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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能不能緩我幾天，后日為兄正好接了個外出任務，你看……”

“可以，外加報銷油錢…嗯，飛行路費，兩者隨你選！”董小球好整以暇。

窮苦半輩子何曾這么糾結過，天人交戰中……

“雙倍路費！”小球繼續加價，哼，不信壓不死你這個窮酸。

“成交！”郝友乾似乎冒著極大風險，又后退兩步才開口：“師弟啊，你初來乍到，不知這其間內幕。在你之前，自姬首座跨過星海、成為長老兩千年來，共收了九十九個徒弟！”

“哎呦，沒想到這小屁…嗯，首座大人挺好為人師的嘛，咋了？”

“嘿嘿，其中下場最好的一個師兄是廢除修為，貶入凡間！”郝友乾終于也便秘了。

“貶…貶…臥勒個槽，啥意思？”董小球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是說這些人全部不得善終。首座大人還有一個外號，這個…嗯……”

“日了，三倍路費。”關系自己未來幸福，董小球也急了。

“晦氣鼻祖！任何與她親近之人，特別是徒弟，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什么？臥勒個槽，早就看那小孩有問題，果然，這倒霉催的…老子不干了，大不了找其他長老，實在不行老子回廚役司做初級弟子。”

他暴跳如雷，踏馬的，好深的套路，我董小球是來修仙長生的，可不是被玩死的。

“其他長老？姬首座都發話了，誰敢再收你？不怕被請去她的洞府喝茶嗎？回廚役司執役可以，但初級弟子卻是當不了了。修仙之路莫回頭，踩盡尸骸問長生。花師弟，言盡如此，為兄真有要務在身，去也！”

這次他機靈了，趁小球愣神，放出云舟，飛也逃走。邊飛邊發誓：踏馬的，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那小子馬上就是坑神的徒弟了，以后少來往，莫沾上晦氣。

紅日升起，喧鬧的小院歸于寂靜，獨留下小球一人，突破金剛不壞身一重山的喜悅被沖刷殆盡，口中喃喃自語：修仙之路莫回頭，踩盡尸骸問長生。九十九比一，老子還有長生嗎？

難道說，現在老子就已經晦氣上頭了？

……

“聽說了嗎？這一屆外門弟子晉級，選擇我天爐山的雖只有十八名，可有一個卻大大地有名！”

“你是說你是說被首座相中的那個…董小球？”

“嘶…這么狠，長啥樣，這等瘟神老子一定要避著走！”

“吶，這是畫像，長的還挺喜慶，聽說還是上品資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