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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梁尉霖強行把她帶到這間位于郊區的別墅后,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她想打電話,可是那兩個留下來看著她的高壯男人竟說:“主子吩咐過,沒有他的同意你不能與外界聯系!”是啊,沒有他們的同意她連大門也出不了!
不能打電話,不能看電視,不能上網。除了一天三餐有一個傭人伺候之外,她連跟人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那個可怕的男人竟然將她軟禁了。可是她還是好擔心,不知道哥哥怎么樣了?更擔心的是小語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不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做出那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小語的哥哥根本不會上他們家把哥哥折磨得生不如死,他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撕爛了她的衣服,那雙冰冷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的疼痛讓她每每做夢醒來全身都是汗。
一直都以為小語家不過是有錢人家而已,可是那天晚上看到的并不是外表看到的那樣。那一群高壯的黑衣男人對梁尉霖很敬畏,他的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退避三分。而他們一直稱他為主子,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生意人?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天,他說要拿她來抵債是真的嗎?要怎么辦呢?她只是一個才十八歲的女孩,這個年紀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可是那樣的生活離她越來越遠了,被他強行關到這里后她已經看不到自己的明天在哪里!這里就像個牢籠,地獄一般的牢籠,她逃不出去,悶得就像要喘不過氣一樣。
“我想到樓下可以嗎?”一拉開房間的門,那個萬年冰山臉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小姐只要別走出別墅大門就可以。”一如既往的冰冷語氣。
“可以讓我打個電話回家嗎?”若雪低著頭從他的身邊走過,在走出一米之后,她忽然回過頭對著那個一臉冰冷的男人問道。只因為她下去也沒有用,現在唯一能幫她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也是一直冷著一張臉,但是卻沒有梁尉霖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可怕。
回以若雪的是一片靜默,那個男人一言不發。那就是不可以了是吧?那她找那個男人總可以了吧?
“那你打電話給梁大哥,我跟他說好不好?”沒有辦法的若雪只能低聲求著。他這樣一直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小姐如果沒事請回房吧!”意思就是說不可以了!說完后他就后退了幾步,那雙冷靜的眼里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樣,可惜單純的若雪看不出來。
“如果你跟他通電話的話,幫我跟他說一聲好嗎?”若雪抬起有些蒼白的臉輕聲道。像是與世隔絕般的生活讓她好難受!
“這么想念我嗎?”一個像是從地獄來的聲音在她的身后冷冷響起,不用回頭已經知道是誰了。
“主子!”阿竟對著正走上樓的男人恭恭敬敬道。剛才他雙眼一瞬間的驚訝就是看因為從一樓的監控系統里看到了他的車進來。
梁尉霖只用一個眼神,阿竟已經心領神會地隱身而去。
腳步像是受到驚嚇般地無法移動半步,剛才想與他談話的勇力消失得一滴不留,剩下的只有滿滿的面臨死亡的恐懼感,這種感覺自從經歷那天晚上過后讓她從此刻骨銘心起來。那個站在樓梯最后一個臺階,如惡魔般冷冷地看著她的男人,不是梁尉霖,又是誰?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走動,世間萬物,似乎都在眼前消失不見。
好可怕、好可怕!若雪全身冰涼,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懸邊上,四周都是呼嘯而來的冷風,好像呼吸稍稍再重一些都有可能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梁尉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從那頭烏黑的長發到珍珠般粉白的雙頰,彎彎的眉毛,圓圓的如同杏核般的眼睛黑白分明,玫瑰般鮮艷的漂亮嘴唇,再到她身上合身的小洋裝,穿著拖鞋而露出的小巧精致的腳趾頭,每一分、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而那雙大眼流露出的一抹純真讓他的心再度冰到了極點。真像啊!他的小語本來也是這樣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生卻因為她哥哥犯下的孽而變了個人,整天不愿意見人,特別是男的,就連他這個最親近的大哥只要一靠近她的床邊她都會驚駭得像是見到鬼一樣。
這一切不是拜她最親愛的哥哥所賜嗎?他該要怎么討回來呢?
在他銳利的目光下,她一動也不敢動,頭垂得更低了!
他抬起腳,慢慢地靠近她,越來越近,可是,她卻退無可退,身后就是墻壁,滿是冷汗的顫抖的雙手不知什么時候抵在了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