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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琴頸項被提起,雙腳脫離地面。胸中的空氣一點點的減少,聞人琴在冰冷的手掌中不住掙扎。
“啊。我差點忘了。”聞人琴眼前的白衣仙者似是想起來什么,突然又松開了手。
聞人琴墜落在地面不住的咳嗽。
白衣仙者望著聞人琴,露出了一個有些青澀歉意的笑容:“師父向來不喜歡我殺人。我方才的舉動怕是又要惹她生氣了。在下道宗魏永嘉。你能告訴我,方才來畫舫的女子現(xiàn)在去了哪里么?”
瘋子!
聞人琴心里念頭一閃而過,但攝于眼前人高階修者的威壓,她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只能警惕的道:“你找蘇卿有什么事情?”
“蘇卿?為什么叫的如此親密?”聞人琴看到魏永嘉眼底有浮現(xiàn)了一層濃郁的黑色,向來八面玲瓏的聞人琴突然害怕了起來。
聞人琴聲音顫抖但仍堅定的道:“蘇姑娘已經(jīng)走了。我向來不問客人的行蹤,你即使殺了我搜魂也是這個回答。”
“師父又走了啊,” 魏永嘉嘆了一口氣,雙眸下垂掩蓋住了眼中的神色,“還真是不乖呢。”
聞人琴看到準(zhǔn)備魏永嘉掉頭離開畫舫。不知怎么的,突然喊住了魏永嘉。藏鏡湖上十里溫柔鄉(xiāng),來聞人琴畫舫的客人日日不同。但聞人琴卻不知怎么的,偏偏記住了那一襲紫衣明眸的慵懶女子。聞人琴不知道蘇綺璇的來歷,也不知道她之后去向。看到看到這個同樣為蘇綺璇失魂落魄的白衣修者,她突然很想想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的故事。
聞人琴喊住了魏永嘉:“等下。你,是蘇姑娘的什么人?”
魏永嘉轉(zhuǎn)過身來,午后的陽光照在他溫潤俊秀的面容上。
魏永嘉的聲音柔和謙雅:“我是她的徒弟,也是她的道侶。”
“蘇姑娘可和我說她沒有什么勞什子道侶。”聞人琴不知哪來的勇氣冷冷的反駁道。
魏永嘉沉默片刻,身形一旋消失在畫舫的船頭。
“她很快就是我的了。”
茶館內(nèi),說書先生一拍醒木。
“諸位看官可知今日說書將從哪里說起?且說五百年前九篁峰上的九儀真人蘇云煙周游四海,正值寒瑩洲內(nèi)瘟疫四起。九儀真人貌若無鹽,外出從來不露真容。但此仙子卻是一屆醫(yī)修,當(dāng)真的菩薩心腸、心思玲瓏。九儀真人游歷道寒瑩洲時,一路救治重病百姓,又教會凡人救災(zāi)之法。同時,就在這游歷途中,九儀真人收養(yǎng)了一個孤兒。這位孤兒后來可大有來頭,諸位看官可知他是誰?”
臺下蘇綺璇一個接一個的嗑著瓜子。蘇綺璇毫不謙虛的對‘7878’道:【“系統(tǒng),菩薩心腸、心思玲瓏這種描繪不出我百分風(fēng)采之一的詞我也就認(rèn)了。這貌若無鹽,不露真容是怎么回事?”】
‘7878’:【……這個,傳言總歸是不可信的吧?】‘7878’對自己宿主的臉皮厚度和無恥程度有了全新的了解。
“這名孤兒姓魏,名永嘉。正是五百年后大乘修士、道宗掌教霽月真人!”說書先生咽了口茶,滿意的望著臺下一眾看客的反應(yīng),繼續(xù)道:“這九儀真人和當(dāng)時仍是少年的霽月真人那的確是師徒情深。只可惜,三百年前,卻發(fā)生了一件事,在那之后九儀真人便隕落世間。各位猜怎么著,那上清洲洪青鑒狼子野心,百年前圖謀瑯?gòu)珠w上古天書,之后為了躲避浩然公庭的裁決。這洪青鑒就將栽贓的主意打到了獨門小戶的九篁峰頭上。那九儀仙子為了保護(hù)霽月真人魏永嘉,只得自裁在浩然公庭和一眾上清洲長老面前。霽月真人因此師尊之死一事肝腸俱斷,在道宗閉死關(guān)突破大乘境界。之后就帶領(lǐng)道宗一眾修士戳破洪青鑒的陰謀,蕩平了鴻鈞派……”
茶館臺下,蘇綺璇打了個哈氣,高聲對說書先生道:“這位師傅,我們能說點坊間的新鮮話本內(nèi)容么?這修真界中的事情虛虛實實,一個故事來回反復(fù)說出個萬千版本。都是一樣的人名,一樣的路數(shù),直聽的人耳朵膩味。若非親眼所見,何必蹭名人舊事來強撐門面。”
茶館內(nèi)一片哄笑應(yīng)和,說書先生被蘇綺璇說的掛不住面子,但是看到是個半面蒙紗的年輕姑娘卻也不好發(fā)作。
說書先生只能硬紅著臉再拍了一下醒木,“這位姑娘,小老兒可非胡說八道之人。當(dāng)年寒瑩洲賑災(zāi)之時,我可是親眼見過霽月真人和九儀仙子。”
“哦?”蘇綺璇拉長了音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