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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掃掃自己的身體,這是她唯一可以換取金錢的物品!
她有些為自己的想法嚇一跳,但是隨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反正現在自己的第一次也沒了,為了救欣語,她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
夜總會里有無數走入風塵的女人,此刻聶雨晴才體會到人生的無奈,她喃喃道:“會好的。都會好的。”
她從床頭柜上,取了母親臨走時留下的粥,看著朦朧睜開睡眼的欣語,她真的跟姐姐很像,只是,眉宇間卻比姐姐多了絲靈動。
聶雨晴拉著乖巧的欣語,帶著她踏著晨曦,邁步醫院內的花園。
“姐姐,花花美!”欣語笑瞇瞇地伸手纖弱的手,指向花圃嬌美的紫羅蘭。
聶雨晴看著欣語稚氣的笑臉,純真的神情,更堅定了救她的心。
聶雨晴了解欣語,她喜愛紫羅蘭,是源于家里窗臺上、她母親留下的紫羅蘭。
不由感傷道:“欣語,你永遠都是我的家人。”
欣語傻傻地點頭,轉身跑向送早餐而來的聶母。
聶母一把抱住幾步碎跑,便氣喘噓噓的欣語:“雨晴,你累了,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
聶雨晴步履蹣跚,心,比身體更疲憊,清秀的眉宇間隱藏著膽怯,但,她只有一個去處。
緋色夜總會。。
“你真的決定了嗎?”夜總會負責人陳媽咪憐惜地看著憔悴的聶雨晴。
聶雨晴無法言語,揉搓著雙手,以點頭代言。
陳媽咪陪著聶雨晴靜坐在員工的茶水間,淡淡的茶香,縈繞鼻尖。屋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窗幔,斑駁灑落窗臺,卻未能給沉寂的屋內,增添暖意。
“我,只有這個法子了。欣語等不得了。”聶雨晴垂著頭,咬唇乞求,打破沉寂。
陳媽咪驟然起身,輕嘆,走向不遠處的拐角。
聶雨晴側耳聆聽,心隨著“滴滴答答”的電話按鍵聲沉淪。恐懼,盤旋心頭……
“秦先生,不好意思打攪您,我是陳媽咪……”陳媽咪討好地說著,盡量使聲音帶上笑意,以便游說東家秦慕楓。
寬闊豪華的“四方”集團總裁室,身價百億的秦慕楓,陰冷的眸子流露著不屑,國字臉上的薄唇吐著煙霧。
現在,他還對那個夜總會落荒而逃的女人有些懷念……
他狠狠地掐滅手中的半支香煙,聲音猶如冬天的冰霜般駭人:“我最近都沒有這種興趣!”
聶雨晴握緊拳頭,鼓起全身的氣力,跌跌撞撞走到陳媽咪身邊,乞求地伸出手。
陳媽咪住口,將話筒遞給聶雨晴。
“對不起,我求求您……”聶雨晴語結。
她現在是最沒有廉恥,最不要臉,最下賤的。
因為,她作賤到,說服男人光顧自己。
每一個字,她,說得痛心棘手,每一句話,她講得心痛淚流。
秦慕楓沉默,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聶雨晴。”她緩緩答道。
他一聽,這個名字,有意思。
嘴角弧度微起,聲音依然帶著涼意:“你需要多少錢?”
聶雨晴咬破了唇,咸味的血,從唇隙,滲出。牙縫里迸出原來談定的數字:“八萬。”
“知道了。”秦慕楓龍飛鳳舞地在支票上,落筆。
聶雨晴用手捂著胸口,聲音里,卻夾帶著感激:“我隨時都可以。”
秦慕楓冷笑,錢色交易不過如此,他嘴角抿裂成峰,冷冷道:“今晚,你在娛樂場后門,會有車接你走。”
聶雨晴半癱著,將電話放回機座。她的心,糾結得厲害,不屬于自己。
聶雨晴艱難地移動腳步,晃悠著走出緋色夜總會大門。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
從前,她只是個單純的服務生,而今,她墮落成小姐。
情非得已,世態炎涼。
不幸中的慶幸,聶母杜撰了好消息--
“啊?媽您說我們家的房子受歡迎,才掛牌出去,就有人來看房?”
聶雨晴為欣語撥著橙子。
聶母閃爍其詞:“是。還差的那點錢,我還想去找你二姑父湊湊,你別想那么多了。”
聶雨晴怎能不想,夜,就要來臨。患有夜盲癥的她,比往日,更恐懼今夜的到來。
交易的另一方--面具男秦慕楓,則,心平氣和。
夜幕,代表著交易。而,交易也僅是交易。索取,他賦予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