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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做了一場春秋大夢一樣,季秋晚和沈南風在一起了。她甚至也不太清楚那天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反正稀里糊涂的,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兩合勾搭上了。
浴室
熱水騰起霧氣,季秋晚的臉被蒸的紅紅的。玻璃也起霧,她伸出手指便是在上面化了幾道,寫出幾個字來。是沈南風和季秋晚幾個字,外加手工畫的一個小心心。
真的在一起了嗎?寫下沈南風名字的時候,突的,季秋晚心里一個悸動。她想起來了他們倆的第一次見面。沈南風壓在她身上做俯臥撐的那次,還有嘴對嘴傳冰塊那次,睡覺一起醒來的那次。仿佛此時就在眼前。
其實說真的,她開始的話,對沈南風僅僅只是好感。沒想到后來緣分使然,好感變著變著就成了喜歡。真是奇妙的就像是個童話故事。
“洗好了嗎?”
外邊傳來沈南風的聲音,似乎是見季秋晚進去很久了還沒動靜,怕人暈在了里面。客廳里沈南風這才是出聲詢問。
“好了,好了!”
擦干身體然后穿上睡衣,用干毛巾把頭發擦到半干,然后一裹到頭上。季秋晚就從浴室出去了,她現在的形象,就像是個包租婆。這不剛一到客廳里,她就給迎上了沈南風投來的目光。
“怎么了?哪兒不對……?”
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季秋晚確定以及肯定自己臉上絕對是沒有臟東西的。沈南風在看什么?
“跟我過來。”
走過去一拉季秋晚,沈南風把她帶進了房間了。此時季秋晚緊張極了,我操,進展的這么快,不要啊。但事實上哪兒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但話說,這也是季秋晚第一次進沈南風房間,灰黑色調的簡約風格,很有品位。他的房間里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書。而最吸引季秋晚的還是沈南風床上方,哪兒掛著的一副梵高向日葵,火熱濃烈的顏色十分引人注目。
“你畫的?”
湊近季秋晚去看,畫作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署名,沈南風,是他的字跡。
“對,臨摹的。”
沈南風也看了一眼那副向日葵,那是他在十九歲時的一副作品。畫那幅畫的時候,他還年少又輕狂,是生命如同烈焰般的年紀。而現在,你讓他再來畫估計也沒有那個水平了。
“好漂亮啊。”
缺乏專業藝術詞匯的形容,季秋晚只能贊嘆出來這一句話。那副向日葵在她眼里的感覺就像是生命一樣,鮮活跳動,生生不息。
“不過,你拉我進來不會是想讓我夸夸你的畫吧?大師。”
打趣著笑了一聲,季秋晚轉過來看沈南風。而后者只是伸手把她頭上裹著的頭發給解開,然后拿了吹風機出來。
“頭發不干就睡覺,容易頭疼。”
伸手先把季秋晚濕漉漉的頭發給撥到身后,沈南風按了按開關,然后吹風機熱風吹起來。五指為梳,沈南風緩慢的給季秋晚吹著頭發,從發頂到發尾,一絲不茍,溫柔至極。
而此時季秋晚顯然也是沒猜到沈南風的動作,愣愣的站著。其實,一般來說,季秋晚是很討厭別人動她頭發的。但是這次,竟然沒生出來什么反感,真是稀奇。
“疼嗎?”
不小心扯了一下季秋晚長發打結的地方,沈南風問。現在他眼里的季秋晚乖乖的站著,表情可愛極了。
“啊?沒事沒事。”
別人給吹頭發這待遇,除了去理發店,在家里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而沈南風的動作輕柔專業,季秋晚甚至都覺得他是不是在理發店也當過幾年學徒。
“好了。”