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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宋羽溪坐在那里卻不得不看向窗外以躲避顧云琛沒什么掩飾的眸光。
他是在看她的,不知道為什么,如今的宋羽溪似乎有些不同了。
也不明白是在他眼里不同了,還是說她原本就不同了。
那些冷硬的線條和情緒的背后,漸漸地有了溫暖和柔軟的感覺。
陽光被車窗上的材料遮蔽在外,宋羽溪的臉在墨黑的窗色映照下,顯得有些蒼白。
顧云琛看過去的時候,看見她的頭發,有幾縷凌亂地翹在她的臉旁。
他可能有點強迫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宋羽溪的身子頓了一下,他就替她略略整理了一下弄亂的頭發。
宋羽溪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化妝,看起來沒什么精神,通常的情況下,她住在出租屋的時候,會化好妝再去警局,若是來不及了,會去了警局之后再描一下眉毛。
而這次似乎兩個都不太現實。
雖說起得早,但是住在老宅,從老宅過去和從出租屋過去距離又要遠很多了。
所以顧云琛那樣做了之后,車上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尷尬,宋羽溪有些不知道該將手放在哪里。
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頭發,以顧云琛的性子也不會多話,宋羽溪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做什么。
于是宋羽溪做了一件更尷尬的事,從包包里頭掏出了化妝品。
顧云琛的車子改裝得沒什么震動,宋羽溪很平穩地描眉。她也就畫個眉,擦點變色唇膏,就顯得精神了。
顧云琛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