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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樓閣到底是什么地方?這名字取的怎么那么像……臥槽!像妓院?
星眸一瞪,轉頭迅速看著朱葵,驚呼:“朱葵,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聞言,朱葵一頭霧水的瞅著她,問了一句:“殿下?臣女是怎么樣的人?”
“這,這這……”北冥少笑指著牌匾,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個字,她指出了心中的猜疑,可朱葵本人倒是真沒看出來。
“這?殿下,這怎么了?”朱葵眼里滿是不解。
你還問我怎么了?我表達不明顯?北冥少笑納悶兒。
便在此時,一道嬌細中帶有無趣的聲音說道:“這不就是前幾日新開張的戲園嗎?”
哈?戲園?戲園?戲園!
北冥少笑抬眸看著牌匾,額角青筋暴動了幾下,然后一泄,白眼上翻直勾勾的看著。
媽蛋,坑爹吶?有哪個戲園取個名跟個妓院似的?‘怡紅院’太特么臥槽了。
“殿下?殿下剛才……”
“剛才?剛才本是開玩笑呢,看戲就進去吧?!奔热皇钦`會,那就不要加深很誤會了,她識時務者為俊杰般的扯開了話題,率先帶領她們進去。
怡紅院內鶯歌燕舞,絲竹管弦,彈奏一出好戲,中央搭建起來的方臺也是極為精細,臺下看戲的人瞧著穿衣佩戴都是華貴的很。
一個妖嬈的男子扭著腰過來,見到她們皆是招呼著:“喲?朱葵少將軍,這幾位是您的朋友?”
“嗯,讓你安排的雅座可安排妥當?”朱葵像是老熟客一般,和這個管事的葛官人聊起來。
“一切安排妥當,包您放心?!备鸸偃怂α怂κ种芯p紅艷帕,羞答答的捂唇一笑,“來,跟著仁家走。”
北冥少笑全身一抖了,媽呀!這男的比女的妖艷百倍,生的又如此嫵媚,這讓女的怎么活?未來不會是基友社會吧?
一行人跟著葛官人穿行到達戲臺最前面的一張桌上,依各入座。
葛官人還算招待的周,給她們倒上茶水便笑著開口:“幾位稍等,仁家這就下去準備點心?!?
“有勞了。”朱葵客套了一句。
葛官人一笑點頭,算是應下了她的客套話,轉身向后堂準備東西去了。
這臺上剛唱完一支戲曲,如逃攛般的姍姍退下臺,堂下的客人頓時喧嘩起來。
“旦英,讓旦英出來……”
“對,我們要看旦英?!?
“滾下去,我們只看旦英……”
“旦英……”
北冥少笑狠狠蹙眉掃過四周,吵死了!姐的耳膜都要穿孔了。
“哎哎哎~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葛官人扭著腰上臺,頗為急促的安撫眾人,“旦英馬上便上臺,各位稍安勿躁?!?
“啪!”有人拍桌站起,橫眉冷對,“今日若是見不著旦英,本官拆了你這怡紅院?!?
葛官人面不改色的說道:“矮油,張大人何必如此急躁,旦英……”
“閉嘴,滾下去,讓旦英上來?!笨赡菑埓笕瞬⒉唤o面子,一聲吼去,著實把葛官人是嚇了一跳,愣住在那臺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朱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霍然站起,打抱不平的開口說道:“張一花,你有必要這樣嗎?葛官人你先下去?!?
“多謝。”葛官人被朱葵如此一說,趕忙道謝下臺去了。
張一花圓潤的下巴微抬,眼睛藐視對著朱葵而去,冷哼了一聲,“本官還以為是誰呢?朱大小姐?不在你的豬圈里待著往這戲園湊什么熱鬧!”
聞言,朱葵立馬罵了回去,“你才待在豬圈呢!堂堂一個朝中大臣居然和一個戲子過不去,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嗎?”
“小黃毛丫頭還敢管本官的事,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什么是天高地厚?!睆堃换ㄒ粨]手,本隱匿在人群里的暗衛全都抄起刀劍站了出來,大概有三十多人。
“你敢,我娘親可是大將軍。”朱葵畢竟是年少,見如此大動干戈還真是一驚,搬出‘大將軍’的威名,也不見張一花收手。
“大將軍?哼,那又如何?老子背后可有大祭師撐著,給我把她綁了。”張一花不屑的反駁,底氣十足的模樣,然后直接喊下屬把人綁上。
眼見那些人準備圍上來,南宮云曦倒是坐不住了,這里年紀屬她最大,便自己把朱葵擋在身后。
南宮云曦秀眉輕擰,雙眸對視張一花,冷言:“張大人,今日你若想動朱葵先動我試試看?!?
“對,有種先動我們?!边@身后的杜蓉兒和薛梅二人也是站了出來,三人把朱葵護在身后。
張一花一看這一群小孩子擋著,當即便笑了,嘲笑不以的道:“你們一群娃娃湊在一起又能如何?給本官把朱葵綁了?!?
暗衛又準備向前一步,便被一聲不屑的冷笑喝住。
“哈哈……本王看誰敢!”語落,北冥少笑悠哉的從她們身后走了出來,站在最前面,手中拋了拋一塊血紅玉佩。
張一花眼眸瞧了一下玉佩,隨即便跪了下來,那血紅玉佩上雕刻著麒麟,這種稀罕的血玉只有皇夫才有,聽聞是賜給了少王。
此人,是……笑皇女,少王?
這下張一花面色變化起來,“臣,臣拜見皇女殿下?!?
現在來拜見了?早干嘛去了?小孩子都欺負,真是可恨,冷眸一掃,邪氣凜然的言道:“張一花?”
“臣在?!睆堃换ㄉ跏蔷o張的應聲。笑皇女她豈敢得罪,陛下和皇夫的疼愛全在這笑皇女殿下一個人身上,哪知曉這皇女竟是與朱葵等人玩的好。
“你剛才說,要教訓誰?”眼睛看著這低垂腦袋的張一花,心下倒是冷笑起來,這貨連姐頭上都敢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臣沒說教訓誰?!?
“哦?”喲呵,還敢不承認了?“你的意思就是本王耳朵有問題?聽錯了?”
“臣不敢?!睆堃换冻鲆桓被炭值哪樱俺寄吮菹碌闹页?,豈敢對陛下的人不敬,剛才臣只是一時口胡,望皇女殿下見諒?!?
“口胡?”眸光瀲滟,且笑起來,一臉乖巧懂事的樣子接著說:“那本王若到母皇面前去口胡了一下,也望張大人見諒?!?
張一花一聽這話立馬臉色蒼白,求饒的話脫口而出:“殿下,殿下臣知錯了!”
北冥少笑撇了一眼她,不曾理會,“我們走?!卑l號施令的率先往門口走了。
朱葵等人倒是趕緊跟上,心下狂喜,想到這次真是大快人心,有殿下撐腰就是不一樣。
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這怡紅院,任張一花在身后求饒的聲音傳出也當沒聽見一般。
數日后,張一花強搶民男,擾亂怡紅院的消息傳到北冥璘的耳朵里,立即降下張一花的官職,罰白銀五百兩作為怡紅院的賠償。
而北冥少笑與朱葵等人揭發有功,一人獎勵黃金十兩。
這事一出,在學士府暗地被稱為‘大魔王’的稱號真就被北冥少笑給坐的嚴嚴實實。
帶著朱葵那一行人逃課,斗毆,欺負夫子的種種惡行都被威脅的不敢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