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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潑醒他!”靳老元令惡狠狠地下命令。
警衛員跟了老太爺幾年,清楚老太爺的脾性,一向說一不二,倔得跟頭驢,誰勸跟誰急。
他無奈地瞥了眼臉色通紅的靳未南,希望他能清醒過來,別讓他真把一盆水澆到他身上。
季簡寧暗叫不妙,不動聲色地挪到警衛員面前,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靳爺爺,您老不會來真的吧?”季簡寧露出一口大白牙,晃得靳老元令腦門生疼。
因季簡寧背地里動了手腳,才讓靳未南在他眼皮子底下忽悠軍區領導審批了結婚報告。
靳老元令對他意見大得很,橫看豎看都不順眼,說話的口氣像夾了槍支彈藥。
“你小子喊誰爺爺?”靳老元令瞪著虎目,扯著喉嚨喊:“部隊里只有上下級關系,只有領導,沒有親人!”
季簡寧一噎,腰桿挺得筆直,“首長說得對,部隊里只有領導!”
靳老元令看他就煩,解開軍裝扣子,雙手叉腰走到他跟前,威脅說:“你小子陰了老子,這筆賬老子稍后跟你算!現在立正、稍息,滾出去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二十圈?季簡寧咽了咽口水,不怕死地打著商量,“首長,二十圈太多了吧,你看能不能縮一半?”
靳老元令陰惻惻地看著他,“違抗軍令,加跑十圈。”
季簡寧腿一軟,沒義氣地扔下季簡寧,離開前丟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