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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跟我走。”穆炎放開絡腮胡大漢，斂去紅光的手抓住顧泯然，另一只掌在空中一劃，一道具有強力吸引力的黑縫出現在天邊。

“哇啊啊那是什么啊！”“妖怪？”“世界末日啦！”

彈幕、咖啡店里的人慌亂的大嚷，穆炎帶著顧泯然腳下一蹬，縱身入黑縫中。

兩人身影一消失，黑縫便迅速縫合，天際還是那般湛藍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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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炎帶著顧泯然回到了空間。

“穆炎，你做什么！”剛落地，顧泯然便掙脫開他，卻見穆炎面色凝重，在他面前伸出一掌，掌心燃燒著微弱的紅色火焰。

“？”

顧泯然疑惑不解，正要詢問，只見這紅色的火焰突然一滅，隨后有藍色的火焰重燃。

“我是紅色，他是藍色。”

穆炎開口說：“一直以來我的身體里只有紅色，但是今天突然有一股力量在我的身體里流竄，我發現是他的力量。”

“什么意思..？”

“他在做后事。”穆炎抬眼看著顧泯然：“他告訴我他要打開時空壁，但是這一次不知又會發生什么，所以他把補全的靈魂暫時給了我。”

“...”顧泯然心頭一震。

“怎么會...”眼中有酸氣直冒，他抓住穆炎的手臂，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吧？帶我去找他！”

“哥哥，”穆炎抱住他，手輕輕地安撫著他的后背：“你是要選擇他嗎..？穆井歌說你的記憶恢復了，我以為你也會在乎我，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嗎？”他的聲音里有些微顫抖，錮著青年的手臂使力。

顧泯然無言。

他的心很亂，像一團纏亂的線團，不知道那根才是正確的線頭。

“對不起，對不起...”青年垂下眼，低聲喃喃：“我實在做不出選擇，一想到要做選擇，我就很混亂。”

“我愛你，也愛他。”

“我愛穆天歌，也愛赤龍。”

穆炎輕撫他的手掌頓住，落在他的后背，一聲輕輕地嘆息。

空間有片刻的安靜，青年低著頭，長長地睫毛微顫。

“....不用再給我做選擇的機會了，這一世我誰都不想選。”

許久，青年抬頭與穆炎相視，黑眸里倒映著男人復雜的神色：“若是同一個世界里，我不可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但是我經歷了不同的世界，喜歡上了你們兩個...我不想給我喜歡的人傷害。”

“如果你們不能接受彼此，那就讓我們三個人都忘了。我知道這么說很過分，但是我做不出選擇，讓我們忘了對方吧。”他眼眸中的混亂逐漸褪去，愈發堅定，但又有些哀傷：“這是我的答案。”

穆炎皺起了眉。

“哥哥，我不想忘了你。”他說：“我也不想為難你。”

男人垂下眼，沉默著似乎在思索。

青年凝視著他，一顆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中，惶惶不安。他緊抿嘴唇，害怕著會從男人的嘴里聽到的答案，但又不得不等待他的答案。

“算了，我與他本來也不是第二個人，”終于，男人開口，眼眸中流轉著濃不開的情意，最終化為無限的寵溺：“不過是與自己分享愛人。”

顧泯然愣住，“你接受了？”他沒想到穆炎這么好說話，他甚至做好了要被穆炎大吼一頓的準備。

穆炎似乎看出了他所想，有些不情愿道：“我不想接受，但也不想失去你。仔細想想，從頭到尾都是我們單方面的追逐，沒有考慮過你的想法...尤其是這兩世你愛上的還是不同的人。

做抉擇很難，我想他應該也是清楚你的為難吧，不然不會把靈魂給我。”

顧泯然突然不知該說什么。

他想起昨天穆井歌最后的反常。莫非那時對方就明白他是個沒法做出選擇的人了么。說什么做出選擇世界才會結束，不過是敷衍自己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