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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和你之間，沒有這個賭約，你以為在玉龍寨你還會活著嗎？”

“那么，城主的意思是說，還會繼續履行這個約定嘍？”

應龍生沉默。

以應龍生的性格，她答應的事是一定會做到的，以她的性格應該會是爽快地答應一聲“是的”。可是，應龍生卻是沉默。

史樵的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恐慌，在應龍生讓他帶她離開滕飛雨的時候史樵的心里就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當時，應龍生答應滕飛雨的這個約定，以史樵對應龍生的了解，她應該會留在滕飛雨的身邊，遵守著這個約定，然后，等到一年之后，瀟灑地離開，這樣才像是應龍生……

應龍生讓史樵帶她離開地，史樵可以感覺得到，應龍生在逃避著什么，如果不是對滕飛雨有所感覺，應龍生就不必害怕留在他的身邊……

應龍生不怕殘酷的刑虐，不怕死，滕飛雨也答應過她，不會傷害她，按理說，應龍生應該沒有什么好怕的……應龍生逃避，唯一可以理解的就是，她對滕飛雨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怕……

這一點，史樵看得出來，滕飛雨知道，應龍生的心里也清楚。

“難道皇上沒有聽說過兵不厭詐的道理嗎？當日答應這個約定，也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而且，皇上所說的什么無殺散的毒還沒有解，解藥還差一味的這個說法，分明也是無稽之談，我已經確認過了，無殺散是以五種奇珍異煉成，它的解藥也是五種難得的異類，如果缺少一味，根本就不可能煉成解藥。更無法解得無殺散的毒。當日，史樵他們的反應，也不過是服下解藥后的正常反應而已。所以……”

“所以，城主，是打算要賴掉這個約定嘍？”

“就算是我想賴掉，又怎么樣？”

第一次，應龍生選擇了退卻。

“城主不敢賭下去，想要賴掉，不會是已經愛上了我吧！”滕飛雨的眼中含著莫測的笑意。

“沒有。”應龍生淡淡地說道。但是，她卻無法否認，自己對滕飛雨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那一種感覺不同于楚青，也不同于史樵。

“你城主還怕什么呢……如今，這五關雖為你所守，我也相信，不管是誰，想從你的手中奪下五關，決非易事。不過，我若是執意于此，就算是奪不下五關，想必這五關百姓的日子若想安寧，恐怕也難吧！”

滕飛雨知道應龍生的心里在乎的是什么。

“城主，不然我們這樣，把這個約定改一改怎么樣？”

“怎么個改法呢？”應龍生問。

“城主依然可以鎮守五關，我也不會來騷擾五關，只是，城主不要拒絕和我的任何來往……我們可以像朋友那樣的往來，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意和關心……依然以一年為期限，那時，你若還是對我無動于衷，我和你從此便再無任何的關系……”

藤生樹死纏到死，樹生藤死死亦纏。滕飛雨剛剛還說過這句話，一年之后，滕飛雨真的會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嗎？說實話，應龍生不信。“我和你，不管是生是死，都會糾纏一輩子。”滕飛雨的話總是在應龍生的耳邊響起。

“應龍生，我和你，其實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都曾經全心全意地愛過一個人，我們的愛都給了那一個人，只是，我們所愛的那個人都離開了我們，是徹徹底底地離開了我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我們都很難再去愛上他人。在我看來，所有的女人，似乎都可以分為兩類，一個是晨雪，一類就是不是晨雪……只有你，應龍生，對我來說，算是最為特別的一個女人，如果，我真的有可能再去愛上除了晨雪之外的女人的話，那個人，可能只有你……所以，應龍生，不管是什么樣的感覺，不管將來會是什么樣的結果，應龍生，我愿意試著去愛你，愿意給我自己一次愛的機會……應龍生，你呢？你愿意給自己一個愛的機會嗎？試著來接受我，然后試著來愛我，我想，這才是蘇杭最想看到的吧！他希望你能夠幸福，如果你不試著去接受任何人的心意，又怎么能夠去愛上別人？給我們一個愛的機會，應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