太太見花半夏愿意退讓,哭聲立止,提防的看著她,“什么條件?”
“我被賣到添香院,有幸得到添香院老鴇的喜愛,讓我回了家,回來之前我已經(jīng)在衙門自立門戶,所以,此次回來,我就要把青青接走,你們趕緊寫一個離棄書,從此,我和青青便和你們再無瓜葛”,花半夏本是回家看清花家的面目,順便要回銀子的,但如果是花青青的話,銀子不要也罷。
“什么!你要帶走花青青,那誰給我們洗衣做飯,不成”,花三喜想到要是花青青走了,那家里的活計不就落到自己頭上了嘛,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