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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黑衣人落水之后,滕飛雨也緊跟著落入深潭。
滕飛雨根本無心去理會那個黑衣人,在水中直奔應龍生而去。
那個黑衣人在將她拍落斷崖之時,已經解開了應龍生的穴道。
應龍生的水性很好。
滕飛雨拖著應龍生,沒費太多的力氣,二人便上了岸。
兩個人剛剛爬上岸,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突然,滕飛雨聞到一股異香,“不好,迷魂散。”
可是已經晚上。話音剛落,滕飛雨和應龍生便昏了過去。
兩個黑衣人從后面走了出來。一人帶著滕飛雨,一人帶著應龍生,向林中深處飛快地行去……
滕飛雨在一陣透骨的冰冷中醒來。
天色已近黃昏。這是一個小山洞。
不知是什么地方。
應龍生就在他的身邊。依然昏迷著。滕飛雨記得他們是中了迷魂散。可是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這個滕飛雨現在還無心去想。渾身的冰冷讓他不住的打著哆嗦,如果不快些將濕衣服弄干,會得風寒的。
“應龍生,應龍生,你醒醒。”滕飛雨用手推著應龍生。
應龍生緩緩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冷顫,望向滕飛雨,“我們這是在哪里?”
“不知道。”
“這里是烈炎國,還有你不知道的地方?”
“難道天龍國的每一地方應將軍都熟悉嗎?”滕飛雨輕笑。
應龍生想笑卻笑出來了,太冷了,這濕衣服不知在身上多久了,她渾身打著冷顫。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將這衣服弄干。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一些干柴來。”
很快,滕飛雨便抱著一抱干柴回來了。
滕飛雨跪在那里取著火,顯然這種事情他不常做,有些笨拙,試了幾次都沒有點著。
“我來。”應龍生走了過去,現在,她也需要一堆火。
“我來。”滕飛雨不容反駁的說道。
終于,我著了起來,暖暖的。滕飛雨和應龍生坐在火堆旁。
滕飛雨脫下最外面的外衫,在火堆旁烤著。
衣衫上升起縷縷地熱氣。
一會兒,衣衫烤干了,滕飛雨將它遞給應龍生,“穿上它,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不必了,這樣一會兒也就干了。”這個地方這么小,讓她怎么換衣服。
“這個樣子會生病的。快一點兒。”滕飛雨的口氣十分的強硬,不容應龍生的半點拒絕。
滕飛雨將衣衫扔給應龍生,“快點換上,我出去再撿些柴來。”
看到應龍生臉上升起的一抹紅暈,滕飛雨才明白,應龍生畢竟是一個女子,在他的面前換衣服,她會害羞……雖然,在幾萬士兵前,他曾經當眾對她……可是那時,她的意識不清,而他,只當她是一個仇人……
滕飛雨再進來時,手里抱著一些干柴,應龍生已經罩上了他的外衫,正在火堆旁烤著她的衣衫。只是,滕飛雨看得出來,應龍生的最貼身的里褲和肚兜沒有換下來。
“把最里面的也脫下來。”滕飛雨將柴放下,淡淡地說著,卻是十分的肯定。
“不用了。”
滕飛雨抬起頭來,瞇著眼睛,顯得有些詭異,“你是想讓我動手嗎?我的話,不想再重復第二遍,你這個女人怎么突然間這么麻煩……”
這樣的應龍生,才是滕飛雨真實的感覺到,她,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人。
滕飛雨起身,作勢就要走過去,親自動手。
應龍生知道,滕飛雨這樣的人是能夠說到做到的。
況且,這次,滕飛雨倒真的是為了她好。
“不用,我自己來。”
應龍生望著滕飛雨,滕飛雨也望著她,卻沒有再要出去的意思。
應龍生轉過身去,將里面貼身的肚兜和里褲脫了下來。現在她的身上只罩了一件滕飛雨的外衫。
應龍生剛要去拿肚兜和里褲,卻被滕飛雨撿了起來。滕飛雨拿起來在火堆旁為應龍生烤干。
滕飛雨偶爾望向應龍生,應龍生卻羞得低著頭,只是望著跳動著的火苗。
“沒想到,像應將軍這樣的人,也會害羞。”滕飛雨帶著一絲玩笑意味的說道。“不過,這個樣子,才更像是真正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像是女人……”
“不像。”
“那女人應該都是什么樣子的?”應龍生想不明白,憑什么女人就應該都是一個樣子。
“就像你現在這個樣子。”滕飛雨笑著說道。
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只要有應龍生在他的身邊,滕飛雨便不會覺得寂寞。
滕飛雨一件一件地將應龍生的衣服全部烤干了。然后,遞到應龍生的手上,“這回換上吧。”
應龍生接過已經烤干的帶著熱度的衣服,轉過身,一件一件重新換上。最后,將外衫脫下遞給滕飛雨,滕飛雨身上的衣服現在還是濕的。
滕飛雨接過,也沒有背著應龍生,就像是故意的一樣,開始脫著身上的衣服。
“啊!”應龍生轉過頭去,不再看。
滕飛雨咧開嘴笑了笑,“原來,應將軍也有怕的東西啊,我還以為這個世上,沒有應將軍不敢看的東西呢?”
這樣的應龍生,滕飛雨覺得有著十足的女人味,讓他覺得有那么一點的可愛……
滕飛雨將濕衣服脫下,換下外衫,然后,將濕衣服烤干,最后再全部換上。
穿上熱乎乎地干燥的衣服,滕飛雨舒服的伸了個腰,看著依然背對著她的應龍生,笑道,“應將軍,轉過來吧。”
應龍生將頭轉了過來,繼續烤著火。
天已經黑了下來。
滕飛雨無法確定這里是哪里,“看來,我們今晚要在這里過一夜了。”滕飛雨說著。
這里,比起終云山要好得多。
滕飛雨再一次走了出去,不知從哪里弄了一些干柴和干草,他把它們鋪成了一個簡單的床鋪,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今晚,你就在這里睡吧。”
“那你呢?”
“我就這里看著火。”
“嗯。”應龍生點頭,走到那柴草堆里躺了下去,卻將滕飛雨的衣衫還給了他。
“蓋著它。”滕飛雨直接將那件衣衫扔給了應龍生。
“不……”
應龍生的話還沒有出口,便被滕飛雨打斷了“蓋上它,你是女人……”
應龍生是個女人,而他,是男人,是男人就應該照顧女人,滕飛雨的想法就是這樣。
如果晨雪,面對著他的照顧,從來都只是感動,卻從來沒有說“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