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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把人都得罪慘了,幾乎是不共戴天。薛清時這個人她是知道的,一群混蛋玩意,本來就是無理找三分的主,現(xiàn)在更是得理不饒人,估計輕易不會罷手的,即使老肖家出面,也不一定能夠順利調(diào)和,更何況現(xiàn)在老肖家也是江河日下。
姬冰雨按照姒非說的線索,一直在低頭皺眉,抬頭問道:“今天醒來,有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異常?”
姒非答道:“沒有任何異常,就是有點酸軟,我以為是喝酒喝的,你知道我不能喝酒,還是那種洋酒。”
想到雞尾酒的滋味,道:“你們有沒有喝過,這洋酒的味道倒是很好,不過后勁實在是大。”
肖笑不滿道:“土豹子。”由于父親外交工作的興致,肖笑在小的時候就隨肖敬生到過西方多個國家,雞尾酒當(dāng)然喝過。
姬冰雨無暇理會他們,自語道:“喝酒怎么會導(dǎo)致這么嚴(yán)重后果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剛才還暗暗擺弄一個銅錢,隱蔽的起了一卦,而卦象顯示姒非近期并沒有厄難塵劫,反而其紅鸞星似乎倒有微微跳躍之勢。
不該是現(xiàn)在這樣啊,她第一次對從小修煉來的神通感到疑惑。
她哪里能知道姒非遇到了一個極其重要之人——涂紅妝!
肖笑也是自感幫不上什么忙,打斷姬冰雨的思索,道:“雨兒,姒非現(xiàn)在你看怎么辦?”
姬冰雨頭都不抬,道:“根源沒有找到,無法冒然動手治療,只能慢慢將養(yǎng)了,只要不運功,和常人并沒有區(qū)別。”
說完似乎不放心,抬起頭,接著道:“傷好之前,不能再運氣行功了,早晨的鍛煉也要停止。”
肖笑略有放心,回頭道:“聽見沒,小子,趕快下車,回去躺著吧。”她急著回家找老肖尋求對策。其實她也有這些公子哥們的通病,一旦遇事,首先想到就是自己父母靠山和強大資源。
姒非不同意,道:“說好了,今天為肖叔叔做一頓猴頭煨魚肚的,我怎么能食言!”
肖笑再次發(fā)怒,道:“還敢提這茬,你小子要是不看到我們,估計你早就忘腦勺后去了吧。”
打量了一番姒非,顏色稍好道:“行了,看在你今天重傷份上,饒你一回,睡覺去吧你吶。”
姒非反而拿捏上了,道:“不行,吃完這頓,叔叔的療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這個老胃病啊以后保證再也不犯,今天必須得去。再說了,我就做這一道菜,其它你來解決,你不是跟我學(xué)了很久,號稱青出于藍,勝于藍嗎?”
姒非難得開一回玩笑。
說道這,肖笑立時洋洋自得起來。自從看到姒非那仙人一般的手藝,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肖笑也非要學(xué)習(xí)。姒非沒法,只好將自己腦海中不時蹦出來的菜譜撿幾個簡單的交給了肖笑。雖然沒有姒非這種變態(tài)的天賦,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研究和姒非這個大廚的不時指點,現(xiàn)在與美食一道,肖笑竟然也有了不少自己的心得,最起碼在某些方面比蘇樂還要強上幾分。
肖笑小手一揮,作豪邁狀,道:“好,今天讓你們嘗嘗肖大廚的手藝。”
剛準(zhǔn)備上車,才想起道:“差點忘記拿家伙,等我一下。”
匆匆上樓,提著一個盒子又匆匆下樓,爬上車,心里有不好預(yù)感:怎么菜刀變的這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