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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綺璇倚床而坐, 從園子回來后蘇綺璇換了一身紫色的晚服, 三千青絲如瀑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壹?????看 書 W W看蘇綺璇臉上的疤痕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仍然剩余的微微紅痕在燭光下被掩蓋遮住。不著脂粉的閑適打扮外加上她此時的冷然表情,讓她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7878’看出來蘇綺璇是真的有一絲不爽,今日蘇綺璇還未親自出手, 齊氏和連山就已經先行血條歸零。被強行通關的戲精未過足戲癮,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很不高興的情緒。
紫彥緩步走到蘇綺璇身邊道:“你為何認定今日園中的事情與我有關系?”
蘇綺璇不復往日的柔和謙順,眼中露出洞徹的平靜:“母親病倒前臉上的紅痕與我之前的癥狀相似, 我之后給她把了脈,她面上的潰爛并不是內在急癥所致。排除所有意外的可能,只能是人為設局所致。所以你為何要這么做?”
紫彥繞著桌子轉到蘇綺璇面前,道:“紫茗,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為何你幼年之時八字帶煞、只能鎖在一方院子里不得見人。為何在大婚之前,又突然身染蠱毒容貌盡毀?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夠了, ”蘇綺璇站了起來, “你可以出去了。”
紫彥斂起了劍眉,眼光帶著一絲鋒銳:“你明明已經有所懷疑,何苦自欺欺人?”
蘇綺璇將手中的簪子重新拿起來慢慢的挑著燭花,平靜的道:“去年我見著綠翹偷偷在藥里加東西, 聯想起幼時的很多事情就已經大概猜到了此事。”
“你早已經知道。”紫彥一絲驚訝一絲憤怒,“那你為何一直隱忍而不揭穿?”
蘇綺璇輕笑,“正是因為知道了, 所以我才求父親讓我去青云觀代發修行。至于揭發齊氏……揭穿如何不揭穿又如何?不過都是紅塵中的可憐人罷了。紫彥, 你應也知曉, 齊氏是我生母的妹妹。而她恨我,而這恨都是由我母親而起。恨意的一半或許是由于我母親幼年境遇比齊氏優越不少,但更重要的是,我的父親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娶她無非是因為世俗禮教所迫。人生七苦,最苦愛而不得。”
蘇綺璇的眼明澈而又似湖水般沉靜,紫彥發現以前他對蘇綺璇的了解仍然是浮于表面。壹?????看 書 W W看溫婉柔和的外表被褪去,現在站在紫彥面前的女子冷靜而智慧。
紫彥發現自己無法將目光從蘇綺璇的身上挪開:“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
蘇綺璇未語,紫彥擊掌,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被紫忠提著從外面扔了進來。
“綠翹?她不是在觀里拿了財物偷跑了嗎?”望著在地上蠕動的人影,蘇綺璇疑問道。
“這個丫鬟當日在青云觀時暗地里做了不少動作。于是我就讓紫忠讓她消失了。”紫彥道,“她交代了不少齊氏做過的事情。”
紫彥將一沓厚厚的書信放在桌上,“這丫鬟倒是鬼精,生怕她知道了太多齊氏的陰私,往后被滅口。私底下留了不少齊氏見不得光的東西。這是齊氏和連山相互通信的謄抄本。而原本我已經放在了齊氏房里顯而易見的地方,明日你的父親就能看到。”
蘇綺璇動容道:“你,為何如此幫我?”
紫彥沒有回到蘇綺璇的疑問,示意紫忠將綠翹帶出去。房內又只剩下兩人,紫彥繼續道:“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霍小姐。自此以后你我兩清,再也不要相見。”
見紫彥去意已定,蘇綺璇連忙上去抓住紫彥的衣袖,“不,不要走。我不準你走。”
蘇綺璇見紫彥沉默不語,幾分著急道:“你如果走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父親明年定會為我選親,而后把我嫁出去。我不想嫁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紫彥抬起手摩挲著蘇綺璇的臉頰,柔聲道:“這樣不好嗎?你的父親必然會為你尋一門好的親事,你的夫君必然會對你如珍如寶,往后的生活也必定錦繡榮華鐘鳴鼎食。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會有很多的兇險和不確定。”
“可是,那些人,他們都不是你。所以,那些生活都不是我所想要的。”蘇綺璇定定的道。
無數情緒在紫彥眼中翻涌,紫彥猛地將蘇綺璇攬在懷里。燭光將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投在了墻上。
紫彥撫摸著蘇綺璇柔軟的長發,聲音喑啞:“你可知道我是在放你走。今晚我本想著放你自由,之后為你找一個可以一心對你的人。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這輩子無論發生什么,你都沒有機會再離開我了。”
蘇綺璇環住紫彥,輕聲道:“無論發生什么,我霍茗雪此生摯愛唯有紫彥一人,山無棱天地合,仍不改此誓言。”
紫彥低下頭輕輕碰了碰蘇綺璇的唇,毫不意外的見到蘇綺璇的白暫臉頰暈開紅色。紫彥道:“在家里乖乖的等我,我過幾天就來看你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