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晚天邊的霞光照的福臨酒樓金壁輝煌,福臨酒樓一如往昔高朋滿座,門口還排滿了等著用餐的客人,平城人都知道想要在這里吃飯就得提前預約,不然很難有位置。
這酒樓是錢家產業,靠祖傳秘制的烹飪方法聞名八方,錢清父母去的早,剩下他和年幼的妹妹錢秀相依為命,現如今留他一人辛苦操持著酒樓。
錢清正在廚房巡視。
“錢少,陪我喝兩杯?”方耀生不知何時愁容慘淡地走了進來。
“我哪有你清閑,我家這么多口人還等著吃飯呢。”錢清白了他一眼,同是紈绔子弟在某些方面他還是比方耀生懂事許多。
“錢清,你知道什么是愛嗎?”方耀生突然一本正經的問。
錢清微微一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方少,你今天沒事吧?”他所認識的方耀生一直就是一個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什么時候對感情認真過。
“我是認真的,你認真回答我。”他眨著比女人還生的好看的長睫毛大眼睛。
“愛有很多種,不過我也不太清楚,我現在只知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秀秀,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她。”錢清一只忘不了父親辭世前滿臉不放心的道:“此生我不求你勵精圖治將錢家發揚光大,只希望你照顧好你年幼的妹妹,守住這份祖傳家業我就瞑目了。”直到閉了眼還緊緊的拽著他的手。
方耀生聽這迷惑起來,原來手足之情可以這樣深厚,他不覺想起了方榮生,明明是親兄弟可為什么他打小就不喜歡他呢,當然母親對他也有一定的影響。
“對了,說起秀秀她經常念叨你呢,今晚就在這吃飯,我剛好要宴請一個客人。”
方耀生想著一個人也悶的慌,回家看著張燈結彩的院子心里針扎般疼,還不如就在這里打發時間,于是立即爽快的答應下來:“好呀!蹭你家的飯可不容易不能錯過。”
“少爺,外面有人找,說是你要的東西到了。”家丁過來通告。
錢清霎時嚴肅起來:“好的,馬上過去。”他轉頭看了一眼方耀生:“方少,一起吧!”
方耀生跟在錢清后面見門外停著一輛黑色汽車,不少人圍觀起來,在平城看到這樣的小車也是挺新鮮的一見事。
車上下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著黑色大衣的秦姓男子,錢清熱情的招呼起來。
秦姓男子打開后備箱讓人抬出兩箱重重的密封箱子,笑道:“東西送到了,你驗收一下。”
“無妨,秦兄做事我信的過。”錢清一揮手讓伙計將箱子抬進庫房,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秦兄舟車勞頓定是累了,里面歇息吧,我已經備好了酒菜。”
方耀生默默跟在后面抓心撓肝般的好奇箱子里裝了什么。
剛入席不久,包間走進一名少女,她眉目清秀留著新潮短發,身穿鵝黃色的百褶裙洋裝整個人朝氣蓬勃,她便是錢秀。
“哥。”錢秀嬌滴滴的喚了一聲,目光卻停留在了方耀生身上。
“過來坐。”錢清拉開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過來。
錢秀略一遲疑,走到方耀生旁邊坐了下來,甜甜笑道:“小花生,沒想到你也在。”小花生是錢秀給方耀生取的綽號,她總是說他太花心。
一旁的錢清一臉尷尬,心里感嘆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一頓飯吃下來,方耀生大概明白了,這秦姓男子不過是個跑腿的,錢清以前上軍校時有個同窗好友姓張,如今張父在國民政府身居要職,此番應該是錢清拖關系在張父哪里買了東西,但具體買了什么他還不得而知。
飯局散后,方耀生按捺不住好奇,連忙問道:“錢少,你在張大帥哪里買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