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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輕聲應(yīng)了一聲,兩人走了不久,便見到前面一座氣派的小樓,門口還有人守著,大門上面掛著一塊大招牌,寫著來福客棧幾字。
一進客棧,段子奎便走到柜臺處和老板說了幾句話,憑著清然的耳力,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無非就是說她是他的朋友,請老板多照顧著點,一切給她安排最好的。
交待完后,段子奎便走了過來對清然道:“風姑娘,你就好好休息一會,我就先走了。”
“謝謝。”清然輕聲道了聲謝,便在老板的親自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三樓的廂房。
“姑娘請,這一間是我們這里最發(fā)的廂房,住在這里,樓下有什么聲音也不會吵到姑娘休息,而且這三樓的空氣也好,只要打開窗,就會看到那后面的一大片景色,姑娘好好休息一會吧!若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出來。”老板笑瞇著一雙眼睛說著,神態(tài)恭敬有禮。
“嗯。”她點了點頭,便進了房,身后的老板為她關(guān)上了房門后便退了下去,過了不久,就有小二送來了這里的一些小點心,清然讓他放下后,便也退了出去。
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口,看到后面竟然是一片池塘,楊柳隨風擺動著,池塘中的浮萍飄浮在那水面上,迎面吹來的風,清清爽爽的讓人一陣身心舒暢,走到桌邊拿起了一塊糕點吃了一口,香松的糕點確實口味奇特,讓人嘗了一口便想再嘗多一口,吃到這些糕點后,她才知道那段子奎為什么會說這里的點心好吃。
因為這味道還真的是不錯。
而另一邊回到酒樓的段子奎,一時廂房便見兩位好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由眉頭一挑問道:“怎么啦?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說著,便往桌邊一坐。
“我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下去了一趟居然這么久,你不會是人沒救到自己倒走丟了吧?”其中一名錦衣男子戲謔的看著他,而坐在他身邊的那名錦衣男子則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老毛病,總是喜歡管閑事。”
段子奎看了他們一眼,臉上笑臉一收道:“這大街上不適宜馬匹奔走,回去后還請你們開個金口下個旨意,像剛才那樣若不是有位姑娘救了那個小孩,那小孩此時定是喪命于馬蹄之下。”
兩人聽到他這話,拂了拂手笑道:“這倒不是什么難事,倒是你說有個姑娘救了那小孩?你不當時也下去了嗎?怎么?你可別告訴我你還真的讓別人先你一步做了好事了吧?”說著,俊朗的臉上不由咧開了笑容。
“誰救的又有什么區(qū)別?重要的是那小孩得救了就好。”段子奎笑說著,想起了清然,便道:“不過,救了那小孩的那位姑娘,還真是特別,她的身手比我的還要快上很多,當時我只見她的身影在我面前掠過,地上的小孩就已經(jīng)被她抱起了,看她年紀輕輕卻有這樣的身手,真好奇她師承何處。”
“特別?有多特別?是多了個眼睛還是多了只手臂?既然特別你怎么不讓她上來坐坐?好歹也讓我們認識一下啊!”另一名錦衣男子笑說著,眉宇間盡是風流邪魅的神色。
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段子奎不由一搖頭,他們兩個分別是三皇子和七皇子,兩人平時與他交好,即是君臣也是知己,時常有事沒事都一起閑聊,兩人也最是喜歡打他的麻煩,記得上一回還硬塞了幾名美人到他將軍府中,說是什么讓他好好享用,那一回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幾個美人給送走的,要不是他威脅說若再發(fā)生那樣的事朋友也沒得做的話,他們兩個還不知會玩出什么樣的花樣來。
“聽她說是外地來的,本來我請她到我府中居住,不過卻被她拒絕了,于是我便帶她去來福客棧,明日我們一起去來福客棧,我介紹她給你們認識。”
“什么?她竟然拒絕了去你府中居住?居然有人能擋得住你這段將軍的的魅力,還真是讓我們好奇了。”
想他段子奎雖然不是皇親,但也是貴族,而且還是單身貴族,長得雖不是非常的俊美,卻也剛毅有余俊朗非凡,想這皇城里哪個姑娘不是視她為夢中情人,只可惜他一向不近女色,而此時竟然聽他邀請一名只見過一次面的女子去他府中居住,怎知人家姑娘還拒絕了他,呵呵,想想就覺得真是有趣。
見他們兩人那神色,段子奎不由笑道:“她跟普通女子不同,你們兩個別亂想了。”
“嘖嘖,三皇兄,你看他這話說得,我們怎么亂想了?這不只是問了問嘛!”
