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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按時與高老師會和，想著還窩在被窩里的戀人，顧泯然心里一陣暖乎乎，神色輕快地走進會議室。

上午還有兩堂在會議室里的資深初中教師講課，之后下午13：50左右還有一個總結會，出訪這所學校的任務便算完成了。

同高老師在前排左側坐下，顧泯然拿出聽課記錄本后取下別在封皮的鋼筆，突然高老師拽了拽他胳膊，低聲神秘道：“顧老師，我聽別的老師議論昨天那個季主任晚上被警察局帶走了，你清楚怎么回事嗎?”

顧泯然掀著紙頁的手一頓：“被警察局？他怎么了？”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你不是他熟人么。”

“...我和他關系不是很熟，就是認識而已，我也不清楚他犯了什么事...”雖是這么說，顧泯然的內心卻無法平靜。莫非昨晚還是被人拍到了鬧事現場？但是作為被打的人，帶走季巖的難道不該是120嗎？

“是么,”高老師點點頭，想想又道：“其實吧..顧老師啊，我有幾句話想說，你可別覺得不中聽。”

顧泯然道：“怎么了？高老師想說什么就說吧。”

高老師便低道：“那個季主任雖然長得斯文，但是年紀輕輕就到主任位置，實在是太少見了。況且這學校在這個城市還挺靠前的，我覺著吧..要么就是他真有這個實力，要么就是他后頭有人。”

他小心地注視著顧泯然的神色，見對方也沒什么惱怒情緒，放心續道：“昨天他一見到你就沖上來，完全忘了這是在開會。就算你們關系好，也得分清場合吧？我就覺得他這個人看起來很毛躁，不沉穩.....不像是會和你特別好的朋友。”

“呵呵，高老師眼光還是厲害的，一語中的。”顧泯然道：“季巖父親是教育局的。”

“....”高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來我這個眼鏡沒白帶，還是很準的。”

顧泯然失笑，心里卻默默記上了這事。

正如高老師所言，季巖好像真的出事了，一整天都沒有出現。沒有季巖的一天舒暢地難以置信，就像砸在心里的一塊沉甸甸巨石突然被抬走了，整個心都是輕飄的。

中午休息時，顧泯然心情不錯的給穆天歌打了個電話。戀人已經醒了，顧泯然問候了幾句便打算掛下，這時，電話那端的少年突然‘mua~’了一聲，男人一愣，隨后臉頰上浮上紅暈。

“老師也來一個嘛！”穆天歌對他說。

顧泯然結巴道：“別、別鬧，我現在在人家學校呢！”

“老師連這種小小的請求都不能答應我嗎？”電話那端驀然可憐兮兮：“唉，我都同意老師把我關在房間里了...老師這么容易害羞，那明天說的任我折騰會不會只是糊弄我呢...”

顧泯然：...

“好啦，”

在少年的再三央求下，男人沒辦法的妥協，“...mu..mua...”他輕輕地發出聲音。

“....”電話那端驟然發出高呼：“老師你太可愛了！”

顧泯然紅著臉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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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總結會，季巖依舊沒有來。顧泯然與高老師作為訪客發表了對學校總體安排以及幾堂課后對教師、課堂管理、教學方法、學生反應等的感想，結束了在這所學校的訪問。

離別前，顧泯然拉住副校長，小聲問了句關于季巖，副校長立即擺手說不知。顧泯然察覺他的態度謹慎，不由猜測季巖大概是惹了大麻煩。

回到賓館，少年不在房間里。顧泯然關上門脫下外套，聽到衛生間有流水的聲音，揚起唇角，悄悄的走過去。

衛生間的門半開著，男人朝里面望去，只見戀人年輕的qu體在淋浴下散發著別樣的魅力，栗色濕法朝后梳攏露出俊美的面容。

男人不禁看癡了，就在這時，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轉頭與他不期相視。

“老師！”穆天歌關了淋浴，興高采烈地朝他跑來，撲進男人懷里。

顧泯然很無語的看著衣服被戀人弄濕，揪住他的耳朵：“你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也不擦擦就撲過來。”說著他摟著少年走到衛生間里取來浴巾，快速地給戀人擦干水珠。

“老師對我真好。”穆天歌像個大型牛皮糖，又抱住男人：“我想死老師了，老師想我了嗎？”

顧泯然一巴掌拍到他pi股上：“站好，趕快穿衣服！”

穆天歌:.......

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年長的戀人，少年穿好衣服獨自坐在沙發上。

顧泯然倒了杯熱水遞給他：“喝點水，剛才也不穿衣服就在衛生間亂激動，也不怕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