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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晴納悶,秦玨不就是“四方”的最大老板嗎?難道,陳媽咪與他有過節(jié)?這個過節(jié),還使得她要回避?
托秦玨的福,聶雨晴服務(wù)的水晶包廂空無一人。
但,她肯定,水晶包廂的常客秦慕楓來了。因為,他那輛絢爛的跑車,停在他專用的停車位上。
沒有了客人,聶雨晴提前下班。卻,遇到了吳林。
“你很會種花。”吳林欣賞著聶雨晴澆花的模樣,聲音里透著笑意。
聶雨晴極少看到吳林到此消遣,吃驚。
吳林松開交叉環(huán)胸的雙手,側(cè)靠著員工通道,眼神迷茫:“包廂里太悶了,出來透口氣。”
聶雨晴深吸口氣,花香隨風(fēng),沁入心房:“晚上,還是外面涼爽,空氣好嘛。”
吳林移開頭,凝視著月光中,嬌艷欲滴的紫羅蘭,享受著輕松地氛圍,再次一語雙關(guān):“自然比擁擠的環(huán)境,舒服。”
聶雨晴沖吳林,笑笑。原來,他也有煩心的時候。她寬慰道:“那就多親近自然,在有時間的時候。”
吳林贊許地點頭,他的時間,有限。他掏出筆,抓起聶雨晴的手,在她掌心中,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明天休息日,起床后,給我電話。”
聶雨晴凝視著掌心的數(shù)字。吳林已轉(zhuǎn)身而去,向他該去的地方,走去。
“老馬”咯吱作響,推著它,比騎著它更費力。但,聶雨晴還不得不半扛著它,因為,它吊鏈了。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秦慕楓破天荒地唱著童謠,悠閑地斜靠在后花園門邊。
聶雨晴將車放下,悶哼一聲,用嘴模仿車鈴聲:“鈴鈴鈴鈴--”
秦慕楓住口,但,人未動。他怎能聽懂,非人類語言?他看了眼自己擋住門的長腿。
聶雨晴狠狠地瞪秦慕楓一眼,甜甜地開口:“總裁,我下班了。”
秦慕楓笑容款款地轉(zhuǎn)頭,作勢吃驚地看著她:“哦?這么早?”
聶雨晴伸手指指他擋住路的腿:“麻煩讓一下。”
秦慕楓紋絲不動:“我不讓,你從我身上過去啊?”
聶雨晴挫敗地垂下頭。
秦慕楓悄悄收回了腿,緩步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我知道你的車壞了。讓一讓,我?guī)湍阈薨伞!?
聶雨晴本該道謝,可,聽到了秦慕楓后半句話,氣得只瞪眼--“你的車,沒什么前途。騎這種車的人,也不一定有前途”。
聶雨晴一把拽起秦慕楓,她不需要有前途的人,幫她這沒前途的人,修車。
秦慕楓猛地將聶雨晴,拉近自己懷抱:“沒前途的人,不能這么暴!”
聶雨晴語結(jié)。
秦慕楓松開了手,彎下腰,上鏈條。
“好了。”他心滿意足道。
聶雨晴苦笑:“你修車還挺快。”
秦慕楓看著自己被車鏈條弄臟的手:“我剛才弄下來時,比這費力。”
聶雨晴無語。
秦慕楓邁著大步,吹著口哨,離開。
聶雨晴一整夜,都琢磨著秦慕楓怪異之舉的由來。
秦慕楓則早早入睡。托他小女人的福,他終于找到了,新接影片中,男主角接近女主角時的感覺。
次日,火紅的太陽撥開遮擋的云彩,將金色的陽光,灑向了大地。清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風(fēng),因,艷陽的霸道,悄然隱去。而,被陽光喚醒的知了,則,縱情地歌唱。
“嘎嘎--”聶雨晴家的電風(fēng)扇葉片,不動了。
“又壞了?媽媽,我去拿扇子給你扇扇。”欣語一絲也不吃驚風(fēng)扇不工作,自覺地按照姐姐所做的事,照做。
聶雨晴掛上洗臉布,匆匆走到母親身邊:“媽,我拿出去修吧。自己修的,用不了幾天,又壞。”
“嗯。公園那邊,有家修理鋪,聽說修東西便宜。”聶母囑咐收拾好,臨出門的女兒。
只是,聶雨晴出門前給吳林的一通電話,使得,她被迫扛著電扇,先去赴約。
艷陽,給聶雨晴帶來了麻煩。沉重的風(fēng)扇,扛得聶雨晴大汗淋漓,成了夏天,載重的倒霉蛋。
“哦?聶雨晴,晨練別具一格嘛!”住在山坡另一邊的秦慕楓牽著狗,晨練快結(jié)束時,看見了扛著破舊電扇的聶雨晴,揚聲招呼。
“汪、汪、汪”秦慕楓腳邊的愛爾蘭犬,立刻“附和”了秦慕楓的招呼,跟著叫喚起來。
聶雨晴狠狠地放下扛在肩頭的舊電扇。
秦慕楓探究地望向電扇,他敢確定,它有毛病。但,他小女人難道不知道,修理鋪不開在山坡上這簡單道理嗎?
他“心疼”他的笨小女人,講道理,可以稍等片刻。可,過度的陽光,會給她凝脂般的肌膚,留下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