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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襄只是微笑道:“好好享受罷。若是你后悔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的身邊,永遠留有你的位置。”
說完,青劍飛起,載著紫衣的身影離開了大廳。
郁七看著那些賓客越走越近,且紛紛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忙湊近身邊的晉容問道:“怎么辦啊,小晉兒,扶襄說你實力還沒恢復什么的,能打得過嗎?”
晉容仍是一臉沉著,道:“她無心殺我。她很清楚,即便我再虛弱,剩下的這些人也攔不住我。”
郁七道:“那她是什么意思?逗你玩?算了,不過你能應付就好。”
晉容站起身,將最近之人一記掌風打倒,上前奪過他腰中佩劍便與迅速其他人戰了起來。
說是戰斗其實并不準確,那些人的身體無比僵硬,雖然勉強能打出似乎像模像樣的招式,但如果晉容想要應對的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只能說,這是場單方面的碾壓。
一道又一道身影倒下,中間甚至沒有間隔。
只可惜這樣砍瓜切菜般的對戰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連在一旁無聊到嗑起瓜子的郁七,都察覺到了那些人身上發生的變化。
他們的動作不再滯澀,反而越來越流暢,慢慢地甚至能夠調動起全身靈力。能被丹宗邀來參加宴會的自然也不是些無名之輩,拋開一開始的僵硬之后,這些人現今的每一擊都威力無匹。
“喲,還有使暗器的!”
郁七呸地一聲從口中吐出片瓜子殼,眼見晉容正受眾人圍攻應接不暇,便伸出手去擋那不知從何處飛來的鏢狀金屬物。
那飛鏢自然而然地直接扎進了郁七手中。她嘆了口氣,將之拔下來,登時出現一個小洞,血流如注。
晉容尋得空隙,問道:“沒事罷?”
郁七道:“沒事沒事。”
她邊回答著,邊抹了一把手上的血液。輕輕一搓,奇異的事情便發生了。
那血一下子便活了似的,像一條條小蛇,爬上了幾個被操縱的賓客的四肢,盤了起來。那幾人頓時不能動彈。
郁七拿起那只飛鏢朝自己的手劃下去,再度加深了傷口。隨著時間流逝,不斷有血液涌出,她如法炮制,很快那些血制的鎖鏈便將所有人都困住。
晉容見此情景,有些意外地停下動作,驚疑的目光投向郁七,卻見她忙不迭轉過身,背后對著自己道:“快快快拎起我的衣領咱們走,這里堅持不了多久!”
沒有考慮太多,晉容依言照做,帶著郁七御劍而起,留下大廳內一堆動彈不得的賓客。
***
“天哪!晉姑娘是妖王?!扶襄仙子是背叛主人后逃跑的屬下?!!”
兩人從大廳出來便直奔弟子住處,將丹玲瓏一同帶上后去了郁府。對于發生的一切都毫無所知的圓臉姑娘,終于在郁七廢話連篇的解釋中了解了事情大概,是以發出如此震驚的聲音。
郁七發出嘖嘖的聲音道:“是啊,誰能想到翠意閣的頭牌美人竟是堂堂妖界妖王呢。說起來,妖王竟是個女的啊,有點意思。”
丹玲瓏皺眉看向她道:“你談論的正主就在這呢,后半句還是不說為好罷。”
晉容此刻已變回原來的樣子,對于郁七的評論倒是毫不在意,只道:“如今我的身份是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扶襄打算做什么?”
郁七道:“她要做什么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一統兩界,然后稱霸這個大陸,在這之前如果你能投入她的懷抱就更好。嗯,我聽下來就是這個意思沒錯的。”
這段話顯然包含了太多意思,丹玲瓏維持著瞪圓的眼睛和微張的嘴,甚至不知作何回應。
晉容則是自顧自沉思道:“她毫不在意地暴露了自己能控制那些人的事實,顯然已經有所依仗……是什么依仗呢?莫非她的謀劃,已經實施到不可阻攔的地步了?”
郁七道:“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在這里想破腦袋就能有什么用嗎?扶襄也不會傻到在事情成熟以前把計劃都透露出來罷……要我說,該來的擋不住,坐等就行啦,現在咱們不如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丹玲瓏忙點頭道:“是啊,阿凌還在仙宗手里不知死活呢,我們什么時候去救他呀?”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仙宗”這兩個字的原因,郁七之前收在懷里的那朵霄盞花竟然開始微微發燙。
接著一道白光閃現,頭戴花環的小姑娘小花出現在屋內。她一落地,就哇哇大哭道:“救救大塊頭!他在仙宗,要死啦嗚嗚嗚~”
其余兩人同時看向郁七,眼神似在訴說: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