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后,安靜的槍房里,空間寬闊而寂寥,一整片一整片干凈光滑的原木地板,遠遠望去,除了那遙遠的槍靶,再無其他。
這里的寧靜,連最微小的聲響,都是清晰可聞的。
“主子。”阿竟往前幾步,恭敬地低喚著,怕打擾了主子,卻又不得不為之。
梁尉霖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xù)手里的動作,倒出子彈、上膛、打開保險,復雜的動作在他做來既流暢又俐落。“啪、啪”幾聲脆響,一切都準備就緒。
阿竟以屏息的目光崇拜地望著他,每次看到主子練槍,他都有一種想要瘋狂膜拜的沖動,那每一個動作,都是完美地近乎神技。雖說他的身手與槍法在道上的排名絕對不會在5名以外,可是,他主子的身手卻讓他感到汗顏。
崇拜歸崇拜,可是該說的事情,還是得說,收回熱烈的目光,低下頭去,“,逃掉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泰國的老巢被端了以后,竟然惱羞成怒地逃回國內(nèi)想找梁尉霖報仇。一個喪家之犬也想要對付梁尉霖?根本連他的落腳地都找不到。
但是有一點也很可怕,就是喪家之犬不要命。千萬不要給他有生還之地,要不,臨死前的絕地反擊將會很可怕。
泰國的為了報答梁尉霖的順水人情,原本是想把親自交到他手上的,結(jié)果在邊境的時候因為手下一個小小的疏忽讓他逃掉了。
聽到這個消息,梁尉霜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掃他一眼,穩(wěn)穩(wěn)地舉起手,瞄準都不必,“砰、砰”的十下槍響,輕微的機械響聲在前方傳來,他抬頭,是槍靶,那個徐徐靠近的槍靶有無數(shù)個黑色的圓環(huán),只有中心是一圈鮮紅,而那團紅色的中心,只留一個干凈整齊的彈孔。
十發(fā)子彈,竟然全都射中同一個地方,分毫不差!這樣的槍法,實在是,神乎其技。
“只怕他此次逃走會想要報復,主子,安防方面要不要……”雖然主子的身邊,在明里一直有他,暗地里還有幾個24H的貼身保鏢。可是,該要預防的還是得預防一下。
“阿竟。”梁尉霖邊淡淡開口。拎起一旁干凈的帕子,慢慢地擦拭著槍身。
“是。”主子的口氣越平淡越讓人感到害怕。
“你跟在我身邊那么久,你覺得他有那個機會嗎?”
“回主子,沒有。”一個小小的,不要說近主子的身了,他只要出現(xiàn)在主子5公里以內(nèi)早就被暗中的兄弟解決了。他擔心不是這個,而是怕他逃出去后哪天忽然會反撲回來。梁尉霖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對于敵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斬草除根,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地。但今天,主子竟然沒有下令要繼續(xù)追殺,那不是在給對手機會嗎?哪怕這個對手就是再練100年也不可能是他們主子的對手。
“沒有?”嘴角勾了勾,“你也知道沒有,那不就了了?”將帕子一扔,手槍收入腰間,速度快得讓人連看都看不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阿竟望著那方被丟棄的帕子,沒有跟上主子的步伐,黝黑的臉龐抬了起來,面容是復雜的。還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該怎么跟主子說。
一個是他崇拜的梁尉霖,一個是對他有知遇知恩的梁老爺子。這兩父子都是他發(fā)過誓要忠誠一輩子的人。他從來沒有這么猶豫過。因為這一次,老爺子的命令非常的可怕。
“阿竟。”在槍房的門口,梁尉霖終于停下了腳步。這個阿竟,如果不是看在他忠心無二的份上,光是今天他有事藏著不敢說這一條,他就可以直接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