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嵐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凡你去食堂吃嗎?”孫曉婷喝了口水,問到。
“我不去了,你路過小店,幫我帶兩盒方便面。”又凡飛速敲打著鍵盤,連頭也不抬。
“好吧。”孫曉婷只能提著垃圾出門了。
趴在膝蓋上的球球從喉嚨里發出“嚶嚶”的叫聲,又凡低頭看看它,拿手安撫了一下:“一會啊,馬上給你弄吃的。”
說實在,球球實在沒有像狗的地方,見到生人就縮在又凡懷里,很少叫“汪汪”,平時不是吃胡蘿卜,就是吃花椰菜,冷靜說:“球球啊,不是兔子,就是貓。”
“我回來啦寶貝!”說曹操,曹操到。
“回來啦?”
“我叫球球呢!要你搭話!”冷靜一臉嫌棄。
又凡笑笑,在球球屁股上拍了一下:“下去吧,你的救世主來了。”
“我說,”冷靜一邊給球球弄著它豐盛的午餐,一邊抬頭對又凡說“你就這么著急離開我們啊?”
又凡笑笑,沒有說話。
“唉,看來1209以后就只剩我和曉婷咯!可憐呀!”冷靜放大無奈的情緒,想得到又凡的回應。
意料之中,她并沒有安慰“可憐”冷靜,而是沉浸在自己的畢業論文里。其實,她用余光看了看冷靜,不敢直視,是因為她沒有勇氣回應,她打從心底里明白自己不會留下來,她用了兩年時間,學了三年的內容,目的只有一個,她想要逃離,逃離這個城市,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喂完球球,冷靜躡手躡腳地走了,她怕打擾又凡。又凡喝了口水,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吃飽的球球正蹭在她的腳背上,滿足地瞇著眼。她往椅背上一靠,抻了抻脖子,看著桌上的照片,那是巴黎之行的見證,那時候,大家都笑得這么燦爛,“笑得燦爛”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她點開歌單,放了那首《那些花兒》。這么久了,每次放這首歌,她還是會憶起那個少年,他坐在高腳凳上,穿著簡單的白T恤,淺藍色的牛仔褲,他會笑著對她說“曲終不是人散時”,盡管那是透盡心力的微笑,但這樣的畫面還是構成了綿長的記憶,反復敲到著她的腦神經,在多少個寂寥的時刻,充斥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兩年多的時間,實在會發生太多的事。蘇澤和冷靜真的在一起了,半年前,在學校的圖書館告白的,不難想象,再浪漫的偶像劇也會被冷靜演成情景喜劇;潘飛學長已經大四了,眼看就要畢業了,還沒拿下南溪女神,他終于換了個造型,靈感來源于賈學長,沒錯就是經典的三七頭;說起賈學長,他也談戀愛了,好像是個銀行的高管,聽蘇澤說還比他大三歲;光頭熊升職了,成了副校長,找人談話的癮也一發不可收拾了,幾乎每天都有學生被他叫去辦公室,當然大部分都是大一新生;所有事情中,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姜美人的退學,誰也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她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消失在大家的世界里,杳無音信,走的時候,連大一都沒上完。
“你的泡面,”孫曉婷回來了“我給你泡了唄!”
“謝謝。”
認真說起來,唯一沒有變的好像只有曉婷,還是一樣的天真,一樣的單純,任憑時過境遷,斗轉星移,她還是那個她。又凡失去的那陽光般的笑容,仿佛能在她的臉上顯現。
孫曉婷把泡面遞給坐在椅子上的又凡,嘴里念叨著:“給,快吃吧,都快兩點了,再墨跡墨跡就可以吃晚飯了。”
她才吃兩口,手機響了,是外婆發來的信息:又凡,想你了,什么時候回來呀?
她放下泡面,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她看看球球,又吃了口泡面,半抬著腦袋說:“我下午回家,球球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