“哎呀,我此時還真的是好奇了,要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見你口中那位與眾不同的姑娘吧!”七皇子邪邪的笑著,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
“我估計啊!那女子定是長得很美,要不然他怎么會一見面就邀請人家去他府中住呢?可不見他平時有這么熱心。”三皇子咧著嘴笑著,臉上盡是打趣的神色。
“好了你們兩個,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那姑娘是長得很美不錯,但我也不是只看外表的人,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一身氣質(zhì),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家才教出了這樣與眾不同的女子。”段子奎沉聲說著,喃喃的言語中有著他自己也沒察覺的情愫。
日落西山,一晃眼,又一天過去了
一大早,三皇子和七皇子便去了將軍府把段子奎從被窩里拉了起來,說要去看他昨日說的那名女子,段子奎無奈,只好洗漱后和他們一起往來福客棧而去。
“我說你們,早也不用早成這樣啊!這天都才剛亮,你們不用睡別人也要睡啊!”沒有睡足的段子奎明顯有著困意,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扭了扭脖子這才渾身舒暢了不少。
“你忘了?中午我們要陪父王去狩獵,所以只能早上出來啊!對了,父王讓你也一起去湊湊熱鬧。”七皇子笑說著。
“到北園狩獵?”
“是啊!到時眾位皇子都會去,應(yīng)該會挺熱鬧的。”三皇子說著,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幽光。
聞言,段子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放。朝中皇子分幫結(jié)派,雖然表面各氣但私底下都斗個你死我活,雖然只是普通的狩獵,但若皇上也在場的話相信每個皇子都會拿出百分百的實力來,畢竟,誰能保證這不是皇上對他們的考驗之一?
能成為未來國君的人,除了要文韜武略之外,品德與胸襟也是異常重要的,現(xiàn)在太子未立,眾位皇子都想在皇上面前好好的表現(xiàn),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了。
“三位爺,您們早啊!快請里面坐。”在里面忙碌著的小二一見他們?nèi)耍B忙走上前招呼著,熱絡(luò)的為他們引路。
“小二,你去忙你的吧!我們不用你侍候著。”段子奎笑說著,走到了柜臺處的老板那里問:“老板,我昨日帶來的那位姑娘下樓了沒有?”
“喔,原來是段公子啊!”老板一抬頭笑呵呵的說:“段公子來得真早,那位姑娘還沒下樓來,要不您們幾位先坐會吃吃點心?”
“嗯,那你給我們隨便來點什么。”段子奎說著,便回身對身邊的兩人道:“走吧!我們到那邊坐坐。”
“不讓小二去叫醒她啊?”七皇子挑著眉頭問著。
“人家在睡覺你還真想像我一樣讓人去揪她起來不成?再說了,我又沒說今天會來看她,在這里等等又何妨。”段子奎笑說著,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嘖嘖嘖,能讓兩位皇子和一位將軍等她起床的,你口中的這位姑娘,面子可真大啊!”七皇子咧著嘴笑著,帥氣的俊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衣袍一撩便往桌邊坐下。
三皇子搖著手中的扇子,懶懶的說道:“可不是,虧我們還特意一大早就來了呢!早知道她還沒起床我們就晚點過來了!”
段子奎一挑眉,目光掃過了他們兩人說:“我好像沒讓你們這么早就出宮的啊!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說著,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來了來了,點心來了,三位爺慢慢嘗,這可是新鮮出爐的,還熱騰騰的呢!”小二端著幾盤精致的糕點走了過來,放在桌面上后又退了下去。
幾人邊吃著點心邊閑聊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而那樓上的女子卻還沒有下來,眼前一桌子的點心都被他們吃完了,肚子也飽得脹了,七皇子還打了一個飽隔,拍了拍胸口目光有些哀怨的看著面前神色輕松自在的段子奎。
“子奎,這都近二個時辰了,你說,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要不,讓小二去叫叫吧!”
“唉!我這肚子也吃得撐了,還真有點脹啊!”三皇子也跟著嘆了一聲,一雙眼睛朝周圍轉(zhuǎn)動著,突然,見樓上走下了一名白衣女子,只見一身白衣飄飄,他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幽光,目光緊盯著那抹白色的身影瞧,隨著女子的下樓,他的目光也由下到上的落在了她的臉上,當那一張絕色脫俗的容顏映入眼底時,心頭不由一顫,眼中盡是驚艷的神色。
饒是他見過無數(shù)美人,卻沒人可與之相比!曼妙的身段配上一身白衣飄逸絕塵,如墨一般的絲發(fā)披散在身后,如天仙一般絕美無雙的容顏讓人看了心口一窒,一身清冷如雪中寒梅的氣質(zhì)帶著淡淡的素雅,一股自她身上自然散發(fā)出來的高貴氣息讓人不敢有一絲的褻讀,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三皇兄,你看什么啊!”七皇子好奇的問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不由的呆住了,怔怔的看著那從樓上下來的白衣女子。
段子奎見兩人的異樣,不由一挑眉,回頭一看,在見到那從樓上下來的白衣女子時,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從桌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