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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辦公室,靳未南開腔就問:“您為什么要把團部的演習改成師部演習,還換了指揮官?”
靳未南真的很郁悶,他性子本來就急躁,昨天強行和葉薄歆發生關系后,他就很懊惱,又拉不下臉道歉。
現在不知道她氣成什么樣了?
等他半個月后演習回來,兩人的關系估計要降到冰點。
“你小子橫什么?那是軍委的決定,跟老子有什么關系?”靳老元令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從中作梗,面對這孫子,他還是有點發怵的。
靳未南氣得咬牙切齒,每次都來這一套,拿軍委來搪塞他。
“你小子要是不服,大可以鬧到軍委那去。”靳老元令諒他也不敢。
“您這是公報私仇,濫用職權?!贝蛩澜茨隙疾幌嘈爬镞厸]有貓膩,誰不知道軍委那幫老家伙都是老太爺的戰友,他說的話頂別人一萬句。
靳老元令哼了哼,“你說什么都沒用,越級鬧到老子來,你都干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明天出發去演習地,老子非關你禁閉不可?!?
靳未南無所畏懼,反正頂撞上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惜這次靳老元令鐵了心讓他看清自己的身份,再說命令已經發了出去,改了一次已經是大忌,怎么可能再改。
靳未南也深悉其中道理,他就是不爽老太爺一次次越權整他,偏他恨得牙癢癢也不能拒絕。
見他還是不服,靳老元令紅著脖子吼他:“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是最基本的,你從第一天進部隊就知道了吧,還用老子每次都強調嗎?”
靳未南敗下陣仗,急紅了眼,狠狠一腳踹翻了辦公室里的椅子,在靳老元令拿起皮鞭前大踏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